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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60-70(第12/17页)
瓣。
但他不能那么做。
因为他打定主意不会再欺负她了。
哪怕心痒难耐,彻夜难眠,也不敢冒犯。
他只能痴痴地盯着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阿鱼,阿鱼,他的阿鱼,他的无价宝。
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
楼峤对如今的生活十分满意,每晚都能与她一同入睡,早晨一同醒来,一同用膳,再一同看看话本,逗逗狗。
啊,小毛又回来了。
楼峤如今看它非常顺眼,不嫌它掉毛,也不嫌它吵闹。他恨不得小毛是自己生出来的,阿鱼惦念着他的生育之苦,就再也舍不得丢开他了。
喝药是一定要她亲手喂的,换药也是。
江行鲤盯着他刻意展示出来的腹肌,开口点评,“怎么比三年前还要大一些?”
楼峤诚恳道:“一直练着呢,阿鱼想看得更清楚些吗?”
江行鲤按住了他的手,“换药不需要脱裤子。”
楼峤遗憾。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能自己吃饭了,也不需要日日喝药了,与她接触的时机就少了许多。
一月之期越来越近。
楼峤心里焦急,夜不能寐,想了又想,邀请江行鲤去逛七夕灯会。
她正要拒绝,他就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疼……”
江行鲤:“……好吧。”
御街两侧彩棚相望,叠成灯山,金碧相射,锦绣交辉。
满街人头攒动,公子王孙骑着高头大马,闺秀女眷坐着垂帘小轿,更多的是像他们一样并肩行走的男女,手挽着手,肩并着肩,笑语盈盈,暗香浮动。
江行鲤停在小摊前,在几盏灯之间犹豫。
楼峤悄悄付了银子,将她看中的灯都取了下来。
卖灯的商贩打趣道:“郎君疼娘子呢,这般知情知趣的夫君可不多。”
江行鲤立刻道:“我们不是夫妻。”
商贩心中了然,“那便祝两位早日喜结良缘,来来,我再送你们一盏同心灯!”
江行鲤又道:“我们已经和离了。”
“啊,啊?”商贩一下子变得局促起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好几圈,“这……”哪有和离了的夫妻同游七夕的,这不是胡闹么?
楼峤笑意不减,接过同心灯,“没有和离,闹别扭罢了,走吧,我们去月老树那边。”
月老树也不知有多少个年头了,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枝丫伸向夜空,坠着密密麻麻的红绸条,风一吹便飘飘荡荡。
树下挤满了人,烛火将所有人的面庞映照得暖洋洋的。
楼峤取了红绸,用毛笔蘸墨,在上面仔仔细细地写。
江行鲤站在一旁看着,百无聊赖,也拿了一段红绸过来。
写什么呢?
以前她总是不知道写什么,她就像生活在平静无波的水池里,不需要考虑风浪,也不曾想过要掀起什么波澜。
后来去了岚州,需要自己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每逢年节,她恨不得买上一百个祈愿灯,这一个祈求生意兴隆,那一个祈求早日赎身。
然而如今回了京城,她又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她的那些苦恼愿景好像统统满足,可心底却是空茫一片。
她提笔悬了许久,墨珠将坠未坠,听见楼峤放下笔的动静。
“写了什么?”楼峤问。
江行鲤把红绸收起来,“没什么好写的。”
楼峤柔声道:“我写了我们的婚书。”
又是这一招。
江行鲤在心里默默地想,我已经不吃你的招数了,你能默出来只能说明你记性好,并不能证明你爱我更多。
楼峤挤进入群里,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一抬手臂就牵扯着伤口疼。他咬着牙,踮起脚尖,把红绸系在最高的那根枝丫上。
红绸在夜风中展开,猎猎地飘。
他退后两步,仰头看了几眼,然后挤出人群,走回她身边,“我听他们说河边有画舫,阿鱼想去看看吗?”
江行鲤无可无不可,两人便顺着河往过走。她醒着的时候,是不准他牵自己的手的,所以楼峤只好勾住她一截袖带。
他轻声说:“这几年总盼着能与你一同游灯,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江行鲤不说话。
楼峤便自顾自说下去,“我前几日仔细思索了你说的话,已经知道错在何处,我在改了,以前的错绝对不会再犯。昨日小毛非要往榻上爬,我不喜欢,所以就直接与你说了,没有再藏在心里。阿鱼,我真的会改的,我们重来一回可好?”
江行鲤抬头看他,他像捧着易碎的琉璃,唯恐一丝颤动便教它倾覆,就这样小心翼翼地讨好她,争取她的谅解。
他确实在改,甚至有一些谨慎过头,事事都要她允许才会去做。
楼峤见她犹豫,又惶恐地出声询问:“阿鱼,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那些好的坏的,你都喜欢,是不是?”
他眼底映着满河灯火,柔软而真诚。
江行鲤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忽然生出害怕。
夜色里好像藏着一只巨大的怪物,朝她慢慢张开了嘴。
她要被吃掉了,她又要被吃掉了。
江行鲤蓦然蹦开,丢了灯,“我要回去了!”逃一般离开这里。
楼峤不明所以,在后面追了两步,“阿鱼!阿鱼!!!”
但她跑得实在太快,一边跑一边大喊,“不准跟过来!”
楼峤只好停住脚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现真相(一)
江行鲤一路狂奔回庆安侯府, 扶着朱红府门大口喘匀气息。
门房慌忙就要向内通报,被她抬手拦下,“不必惊动爹娘。”
她径直回到芷兰堂, 贺承正哄着蛮蛮睡下,见到她一愣,“你怎么回来了?今日七夕,你不与六殿下一起过么?”
江行鲤咬了咬唇, “我为何非要与他同过七夕?”不知道在与谁犟嘴。
她不想进屋, 索性屈膝在廊下坐着, 双臂环绕, 盯着院子出神。月光笼罩在她身上, 好似织女用月光为她做了身衣裳,眉眼也显得水一般柔和, 眼中却藏着化不开的迷茫。
贺承静静地看了会儿, 也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不开心?”
江行鲤拧着袖子, 许久, 茫然开口:“回京之前, 我还以为自己不会再为旁的事影响,如今发觉我还是会被他们左右心绪, 我高看自己了。”
贺承说:“你在说六殿下?”
“……不止。”
贺承沉吟片刻,从地上抓了一颗碎石子,“你只专心做好自己的事便是,其余的不必放在心上,就像这颗小石头,你觉得它如何?”
江行鲤道:“碍眼。”
“如果它在花丛里呢?繁华入眼, 它是不是就没那么碍眼了?”
江行鲤一字字说:“还是碍眼。”
“好吧,”他把石子抛出去,“如果它在一堆小石头里呢?”
江行鲤坚定说:“他最碍眼。”
贺承笑了,“看来在你心里,这小石头很是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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