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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60-70(第10/17页)
颊肉被咬破,血味蔓延开来。
她一个字都没有再说,可眼泪一直流-
付云起赶来的时候,楼峤已经昏睡过去,胸前缠着层层浸血的白布,呼吸微弱如游丝。
江行鲤趴在榻边,好似一座被血浸湿的泥塑,连付云起走近都不曾察觉。
付云起轻轻搭上她肩头,她猛地一颤,像惊弓之鸟般抬头,双眼通红肿胀,嘴唇翕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去休息会儿吧,我问了太医,他还要许久才能醒来。”
江行鲤摇摇头,“我等他醒来。”
“我带了些吃食过来,可要用一点?”
江行鲤又摇头。
她吃不下,一想到楼峤是因为她才变成现在这样,她就觉得万分痛苦。
她宁愿他没有替自己挡那一刀。
他千万不能出事。
她以为自己很强大了,但她的心灵还是很脆弱,承担不起任何一个人的命。
江行鲤疲惫开口:“我没事,娘回去吧,不用管我……”她想了想,嘱咐道,“帮我查查动手的是谁。”
付云起只得应下,取来薄毯覆在她肩上,出去了。
走出房门,她停住脚步,问守门侍卫:“七公主可曾来过?”
侍卫道:“陛下染疾,七公主入宫侍奉,脱不开身。”
闻言,付云起眸色愈沉-
江行鲤寸步不离地守了楼峤三日,实在撑不住了便趴在榻边睡一会儿,梦见楼峤断了呼吸又惊醒过来,赶紧去探他鼻息,触到他温热的气息才松一口气。
她睡不着,便盯着他的侧脸出神,喃喃道:“楼峤,快些醒过来吧。”
第四日,楼峤终于睁开了眼。
他醒来时,房内光线昏暗,窗棂间的天光已经褪成了灰蓝色,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
伤在背上,翻不了身,他只能艰难地侧过头,目光落在榻沿。
江行鲤伏在那里,枕着自己的手臂,沉沉睡去。眉心皱着,在梦里也是很不开心的样子。
他的目光移到两人交叠的手上,不禁勾了勾唇角。
骆宁端着药碗进来,见他醒来面露惊喜正要出声,楼峤抬眸轻摇头,示意噤声,用口型示意端水来。
骆宁不明所以,还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不多时端了一盆温水进来,帕子搭在盆沿。
楼峤撑起身子,拿起湿帕擦了脸,又漱了口,理了理头发,动作牵动伤口,他疼得小声抽气,却还要揽镜自照许久。
面色还是苍白,嘴唇还是没有血色,很憔悴但不显邋遢,他心满意足地躺了回去,全程小心翼翼,没有吵醒江行鲤,直到骆宁端着水盆离开后,他才咳了两声,唤醒了她。
江行鲤刚醒来眼神还有些恍惚,与他四目相对,“啊”地叫出声,“太医!来人!他醒了!”
她语无伦次,蹭地站起来冲着外面大喊。
楼峤阻拦不及,原本是想亲亲热热地搂着她,说几句缱绻的情话,但太医们已闻声涌入,将他团团围住。
楼峤看着她退至人群之外,心中焦急,恨不得让所有人立刻马上滚出去,但又不想在她面前失态,只得忍着剧痛任由太医处置伤口,好在她只是站得远了些,没有离开。
太医换了药,拱手道:“殿下万幸未损心脉,只需静养月余,便可如常行动。”又细细叮嘱了忌口与静养之法。
好不容易送走了太医,骆宁这个没眼色的又端着药进来,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
楼峤不肯喝,只眼巴巴看着江行鲤。
江行鲤只纠结了一小会,便走过来,从骆宁手里接过了药碗,在榻边坐下来。
骆宁识趣地退了出去。
她舀起一勺药,轻轻吹凉,凑到他唇边。楼峤张开嘴,就着她的手咽了下去,药汁入喉,苦味从舌尖漫到喉咙。
明明是苦的,他却觉得甜。
吃完了药,又端来了白粥和几碟小菜。
江行鲤依样喂他。
饭也吃完了,再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江行鲤道:“你好生养伤,我先回去,这回是你替我挡灾,我欠你一次,日后若有机会一定报答。”
楼峤面色微变,抿着唇,撩开被子就要下床,“你去哪儿?我与你一起。”
江行鲤赶紧拦他,“你快躺着。”
楼峤道:“我并无大碍,我与你一同回去。”
江鲤指着他的伤口,“这还不是大碍?”
楼峤仰头盯着她,不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江行鲤:“……”
江行鲤妥协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刺杀戏(三)
今日割五城, 明日割十城,底线是一步步后退的。
江行鲤迷迷糊糊留在了府内,又迷迷糊糊留在了房内。
睡在外间的小榻上是她最后的坚持。
小榻离床很远, 隔着纱帐,她看不清楼峤的身影,却听见他低声询问:“阿鱼,上回的事, 我到底哪里错了?”
江行鲤翻把被子拉到头上, 不想说话。
楼峤等不到她回答, 于是自顾自道:“那日……我确实存了糊弄你的心思。”
她又把被子扯下来, 盯着昏暗的帐子。
他倒是敢说。
也就是眼下他受了伤, 她不好发作,不然巴掌已经飞到他脸上了。
楼峤又说:“上次刺杀……我也动了手脚, 其实你已经甩开了追兵, 当时在外面的是我的侍卫,我故意让他们别过来,想演一出英雄救美, 和你多待一会儿。”
江行鲤闷声闷气, “我早就猜到了, 所以我越来越讨厌你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纱帐被风吹动,轻轻飘了一下, 楼峤没有再说话,江行鲤也没有再说。
她闭上眼睛,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还有他那边平稳的呼吸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半夜被热醒,她迷蒙着睁开眼, 与楼峤凝望的视线对上。
江行鲤惊坐起。
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外衣不知何时被褪去,只余中衣整齐系着。
楼峤靠坐在床上看她,“我见你睡得不舒服,就抱你上来了,别担心,我不动你。”
江行鲤瞪着他。
楼峤说:“好吧,我向你道歉。”
她抿着唇下床,发现小榻上的床褥已被收起来了,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柜子最上面的木箱里。
楼峤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我来给你铺床褥。”说着就要起身。
江行鲤阻止,“你别乱动!”她踮起脚尖试了试,够不到被褥,想出门唤人,楼峤又说:“这几日大家都累着了,我给他们放了假。”
江行鲤转过身来看着他。
他身上纱布已有些渗血,又要血呼啦差地起身,“我给你拿。”
江行鲤掷地有声地下了结论,“楼峤,你在逼我。”
楼峤停住动作,坦然承认,“阿鱼,我知道如今是最好的时机,我若是不能在此时留下你,日后就更不要想了。”
江行鲤没想到这人毫不遮掩,“我若是不想留下呢?”
“……我不求你立刻原谅,只求你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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