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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50-60(第2/17页)
他,但困得实在厉害,眼皮不受控制地沉了下来。
楼峤抬起头,发现她已然睡熟,他收紧手臂,垂头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也闭上了眼。
他终于从长达三年的噩梦中醒了过来,终于又可以这样抱着她了-
江行鲤这一觉睡了许久,她似乎又梦见了楼峤,梦见他来找自己,一副气气的模样。
他还好意思生气?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想他有什么资格生气,自己应该在梦里狠狠骂他两句!
腰上忽然搭上一只胳膊,随后是熟悉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醒了么?”
江行鲤:“……啊!!!”
她尖叫了一声,猛地翻身滚下床,一不留神直接摔在了地上,楼峤伸手想来扶她,还未碰到就被她尖声制止,“别碰我!”
江行鲤面红耳赤,急急裹紧中衣,又去够散落在地的外衫。
楼峤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穿衣,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阿鱼,昨晚你原谅我了的。”
江行鲤慌乱地系着衣带,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浮了上来,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不知多少遍,“醉话罢了,殿下若是想听可以找几个醉鬼围着你说。”
手指摸到了脖子上那根绳子,顿了一瞬,随后毫不犹豫地拽了下来,把玉佩放在桌上,“物归原主,民女告退。”
她刚转过身,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怀里,“阿鱼,你还在生气吗?”
江行鲤用手肘往后顶他的胸口,“你放开我!”
楼峤不仅没松,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不放。”
“你凭什么不放?”江行鲤蚂蚱似的乱蹦,恨不得咬他两口,“我如今可是有夫君的,我还有孩子!你放开我!”她猜想楼峤不曾有过孩子,应当是分不清三岁与两岁小孩的区别,也就看不出蛮蛮不是她生的。
果不其然,楼峤的声音很低很轻,“我不介意,她叫蛮蛮是吗?我会把她当亲生孩子一样疼爱。”
江行鲤冷笑一声,“她有亲爹,为何需要你来疼爱?我们夫妻关系很好很好。”
楼峤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笑了一声,“……很好?”
“对!”江行鲤几乎是喊出来的,“他儒雅随和,风趣幽默,比你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楼峤静了静,终于松开了她。
作者有话说:
天菩萨,为啥我的预收一动不动,我哭得好大声,难道那两个梗大家都不喜欢吗?
第52章 再相逢(三)
江行鲤获得自由, 拉开门闩,跨出门槛,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一路冲回贺家,推开门,脚步猛地顿住了。
贺承被五花大绑在堂屋中央,嘴里塞着布条, 看见她眼睛蓦然瞪大, 呜呜地叫了起来, 身体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江行鲤连忙上前去解他手上的绳子, 手忙脚乱地扯开他嘴里的布条, 贺承一脱困便剧烈咳嗽起来。
江行鲤见他没有大碍,才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两个侍卫, 怒道:“你们绑他做什么?”
侍卫拱手道:“回夫人, 贺郎君昨夜意图携幼女私逃,属下不得已绑住了他。”
江行鲤还没来得及说话,楼峤从门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就这么一点时间, 他已经换了衣裳, 头发也重新束过了, 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喘气的贺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这位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夫婿,被抓住的时候可是连声说他不认识你,要杀要剐都随我,只要不连累了他和女儿。”
江行鲤震惊地看向贺承。
好歹一起住了两三年,就这么把她献祭出去了?
贺承摸了摸鼻子,“……我总得先顾着自己和蛮蛮。”
江行鲤不敢置信, “你还有没有人性?你就没想过他万一是山匪歹徒呢?你就把我卖了?”
贺承难得地有些心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况且我们与其他夫妻不一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江行鲤恨不得踹他两脚,刚在楼峤面前夸他,他就这么拆自己的台!
她余光看见楼峤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楼峤嘴角微扬,“这就是阿鱼口中的夫妻感情很好?”
江行鲤深吸了一口气,“多谢殿下关心,只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就不劳殿下操心了。”
她扯着贺承的胳膊,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拉着他进了里屋。
贺承被她拽得踉跄,“唉唉唉,我知道对不起你,免你两个月房租行了吧?”
江行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压低声音:“我不要你免房租,我要你装成我的夫君,把他撵走。”
贺承狐疑:“那是你什么人?”
江行鲤咬了咬唇,“……前夫。”
贺承闻言诧异,拨浪鼓似的摇头,“你哪来的这么大派头的前夫?我看你还是跟他走吧,我帮不了你,你也别连累我和蛮蛮。”
他伸手想去拉门闩。
江行鲤连忙按住他,“行,你不帮我,我就跟他说,杀了你我就跟他回去,你猜你能不能活到今天晚上?”
贺承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个毒妇。”
楼峤在外面等着看戏。
贺承的所作所为可比他要严重许多,他不信阿鱼忍得下去。
等他们吵闹起来,自己再在旁边扇扇风、点点火,她自然就知道谁才是最好的了。
奶娘将蛮蛮抱了过来,蛮蛮刚睡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楼峤伸手接过。他没带过孩子,得从现在开始学,好在蛮蛮不认生,任由他笨拙地抱着。
他让人端了杏仁粥来,用银勺舀着喂她,蛮蛮嫌喝得不过瘾,自己凑在碗边上大口大口喝着。
楼峤由着她去,一手扶碗,一手揽着她,眼睛时不时瞥向那扇紧闭的里屋门。
过了好一会儿,江行鲤与贺承才从里面出来。
江行鲤咳了一声,贺承连忙扬声道:“娘子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为夫心疼。”
她嫌他演得生硬,干脆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夹着嗓子道:“夫君,下次不准了哦。”
贺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扭头看过去,果然,那位大人阴恻恻地盯着他的手。
贺承一抖,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江行鲤按住,瞪了他一眼,小声道:“不准松!”
贺承有苦说不出。
楼峤将手中的银勺放回托盘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吩咐道:“将小娘子抱下去。”
奶娘还没应声,贺承已趁这功夫噌地收回手,大跨步上前,“乖蛮蛮,让爹爹抱……”
他火中取栗,从楼峤怀里接过蛮蛮,动作飞快,语速也飞快,“爹爹抱你去院子里看蝴蝶……蝴蝶呢?蝴蝶在哪里?”一边说一边往外走,生怕两个煞星会从身后叫住他。
江行鲤无语,她知道贺承不靠谱,但没想到他这般不靠谱,眼睛一转,发现楼峤正面色沉沉地盯着贺承的背影。
江行鲤警惕道:“你不准动他。”
楼峤收回目光,轻声道:“放心,他是阿鱼在乎的人,我不会对他动手的。”不会明着对他动手。
江行鲤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又补了一句:“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殉情。”
楼峤默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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