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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80-90(第12/14页)
的犬呜声?
怪异。
“阁主,人带来了。”傅罡对另一人道。
扶岍眯眼望去,确见一道模糊人形,那人危坐高台,神色隐在墨色里,不得瞧见。那人不语,唯有手转佛珠、长靴踏地发出的声响。
能于暗影阁内居高台者,除了那位,也不会再有旁人了。
他微微俯身,抱拳身前,谦声说道:“沉诀见过绝影客。”
高位者道:“沉公子,不必多礼。鱼右翎已同本座讲述梧州之事,对你的身手已有了解,沉公子既然上了这归墟山,可谓远客,暗影阁又何有推拒之礼?”
那日梧州山上,扶岍只不过将几位老翁老妪制服在地,并未展现身手。鱼寐所言身手不凡,也不过是揣测之言。
“多谢绝影客。”扶岍听得懂他话中意。他们引他来此地,免了他再与旁的侠士比拼,不晓得省了他这些功夫,当真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他身后那个莫微烬。
“沉客卿,入阁试免不得,本座对你的考验相较于常人,还要更难些。”绝影客缓缓走下高台,一步步声响回荡在暗室之内,偏生回音,他临至扶岍身前,“你可愿?”
扶岍眼疾未愈,在墨色昏暗下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却隐约感知绝影客在打量审视自己的目光,他颔首,“甘愿一试。”
绝影客凝视着他那张脸,半晌,“你下去。”这句话是对傅罡说的。
待暗室内只剩下他二人,更是静谧诡然,森意蔓延。
信佛者本该沐浴天地光泽,拥善道曙光,行慈悲之事。绝影客却身处于暗色间,与漆夜为伍。那日鱼寐所言浮现于心——“一面为善,一面行恶,这种人,佛祖会渡吗?”
“沉诀,九重阙中有一物,我所求之,你替我取了来。”——
作者有话说:九重阙:可代指皇宫。
第89章 书阁遇贼
扶岍颔首, 余光瞥见暗沉身影,“敢问绝影客,所求何物?”
“幽苑生禅意, 隐阁残简, 陈迹矣。”绝影客轻拍其肩, 黝暗里,与他凝眸相望, 少时,“沉客卿乃颖悟之人,本座不必将事事说尽,你也该明晓本座的意思。”
“是, 阁主。”扶岍躬身一揖, 与他错身行礼,“沉诀必竟此事。”
“沉客卿离了这归墟山, 便往燕京去, 若寻不得本座所求之物,也不必回这归墟山来了。”绝影客撤步,回身又上危台, “去吧。”
扶岍闻言缓缓抬起了头,眼前那个身影愈加朦胧,他眼不能视物,方在忧心如何能出了这暗室, 就见身后投来一道明光——傅罡手举着灯蜡, 在暗门处等他, 应是方才诊脉,诊出他的眼疾未愈。
他寻光而去,抬步至傅罡肩侧, 温言道:“多谢左衣。”
“沉公子所思为何,不妨与我诉说一二,”待昼光所及处,傅罡吹灭了红烛,扬着一臂挡着扶岍去处,对上那人漠然的眼,“既要入了这暗影阁,日后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如坦诚相见,省得彼此生着嫌隙。”
“玄紫戒,幽谷弟子之物,沉某观望左衣指上戒痕,不深不浅,”扶岍眸光下移,不偏不倚落在那人身前的玉骨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扯了扯唇角,冷声道:“十余年前,幽谷医圣座下有位二弟子,叛离了药谷,隐姓埋名,不成想竟是入了这暗影阁。”
傅罡轻嗤了声,收回拦在他胸前的长袖,不因其言面露愠色,“恩师连这都告诉你?看来……沉公子同他之间,可不简单。就连上这归墟山,怕不都是恩师安排的?”
