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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60-70(第9/17页)
密,人与人之间只隔着一方小桌子,小贩穿梭其间,推销各色点心。
这时节竟有糖炒栗子卖,江行鲤要了一包,刚捂在手里,一道玄色身影慢慢走到她身后左侧,拍了拍她左边人的肩膀,递了块银子过去。
那人略一犹豫,便起了身。
江行鲤皱着眉,余光看着楼峤在她身侧坐下,简直是一块撕也撕不下来的膏药。
他又凑过来想与她说话,被她瞪了一眼,只好闭了嘴,指了指她手中的栗子,手掌向上摊开,摆在她面前。
江行鲤怒由心起,他竟然好意思问她要吃的?!!!
真不要脸。
她扭过头不理他。
楼峤默默唤了小贩过来,又买了一包炒栗子,剥开了放在小碟子里,推到江行鲤面前。
江行鲤盯着那碟油亮饱满的栗子,这才意识到自己错怪了楼峤。
那么作为补偿,就不吃他的东西好了。
她把小碟子推了回去。
楼峤顿了顿,眼神缓缓上移,从碟子移到了她脸上,慢慢停下了动作。
台上一曲唱毕,花旦掩袖道谢,端着盘子沿台下收赏,江行鲤随手摸出两枚碎银子放进盘中,花旦风情万种地朝她一笑,水袖轻甩,袖子边缘从江行鲤的手背上拂了过去。
一阵甜腻花香扑面而来。
江行鲤下意识握住袖摆,鼻翼微动。
好香。
她忍不住又嗅了一下。
一只素白的手伸过来,毫不留情地将那截袖子扯了出去。
楼峤的面色不太好看,“阿鱼,不过是庸脂俗粉。”
江行鲤刺道:“那你算什么脂什么粉?”
楼峤正要回话,忽然面色一变,猛地抱住她挡在她身前。
江行鲤尚未反应过来,只见余光白光一闪,利刃刺穿皮肉的声音响起!
作者有话说:
唱词来源于元杂剧《赵氏孤儿》,一般是由生角或末角来唱,文里是剧情需要才写的花旦哈
第66章 刺杀戏(二)
时间变得很慢很慢。
江行鲤看见花旦袖中闪出一柄薄刃, 朝她的胸口刺来,她想躲,身体却动不了。
鲜血涌了出来, 溅在她的衣襟上,温热的,黏稠的。
不是她的血。
视线重新聚焦起来,她才看见挡在面前的楼峤。
周围响起了尖叫声。
“杀人啦!”
“快跑!!!”
椅子被撞翻了, 碟子碎了一地, 人群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四散奔逃。
侍卫们从四面冲上来, 将那花旦团团围住, 按在地上。
可是江行鲤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也听不见,她的目光只落在楼峤身上, 他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唇色尽失,揽着她腰的手臂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江行鲤的声音变得很小很小,“……楼峤?”
她被他的双臂圈在怀里, 看不见背后的伤口, 只能伸手去摸, 触到他后背那片湿透了的衣料,又立刻把手缩了回来。
楼峤的呼吸贴着她的耳畔, 强撑着道:“没事的……没事的……别哭。”
她哭了吗?
江行鲤努力眨了眨眼,视线清晰了一瞬间,又被泪水模糊了。
“大夫呢?大夫在哪里?!”
她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可刚动了一下,他的手臂便收紧了,“别动, 别动,我想抱着你。”
江行鲤生怕牵动他伤口,立刻停了动作,惊慌失措,“疼吗?”
楼峤将头埋在她肩膀上,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呼吸有些重,沾血的手指将她更紧地拢进怀中,笑得满足,“好疼啊,阿鱼。”
楼峤浑身是血地被抬上软轿,紧紧攥着江行鲤的手,直到进了房间,他被安置在软榻上,还是不肯放手。
他的血把他们两个的手黏在了一起,一时一刻也不能松开。
楼峤面色惨白,气若游丝,安慰她:“没事的……别怕……”
江行鲤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怎么会没事,你流了这么多血……太医呢?太医呢?!”
“已经派人去请了!”骆宁急道。
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至,进门便跪,被骆宁一把拽起来推到榻前。探了探脉搏,看了看伤口,转过身来朝屋内的人挥手,“都出去!”
楼峤盯着江行鲤,声音执拗:“……不要走。”
她立刻道:“我不走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她分不清是自己抖还是楼峤在抖,只知用袖角一遍遍擦他额上冷汗,却越擦越湿。
她怎么会走呢?
她怎么敢走?
她身上全是他的血和汗,心脏都被烫得缩成了一团,根本没有走出去的力气。
金疮药、绷带、剪刀在案上一字排开,银针在烛火上燎过,发出细微的嗤声。
太医剪开了楼峤后背的衣料,血肉翻卷的刀口赫然显露,太医探指按压伤口边缘,楼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江行鲤立刻攥紧他的手指,小声问:“是不是很痛?”
楼峤幸福得说不出话。
他简直不敢相信,半个时辰前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的江行鲤,此刻正用颤抖的手为他拭血,正用殷切的目光凝视着他,正用全部心神守着他。
他太快活了,他情愿在胸口插上一百把刀,他情愿死在这一刻……那她就要永永远远地爱着他了,什么魏云昇,什么贺承,都要为他让道。
他会变成鬼缠着她,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摆脱他。
太医取出浸了麻药的帕子,“殿下,臣等为您处理伤口,请先用麻药。”说着便要捂住楼峤的口鼻。
楼峤偏头躲开,目光始终未离江行鲤,“不必……”
江行鲤哽咽道:“这种时候就不要逞强了,我又不会取笑你……”
楼峤气若游丝,“我想看着你。”
太医急得额角青筋直跳,又不敢发作,只能压着声音催促,“殿下,再拖下去恐伤及心脉!”
江行鲤忙道:“那还愣着做什么?快用药!”
楼峤失血过多,已经有些意识涣散,面色青白似鬼,还要固执地问:“我醒来,你还在吗?”
江行鲤蓦然失声,凝着他惨白的脸,“……在。”
楼峤终于点了头,仍然握着她的手。
麻药很快见效,药童按住楼峤的身体,江行鲤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死死盯着太医握住刀柄的手。
刀刃拔出,鲜血紧跟着喷涌而出!
溅在了江行鲤的脸上。
是楼峤的血……
她眨了眨眼,一滴血从睫毛上滑落,在她脸颊上蜿蜒出一道血泪。
江行鲤回过神,慌乱地去探楼峤的呼吸,尖叫道:“他还活着吗?他怎么样了?!他死了吗?!!!”
场地本就狭窄,还被她占了大半,太医不耐烦,直接道:“三娘子,请出去。”
江行鲤瑟缩了一下,立刻俯下身抱着楼峤的头,“我不出去,我不出去。”她的眼泪滚烫地滴进他染血的鬓角,哀求道,“我不说话了,你快救救他。”
她将脸颊抵在楼峤冰凉的额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太医动作,咬紧牙齿,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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