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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60-70(第11/17页)
我一些时间,一个月,好不好?一个月后,若你还是不能原谅我,还是要走,我绝不阻拦。”
江行鲤抿着唇,又说了一遍,“我真的很讨厌你。”
楼峤反倒笑了起来,“可是你也还喜欢着我,是不是?不然你早就走了。”
江行鲤被戳中了心事,不说话了。
楼峤的心脏被她的手指轻轻托着,被她的呼吸慢慢暖着,被她眼底的水色泡着,泡得又软又胀,从里到外都是甜腻腻的。
他早该察觉到的,她还是喜欢着他,所以任由他一次次纠缠,只是心中纠结不定,不能原谅他。
那么他来给她原谅的理由好了。
“阿鱼,我们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吧。”楼峤循循善诱,“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可能狠下心不管,对不对?与其这样僵持,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一个月后你若执意离去,我便不再纠缠。”
江行鲤的确没有办法拒绝,不说别的,起码这回他是为她挡的刀。
她僵立许久,才一字字道:“一个月后,我就走。”
楼峤笑着点头,“好。”他侧过身,把被子掀开一角,“快上来吧,很晚了。”
江行鲤又回到了床上,躺下来,面朝着帐顶。
她能闻到楼峤身上的药味,能听到他呼吸一起一伏,能感觉到他缠缠绵绵的视线。
江行鲤忍不住,“不准看我。”
楼峤恃伤而骄,只恨不能将她装进自己的眼眶中,藏起来,只有自己能看见。
他得寸进尺地问:“阿鱼,这几年你有想过我吗?”
江行鲤硬邦邦道:“没有。”
“可你之前喝醉了说有。”
“那是醉话。”
“可上回在山洞里,你说过那不是醉话。”
江行鲤闭上了眼,假装睡着。
过了片刻,她感觉到楼峤坐了起来,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嘴唇。
那只手温热,修长,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轻轻贴在她脸颊上。
这是要做什么?
是求爱不成,打算趁机把她闷死?
楼峤慢慢凑近,他们的身体隔着被褥碰到了一起,头发也缠到了一起。
最后是嘴唇。
他的唇落了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隔着他自己的手,吻在了她的唇上。
江行鲤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睫毛颤了又颤,手心都汗湿了。
……
江行鲤在皇子府住了下来。
她还没有想好如何与爹娘解释,派人传信过去后,一直心神不宁地打着腹稿,谁知爹娘一口应下,除了派来两个贴身照顾她丫鬟,再无半句疑问。
楼峤道:“看来爹娘也很支持你我重归于好,莫要忧虑,等我身子再好些,陪你回府看望二老去。”
江行鲤正在给他喂药,闻言险些一勺子塞他嘴里,“那是我爹娘,不是你的,如今已经不是三年前,他们拿你当乘龙快婿的时候?”
她喂得又快又猛,楼峤吞咽不及,药汁顺着下颌淌进衣领里。他咳了两声,用帕子掩住嘴,抬起眼来委屈地看她。
江行鲤放下碗,去柜子里取干净中衣,楼峤是个很讲究的人,素色中衣整整齐齐地叠在柜子里,袖口与领缘皆绣着不同暗纹。
她随手抽了一件,正要转身,忽然顿住。
楼峤还在身后道:“随便拿一件便是,左右还在病重,我也没有收拾打扮的心思。”
江行鲤不语,用两根手指捻住衣服一角,默默拎着转身。
绯色的绸缎,柔软光滑,上面绣着双鱼纹样,是她以前的小衣。
楼峤面庞漫上薄红,小声道:“阿鱼,那是……”
他这样子,江行鲤还有什么不懂的,她羞恼至极,也红了脸,将布料揉成一团,环顾四周,找了个铜盆掷进去。
她仍不放心,又走回柜子前翻找,扯出了更多的衣裳,绯色的,鹅黄的,藕荷的,月白的,一件接一件丢在地上。
有些勉强还算齐整,有些已经皱皱巴巴不成形状,显然被人反复揉搓过,尤其是一件嫩黄襦裙,都被他糟蹋得不能看了,甚至还沾着几点干涸痕迹。
江行鲤恼羞成怒,“楼峤,你个好色鬼!”
楼峤低声辩解,“有时候实在想你,夜里睡不着,只好抱着衣裳嗅一嗅你的气味,按捺不住就会……”
江行鲤喊道:“你不准!”
楼峤点头,“好,以后再也不了。”
江行鲤不信他的保证,在房内翻箱倒柜,在几只箱子里发现了更多东西,她的绣鞋足衣,帕子香囊,还有……还有以往两人胡闹时用过的器具。
她像被烫到一样收回目光,将所有旧物都翻了出来,让人拿出去烧了。
楼峤蜷在床角,眼巴巴望着她,一句话都不敢说。
等江行鲤搜罗完,下人抱着东西往外走,他才小心翼翼道:“那条黄儒裙可以留下吗?”
“不能!”江行鲤斩钉截铁。
楼峤轻声说:“你头一回来找我,穿的就是那条裙子。”
江行鲤黑亮的眼珠狐疑地瞧着他,“你不要因为我记性不好,就随便说些话来哄骗我。”
楼峤道:“没有骗你,真的,当时在万卷楼,你来……”
江行鲤端起已经凉了的药,把药碗怼在他嘴边,“喝。”
楼峤只好止住话头,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垂下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映着窗棂透进的光,像栖在金粉里的蝶翼。
江行鲤端着空碗出去。
楼峤的眼神依依不舍地追着她,直到彻底消失才收了回来。
她刚离开,骆宁便闪了进来,压低声音道:“回禀殿下,侯府那边要提审刺客,您看……”
楼峤将昨晚江行鲤睡过的枕头抱进怀里,枕上余香淡得几乎消散,他却闭目深吸。
“随便找个由头,将刺客处理了不就好了……你是怎么找的人?”
骆宁心下一凝,跪下请罪,“回殿下,属下怕京中暗桩被认出,只好动用了荔州旧部,谁知那人手里不知轻重,请殿下恕罪。”
楼峤摇头:“就是要重些才好……只是为何要找个粉面白脸的来?”还做出那副令人作呕的情态,难不成是想勾引阿鱼?
骆宁:“……属下知错。”
楼峤很大度,“下回注意便是。”
骆宁又道:“七公主派人来问了殿下情况,近日陛下抱恙,公主分身乏术,不便来看望。”楼峤点头,“我知道了,”他想了想,“阿鱼若问起,照实说便是。”
骆宁为难,“这……”
楼峤强调,“除了刺客的事,其余我能知道的,她也能。”
他甜蜜地想,他不会再欺瞒她任何事了,要像她期望的那样,做个坦诚的夫君,日后他们和和睦睦,再也不会有谎言与分别。
事情比楼峤想象中要顺利许多。
江行鲤开始了可爱的自欺欺人,他若是想牵一牵她的手,她会立刻躲开,但她假装睡着的时候,他再凑上去,她就不会躲了。
慢慢的,他可以搂一搂她的腰,摸一摸她的脸,她睫毛微颤,却始终闭着眼,任他动作。
只是还不能亲。
楼峤其实很想偷偷亲她一亲。
他知道她的唇有多软,有多甜,像初春含苞的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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