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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50-60(第4/17页)
药休息才行。
江行鲤犹豫要不要提醒他,但转念一想,他蛮不讲理地闯进她家里,嘴里说着求原谅实际上只知道强迫她,便是冻上三晚四晚,冻得躺在床上起不来也是他活该。
她甩了甩头, 将心底那点不该有的柔软情绪甩出去,洗漱完回头一看,楼峤已然不见了身影。
贺承抱着蛮蛮出来,小孩儿还没醒,埋在他肩窝里呼呼大睡,贺承简单收拾了一下,逃一样地出了门,连早饭都没吃。
他本来就天天怀疑有人要抢他女儿,如今楼峤虎视眈眈地等着当新爹,他更不可能让蛮蛮离开视线。
江行鲤支起摊子,把花一盆一盆地搬出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楼峤才从对面酒楼出来,自个儿找了个板凳在她身侧坐下。
江行鲤嗅到了皂角的清苦气息,瞥了他一眼,换了衣裳,头发也重新束过,发冠戴得端端正正。
这人本来就讲究,如今做了殿下,愈发精致爱靓了。
不过他眼尾泛着薄薄的红,难不成偷偷哭了?
江行鲤又瞥了他一眼,发现他唇色浅淡,面色也有些苍白。
真的着凉了?
江行鲤抿了抿唇,“……你回去吧,不要待在我这里。”
楼峤笑了笑,“我想陪着你。”
江行鲤还想开口,忽然被打断。婶娘从门前路过,见到楼峤眼睛一亮,“哎哟,阿鱼,哪里来的这么俊俏的小郎君,是你家亲戚?”
江行鲤垂下头,手里的剪刀咔擦咔擦地剪着枯枝,“我不认识他。”
楼峤柔声道:“我是她夫君。”
“……啊?”婶娘愣了。
江行鲤把剪刀往摊面上一拍,“我夫君是贺承。”
楼峤掩唇咳了两声,嗓音略哑,“阿鱼,不要故意气我。”
“你自找的。”
婶娘愣在旁边,“这……这……”
江行鲤抬头对她笑了笑,“婶娘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与阿承情比金坚,您是知道的。”她从摊子上捡了两束花,塞进婶娘怀里,“今儿生意不好,先收摊了,这两束花婶娘拿回家去吧。”婶娘讷讷点头,看了看她与楼峤,拿着花走了。
江行鲤麻溜地收了东西,硬巴巴道:“别在我跟前咳咳咳,不行就找个大夫看看,我听了心烦。”
楼峤的语气有些无奈,“阿鱼就这么不待见我?”
江行鲤觉得他定是吹风把脑袋吹傻了,想了想,又说了一句:“你不用在我这里耗着,多顾着自己是正经。”这下该听明白了吧。
她收了东西回去,从柜子里端出一大簸箕干花,坐在桌边开始装香囊。
楼峤跟进来,挡住了门外的阳光,垂眸看着她弯翘的睫毛,还有绷得很严肃的脸。
“过几日是浴佛节,我们一起去逛逛吧。”
“不去。”
楼峤并不意外,指尖捻起一小撮干花,轻轻一捻,花瓣便簌簌落下,“之前你给我的双鱼囊已经用坏掉了,再给我绣一个,好不好?”
“不好。”
楼峤有些累,所以在她身侧坐了下来,他不敢坐得太近,怕她跑。
他忍下喉间咳意,轻声道:“你知道我是如何找到你的吗?之前大理寺处斩了一个犯人,没有亲属认领,遗物就堆在寺里,我路过时瞧见了那块玉佩。”他回想起当时血液逆流般的恐惧,闭了闭眼,“我怕你就是那名……幸好你还活着,当时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只要你活着我就心满意足,如今却忍不住多了贪念,想要你原谅我,想要我们回到从前。”
楼峤揉了揉太阳穴,在她门外吹了整宿的风,如今头痛欲裂,喉间一阵阵地泛起腥甜,他哑着嗓子道:“阿鱼,我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觉得罪无可恕?我花了三年才寻到你,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
江行鲤放下手里的香囊,视线落在粗糙的荷花纹样上,“你是觉得,你耗费了三年时间,我就一定要跟你回去?你以为我是山间的白萝卜,挖到了就是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你与我说说话,我知道你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是不要这般冷落我。”
江行鲤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他,“楼峤,我除了冷落你还有其他办法吗?打你?骂你?对你而言恐怕只是猫崽子挠痒痒,一点痛都没有,真正让你痛的你压根不会给我做的机会。
“你嘴上说得好听,但只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顺我的意,一旦触及底线就从来不考虑我的想法。不想分开的时候,哪怕我已成婚生子你也要强行留在这里。想分开的时候,随便将我往马车里一塞就好啦,连问都不用问我一句。你都不考虑我,我又凭什么要顺你的心意呢?”
楼峤沉默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应当是生病了,浑身都开始发烫,脑袋也昏昏沉沉,她的话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才转进耳中,却听不太懂。
他想让她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于是轻轻问她,“所以还是因为让你去北朔生气?”
江行鲤:……
她被他气得笑了出来,方才那一大段话白说了。
“随你怎么觉得。”她低头继续装香囊,“爹娘那边我帮不上忙,你早些回京吧,就当不曾与我成婚。”
楼峤簌簌抬起眼睫。
这句话他听懂了。
舌尖泛起铁锈味,他仍温声道:“不曾成婚?我们拜过天地,喝过合卺酒,做尽了人世间最亲密的事,你让我如何装作不曾成婚?”
他语气怀念:“乖鱼儿,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么,我们以前多么要好,你最爱被我搂着,情到浓时就忍不住咬我,稍微揉两下就哭出许多水……”
他越说越不像话,江行鲤不耐烦地打断:“楼峤!你是在羞辱我吗?”
楼峤摇头,“我是在羞辱我自己……阿鱼,我是你养的狗吗?”
不待回答,他自嘲般轻笑一声,“不对,你对狗可比对我好得多,走之前还心心念念托人照顾它,可是我呢?被你一声不吭地丢下了。”
他身体前倾,一寸一寸地压过来,江行鲤想往旁边躲,却被他伸手拦住,只能依靠在桌子边缘,被困在桌案和他之间,滚烫的呼吸拂在她脸上,让她不自在地扭开头。
楼峤的语气很是亲昵,“是不是变成你的狗,你会对我多些爱意,汪,汪汪?”
他浑叫了两声,好像只要她点头,他就立刻代替小毛,做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狗。
江行鲤拧眉,他身上烫得不正常,情绪也不太对,伸手想探他额头,却被楼峤攥住手腕。
她皱眉,“楼峤,你先放开我。”
他摇了摇头,“不放,你追在魏云昇身后八年,又与那个穷书生成婚三载,还生了个孩子,我呢?你才喜欢了我多久?有三个月吗?阿鱼,这不公平,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行鲤不想与他争辩,扭着手腕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她难得耐心道:“我与魏云昇如何,与贺承如何,都与你我没有关系,我们又不是因为他俩才闹成现在这样……算了,不说这些,你生病了,我去请大夫。”
她想起身,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他耐心哄诱着,“你不就是大夫么,你为了魏云昇苦学医术,难道还治不了我?阿鱼,你抬一抬手就能救我的命,求你救救我,好不好?”
江行鲤额角跳了跳,伸手抵着他的胸口往外推,“你现在不清醒,我不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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