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60-70(第8/17页)
送走了江玉音,江行鲤发现蛮蛮抱着小毛不知跑去了哪儿,一路找过去,发现在贺承屋里玩。
贺承焉儿不叽叽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教蛮蛮读书,“来,跟着爹爹念,人之初,性本……咳咳咳。”抬眼看见江行鲤站在门口,贺承惊得咳嗽连连,愣是没“善”出来。
自打从六皇子府回来,两人就没再说过话,见过面。
江行鲤见了他就心烦,贺承则是怕她一个不高兴,把蛮蛮的身世抖搂出去。
相安无事过了几日,江行鲤眼瞧着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觉得是时候问清楚一些事情了。
江行鲤跨进门,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与楼峤说了什么?”
贺承眼神闪烁,“就是……就是顺着他的话聊了几句。”
“什么话?”
“他问我蛮蛮是不是他的孩子……”
江行鲤受不了他这样磨磨蹭蹭地挤牙膏,“你嘴里起泡了?”
贺承咳了一声,“我可没骗人,我就说了句‘反正不是我的孩子’,他又问我和你如何认识,如何成婚,他位高权重,我只能一一说了……然后他就误会了,就以为吗蛮蛮是你俩的孩子。”
江行鲤叹为观止,“好一手春秋笔法,你不去当贪官污吏真是屈才了。”
她让人把蛮蛮抱出去。
小姑娘有点不高兴了,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两句,被江行鲤塞了两颗蜜饯,便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待蛮蛮走远,江行鲤才压低了声音问:“蛮蛮到底是谁的孩子?”
贺承小心翼翼道:“陈十六娘的啊。”
“她爹爹呢?”
贺承小心翼翼道:“陈娘子说,是前二殿下魏云昇。”
“确定?”
贺承听她这语气,不太确定了,“她说是……应当不会错吧。”
江行鲤叹气。
男人真是无用之物,明明做不来生育之事,还偏要争抢父亲的身份,平白惹出这么多事端。
她沉思片刻,又问:“滴血认亲可信吗?”
贺承立刻道:“当然不可信,前朝医书里都记载过了,亏你还是读过书的,我与你说……”他正要长篇大论,看见江行鲤面色不善,便悻悻住嘴。
江行鲤麻了。
她就知道!
那日在山洞里,她还当这人终于肯认真听她说话了,到头来还是满嘴谎话地糊弄她,还带个太医来装模作用。
就应该再给他几个耳刮子!
啊,差点忘了,眼前也有个应该挨巴掌的人。
江行鲤面色不善地看着贺承。
贺承缩着脖子,“别这么看我,我向你赔不是总行了吧?”
江行鲤不需要他赔不是,“你当时帮我,是不是认出了我的身份?”
贺承避开她目光,“没认出你,但是认出了那枚玉佩……我之前来京考试,与六殿下打过照面,那时候只以为你是哪个贵小姐,偷跑出来玩呢。”
江行鲤幽幽道:“那你还那般刻薄?不怕得罪了我?”
贺承咳了一声,“我哪里刻薄了?我收留了你,还不够好?”
“你让我当牛做马。”
贺承道:“那不是……担心万一我认错了,你不是贵族千金,我不就血本无归了。”
江行鲤见他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也没了计较的心思,“算了,待过几日伤好,你便带着蛮蛮搬出去吧,我只当不知她的身世,你也不必再提。”
贺承讷讷应下。
江行鲤又嘱咐道:“我多嘴一句,还是莫要想着认祖归宗,魏云昇境况危险,陈氏也已覆灭,你若执意攀扯,反倒害了蛮蛮一生。”
贺承不置可否,江行鲤明白他还是没有歇了心思,但她不想再多管。
她只是一个小花匠,朝堂风云、血统争端与她有什么关系?
况且天底下姓魏的人多了去,料想蛮蛮这个有着魏氏血统的小丫头,也掀不起什么滔天巨浪,顶多日后皇室族谱上加一个公主罢了。
江行鲤感慨,自己当真是成熟了许多,无论遇见什么事,她都能泰然处之。
她想,哪怕魏云昇站在面前,她也能淡然地与他说几句话。
……但是楼峤不行。
见到他就上火。
偏偏这人非要往她跟前凑。
江行鲤为了躲他,好几日不曾出门,越想越气。
难道她要永远缩在房间里吗?
这样想着,江行鲤终于出门,去了戏园子听曲,意料之中的被楼峤找了上来。
城东的平安坊,是京城最大的园子,飞檐翘角,朱漆栏杆,檐下悬着一排琉璃灯。
江行鲤坐在二楼雅间的栏杆边上,位置不算最好,可胜在清静。
茶是碧螺春,点心是桂花糕和绿豆酥,碟子摆了一桌。
戏台上,花旦腰肢款摆,步步生莲,水袖又长又软,被他抖成了一片流动的云。
“骨碌碌睁一双小眼儿将咱认,悄促促箱儿里似把声吞,紧绑绑难展足,窄狭狭怎翻身。他正是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
江行鲤正支头听着,一道身影从楼梯口转上来,玄衣玉带,步履从容,不急不慢地走过来,在她身侧坐下。
楼峤坐定了,偏过头来看她,嘴角弯了弯,“三娘何时爱上了听曲?宫中待诏极擅这出戏,过两日我让他们去侯府唱与你听。”
江行鲤很震撼,觉得这人当真厚脸皮,就这么坦然自若地凑上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问:“你就不能离我远一些么?”
楼峤垂眸凝着她的侧脸,“阿鱼,可以告诉我做错了什么吗?我琢磨了好几日,一直不曾想通。”
江行鲤不想多说。
楼峤静了片刻,又问:“是因为蛮蛮吗?”
提起蛮蛮,江行鲤就不得不稍稍理他一下。
虽然她与蛮蛮的母亲、父亲、养父,以及眼前这个蓄谋养父的关系都算不上好,但孩子是无辜的。
她不想蛮蛮像她一样,变成他们拉锯的筹码,被抢来抢去,扔来扔去。
她很严肃地警告楼峤,“蛮蛮不是你的孩子,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楼峤问:“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江行鲤想了想,“魏云昇的。”
楼峤脸色微变,“阿鱼,不要拿他气我,我知道不会是他的。”
魏云昇四月失踪,他们八月成婚,阿鱼次年三月离京。在此期间阿鱼从未有过怀孕的征兆,蛮蛮又怎么会是魏云昇的孩子呢?
所以他笃定道:“阿鱼,蛮蛮只会是我们的骨肉。”
江行鲤道:“你若是想孩子想疯了,自己想法子生去,别惦记别人家的。”
楼峤纠正,“不是别人家的,是你与我的。”
江行鲤正要反驳,不远处有人不耐烦说:“两位,安静些行不?听戏呢。”
她只好闭上了嘴。
台上花旦正唱到要紧处,水袖翻飞,珠泪暗垂,满园子的目光都凝在他身上。
楼峤偏过头来,声音压得很低,“就是我们的孩子。”
江行鲤:……
江行鲤不想理他了,走到下面大堂的位子坐下。
这家戏园子很受欢迎,座位也摆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