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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50-60(第3/17页)
…我不明白,阿鱼,我们明明那么要好,你为何要抛弃我,选一个连妻儿都护不住的懦夫?”
江行鲤冷声道:“我的夫婿轮不到六殿下操心,时候不早了,殿下请回吧。”
楼峤拒绝,“该走的人不是我。”
江行鲤懒得与他磨磨唧唧,“你走不走?不走我报官了。”
“我不会走的,除非你与我一同离开。”
江行鲤点头,“行。”她转身出了门。
江行鲤去报官了。
知县客客气气地请她坐下,又让衙役端了茶来。
江行鲤一看便明白楼峤提前打了招呼,她心底存了一丝侥幸,试探着说要报官,知县连声说好好好。
好来好去,就不是说怎么办。
江行鲤与他扯了半个时辰的囫囵话,扯不出个结果,只好一肚子火地离开县衙。
王八蛋楼峤,还说什么会听她说话,听个鬼!
现在的他比三年前还讨厌,以前好歹还会说好听话哄她,如今连装都不装,直接逼她低头。
就是个泼皮赖骨头!
一辆马车停在县衙门口,帘子从里面撩开,露出那张温润从容的可恶脸庞,“阿鱼,上车吧。”
江行鲤看也不看,径直往前走。
身后很快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地跟着她。
江行鲤活像被鬼撵,两条腿轮得飞快。
但奈何身高差异摆在那里,她走得忙忙碌碌,楼峤从容坠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还有心思开口与她闲聊:“阿鱼,你还记得当初在河阳县吗?我就这样跟在你身后往前走。”
你还好意思提?
你个混球在河阳把我耍得团团转!!!
江行鲤步伐加快,几乎是在小跑。
楼峤叹息一声,停下脚步,“我不跟你了,你慢慢走,当心摔着。”
不说还好,一说她干脆提起裙摆,拔腿就跑。
楼峤:……
江行鲤气喘吁吁地回到家,发现贺承和蛮蛮都不在,她喘匀了气,回身锁上门。
天色还早,她干脆收整收整后院的花草。刚换好衣裳,拿上工具走到院子里,忽然听见门口哐当两声,两扇门扉被卸了下来,楼峤在她惊异的眼神里走了进来,微微一笑。
江行鲤闭上眼,深呼吸,睁开眼,蹲在花丛边,一铲一铲地翻着土。
动作很用力,像是在跟谁较劲。
楼峤试着搭话,“这花长得很好。”
她没有理。
楼峤缓缓上前,“这是什么花?”
她也没有理。
楼峤在她身侧蹲下,“我帮你。”
江行鲤螃蟹似的挪到旁边,不让他碰。
他便不说也不动,只安静地看着她。
天黑时贺承和蛮蛮还没回来。
江行鲤不清楚是贺承怕惹麻烦故意躲在外面,还是楼峤背着她动了什么手脚。
她想了想,拍掉手里的泥,与楼峤说了第一句话,“你去把他们找回来。”
找回来?
楼峤巴不得他们死在外头,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吩咐侍卫,“去请贺郎君。”
没过多久,贺承抱着蛮蛮战战兢兢地出现在门口。
江行鲤看他表情,便知是他自己躲出去的,装作亲热地迎上去,挽住了他的手腕,“夫君,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奴家担心坏了。”
说着,便领着他往屋里去。
贺承大气都不敢喘,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快要被那道目光捅成筛子了,刚想抽出手,又被江行鲤在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他不敢再动,心里叫苦不迭。
江行鲤强拽着贺承进了房间,楼峤抬步跟了上来。
她在门口转过身,歪着头,笑了一下,“殿下,您要旁观我们的夫妻生活吗?”
楼峤面色一僵,停下了脚步。
江行鲤不等他回话,利落地关门上闩。
贺承一进门便挣开了她,退后两步,将蛮蛮举在身前挡住她,一脸警惕,“你想都别想,我顶多面儿上陪你演演戏,不可能让你占便宜的。”
江行鲤竖起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噤声。
过了片刻,敲门声响起。
江行鲤对贺承做口型,“去床上。”后者立刻会意,抱起蛮蛮滚到了床上。
她拢了拢头发,扯散了衣襟,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准备入睡的样子,然后打开了门。
夜晚雾气渐浓,楼峤站在门外,整个人笼在湿冷的夜雾里,缓声道:“阿鱼,我将酒楼包下了,你去那里睡吧,我不打扰你。”
江行鲤卯着劲要气他,故意甜腻腻地说:“年轻夫妻哪里有分床的道理呢?殿下是过来人,应当明白的,天色不早,殿下早些安置吧。”
她想关门,楼峤伸手挡住,手背青筋微微浮起,死死攥着门框,“阿鱼,一定要这样吗?”
江行鲤干脆把门敞开,退后一步,“殿下要看活春宫,我也不介意。”
房间里传来一声惊呼,贺承压低嗓子,“我介意!我介意!”
江行鲤没理他,说完狠话也不走,就站在门口看着楼峤。
她料想楼峤这个小气鬼好色精,绝对不能容忍她与别人同床共枕,若是再像昨日那样蛮横地抗她离开,她飞起就是一巴掌!
楼峤紧咬下颌,浑身都开始轻轻颤抖,好似忍耐到极致,慢慢收回了手。
江行鲤稳住下盘,右手背在身后活动了下手指,蓄势待发。
听见他又涩又哑的声音,“好。”
好?
江行鲤愣了一愣,“……哦。”
怎么与自己想的不一样?
她看了楼峤好几眼,犹豫着关上了门。
房内灯灭。
楼峤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雾越来越浓,将他吞没在白茫茫中,化作雾里的一尊石像。
不知过了多久,湿润水汽在他指尖凝出一粒水珠,啪嗒坠落,碎在地上,如他勉力维持着的理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难圆镜(一)
江行鲤几乎没怎么睡。
她不信楼峤会如此轻易退让, 瞪着眼睛坐了半晚上,就等他拆门进来,她飞起就是一巴掌。
谁料楼峤竟真的整夜未动, 连门都没再敲一下。
她困得不行想睡觉,床却被贺承占着,只好搬出床褥打地铺。
次日天蒙蒙亮时便浑身酸痛地醒来,心道这真是伤敌一千, 自损八百。
她打着哈欠推开门, 猛地见到伫立在门外的楼峤。
他还穿着昨日的衣裳, 头发被晨露打湿, 白玉般的面庞毫无血色, 眼睛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静静地注视着她。
江行鲤顿住脚步。
楼峤没有说话, 侧身让开了路。
江行鲤踌躇了一瞬, 低着头快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擦肩而过时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寒意。
打水洗漱时,她感觉到楼峤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忍不住想……他该不会在门前站了一整晚吧?
岚州气候与京城迥异, 湿冷入骨, 她刚来时发了三四回烧,若受了寒, 要赶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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