扶岍不再盯着他身前之物,负手身后,“我孤意为之,勿要牵扯旁人。”他绕过傅罡,阔步而去,不再同他纠缠。
这一趟纳新之会,前后总离不得他与莫叔,似是早有谋划一般,预料到他定来赴会,故而布得一场“鸿门宴”。
心下疑虑缠缠,他以指腹摩挲剑上纹理,轻呼一气,不知此举是对是错。奈何已然走出了这一步,上了这归墟山,那么万事不可回头。他不得不远赴京城,取了暗影客所求之物来。
悟阁内,刀光乘日色,剑影缭乱,矫健者行步流云,招式如水。飞身下旋,目锁对面人,身形稍晃,忽提剑刺来,气势如潮,步步紧逼,直到将人置于灰墙“绝境”。攻者邪笑,讥刺之语尚堵在咽喉间,仰首欲出招,忽见墙上万佛之祖,遽然生恻意,长剑悬在半空,再落不得下。
心悸仍余,佛面在上,祟然颤抖,惶然不已,恍然回神,长臂已飞旋于地,唯余一声长嚎——困者不见神佛在上,见他失神,趁机斩下他左臂。
血光乍现,成弧跃过长空,无声溅在无面佛眉心,缓缓淌下,流过无面佛依稀显形的唇瓣,竟生出一丝瘆人的笑意来。
这一场比拼,比的是谁先砍下对方一臂,心慈者、畏惧者终是败下阵来。原先那些因着身子不健而先行离去的,倒是走了运,好过失了一臂,余生只能做个独臂废人。
扶岍遥望此景,又见灰墙之上两列粉金真佛,佛魔相隔,却又近在咫尺,诡异不已。他不愿再看,轻扬长袖,渐离滚沸人声,又见悬天白练,依着来时路下了这归墟山。
暗室内,交谈声又起。
傅罡、鱼寐分列在高台左右,室内不似方才那般昏暗,已然纳入几分亮色,堪堪照得清人面。
“阁主,我探沉诀脉,倒是探出了些稀奇的。”傅罡率先开了口,笑着对暗影客道。
绝影客凝思而合的眼徐徐睁开,眸底寒光一闪,“说。”
傅罡不急不慢,温声而语,“他一个翩翩公子,竟生养过,还不止一回。”
绝影客却好似不以为意,五指一抬一落,轻点着扶手,“生养过不奇怪,该奇怪的是……他给哪个男人生的孩子。”
鱼寐面有怔色,惊眸乍张,不久前樊水之事历历在目,竟一时间都有了解释。难怪小太子争着要唤扶岍母亲,竟真是他的生身之人。
绝影客察觉出她面上异色,扬眉,起落的长指悬在半空,“寐儿,你晓得?”
“鱼寐不知,义父。”鱼寐对上他的视线,轻摇了摇头,“他失了记忆,我与他虽有一面之缘,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绝影客直直望向她,良晌,“寐儿,你不会作谎。”他毫不留情地拆穿,面不改色道。
“义父,稚子而已,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又有何要紧的。”鱼寐略微瑟缩,抬眸与义父审视的眼相触。
“本座不会对稚子如何,也不会对他如何,毕竟……”绝影客故作缓停,扫过台下二人,又道:“一面是本座亲侄儿,一面是本座亲侄孙。”
鱼寐一双桃花眼倏地睁大,细细咀嚼义父话中意味。
半月后燕京长街
一人头戴斗笠,埋首不语,静坐于茶馆之中。扶岍刚至京中,恰天色正明,尚不至暮时,只能于长街中逗留至夜,才能寻机溜入皇宫。
但九重阙是何禁地,何处不是戒备森严,守卫重重,意图悄然潜入,左右不是件易事。
说书客执长扇,轻拨胡须,侃侃而谈。
“今个儿啊,我们来说说那位人物。”他以扇轻拍右手,眉梢微挑,见座下纷纷投目而来,他笑意盈盈道:“那位……自请贬为庶民的烬王。”
座下唏嘘一阵,听不清在议论何事,似是各持己见,互不相让。
“这位烬王可是个人物。功也,过也,落得而今这般下场,也不过咎由自取。”
扶岍心尖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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