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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茶的手一顿,零碎的记忆一时扰动,他不得不以手扶额,轻揉着缓解,听着说书人声情并茂讲述着那位烬王的事迹。

    “那年渊和帝与谢贵妃坠下丹陛,尸身依偎,也称得上一对亡命鸳鸯。那烬王消失数日,不迟不早,恰在那时入了乾正门,上了崇元殿,二话不说就跪在圣上面前。”那说书的故作玄虚,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微微笑着饮了口茶水。

    “求圣上念在他毕生功绩,功过相抵,留自己同膝下小女一条生路。圣上允了。自后啊,这世上就再没了这位王爷的音讯,至今不知所踪。”

    众人哗然,私语不止。

    扶岍听得头疼,连意识都模糊了些,那些话萦绕在他耳畔,他一时难忍钻心疼意,付过钱,就提着长剑出了茶馆。

    直待得了清净,那头疾才缓和些,他捂着胸口,那儿竟也在闷痛。他扯了个苦笑来,伸手拉低了些斗笠,无意长留街上,只得寻了方向一路往皇宫去。

    不远处,车夫急勒缰绳,车轮辗过地面发出刺耳之声。

    帏帘被掀开,飞身跃出一个女子。文映枝朝原先那个方向看去,那人影却已遁入人群,不得再见了。

    她低叹出声,忍不得讥笑自己。见着一个背影与沈憬几分相似的,就这般慌了神。她也是糊涂了,忘了沈憬握着她的那只手是如何失了力,一点点滑落,最后砸在软榻上的。

    齐吟烟从车窗上探出头来,柔声问:“小韫,怎么了?”

    文映枝释然一笑,再进了车厢,微垂首摇头,“没事,我一时恍神,还以为自己见着沈憬了。”

    子时,扶岍徘徊宫墙外,正踌躇着该如何翻入高墙,游走时,竟无意发觉一处矮门。想着且试无妨,稍一使劲儿就推开了那道门。

    皇宫的守卫也不过如此。这么大一处纰漏,都熟视无睹。

    殊不知,万景楼上,鹤立一人,已然观望他良久。那人眯着眼,端详着他的一举一动。这门,本就是特意给他留着的。

    “陛下,人往玄渊阁去了,可要拦着?”

    望舒摆了摆手,玄色长衫染着霜月,“不用,朕亲自去。”

    玄渊阁是宫中书阁,渊朝开国百余年来,古籍经典皆列于此处,纵横千年,亦藏有皇家秘闻,敢偷窃者,难逃死罪。

    绝影客意指不详,扶岍只得自行揣测,残简之类,常出现在书阁之中,他就想先来此地搜寻一番。

    本以为玄渊阁乃皇家禁地,总该设数层防卫,不曾料到他一路摸索过来,竟遇不到一处巡逻守卫,连从绮窗翻身入内,都是意想不到的顺利。

    满阁墨色,他又是个半瞎子,有些恼悔没带盏书灯来。他无奈只得凑得极近,借着星点月色,隐约看清案卷字文。奈何寻了一阵,并无所获,他摸索着犄角旮旯之地,企图摸出个暗格来。

    一番折腾下,竟还真被他寻出了个暗格来,他指尖轻扣铜环,抬指一寸一寸,小心翼翼地拉出暗匣。

    轻风卷新叶,袭入绮窗,隐隐拂过他脖颈处,生出几分微凉。

    待暗匣大半拉出,他目几乎不得视物,只得俯下身,仔仔细细去看匣子中的物件。里面仍是乌黑一片,他只得以手覆上那物,手刚一触及匣中物,心也沉了大半。

    那里头是一件常服。除此以外,再无他物。

    扶岍眉梢略沉,指尖刚扣上那铜环,后颈处忽然一阵温热,似有气息落在此处,来不及拔剑,便听闻人声从背后传来。

    “扶公子,做贼呢。”

    这般声色——望舒。

    “对朕的贴身衣物竟有这般兴致。”

    扶岍手握剑柄,疾转其身,剑无地出鞘,那人却步步上前,意图将人抵入书格间。望舒抬手按在他身侧的书格上,俯下些来,鼻尖几乎相贴,罗衣相摩,鼻息相闻。

    扶岍被他这般钳制着,心猿意马,气息逐渐粗重,他望着来人咫尺之遥的面容,一瞬,心神俱乱,他鬼使神差合了眼眸。

    将吻不吻之时,胸口的重量忽然轻了些,望舒后退了半步,身子却依旧前倾着。

    “朕说过,朕会为发妻守贞。”——

    作者有话说:后退一步,是故意要逗老婆。身子依旧前倾,是因为对老婆的生理性喜欢。

    [奶茶]此男作了三年鳏夫,阴郁了不少,好不容易抓到老婆了,如何能不好好调戏?!!!!

    第90章 月夜言妻

    扶岍凝视他许久, 借着月色看清那人的面容,那人的吐息尽数落在他颊侧,顿生温热。“陛下, 您守不守贞的, 同扶某并无干系。”

    心口燥热, 狂马在奔,他被人抵在书架边, 一时动弹不得。他隐约瞧见望舒面上那抹笑意,方欲从另一侧翻身而出,就见望舒的另一只手又按上了格缘,将他牢牢禁锢在其间。

    “擅闯皇家禁地, 可是死罪。扶公子胆大妄为至此, 真不怕朕定罪。”望舒较他高上些许,微俯着身恰与他四目交织, 见那人一副不屈就义的神情, 甚觉好笑,又探过些身子贴在他耳侧,声色暧昧, “扶公子方才闭上眼,可是在等朕来吻你?”

    扶岍被他轻薄得面色绯红,幸好阁中昏暗,不被有心之人看见。又碍于皇权至上, 此地不比苗疆, 他不敢再同酒楼一遇那般“大不敬”, 他怀着窘意别过脸去,“没有。”

    那一刹心荒马乱,他竟真是在等那个吻落在他唇瓣。扶岍深思须臾, 后怕不已。他未曾对此人说过自己的姓名,望舒却晓得他姓扶,看来他们曾经确有交集。

    “扶公子求朕代传的书信,你妻子已经过目了。”望舒收回了两臂,背在身后,那人趁机往绮窗那儿挪了一步,他抬脚就挡住了那人去路,“不想知道你妻所言为何?”

    “不……”扶岍几乎是脱口而出,他逃脱无望,沉了口气,定定望着那人。

    其实很想,迫切地想知到他那位苦守的妻子近来如何,是否为他忧心不已,是否念他茶饭不思,是否盼他早日还家……

    “你的妻为你守了三年寡,见你字迹,知你尚在人世,喜极而泣,托朕转达郎君一句,”望舒看他听得入神,愧意显露于面,不自觉垂下了眼,“枕上鸳鸯惹泪眼,妾撷红豆寄相思,苦守兰房,盼君早归。”

    郎君听闻此句,波澜骤起,疚意覆心伤。

    “她……可好,孩子可好?”扶岍语涩,苦笑问。

    “好,小女已将罗帕绣,小儿已会念词赋,家中无恙,只待君归。”望舒见他没了要逃的意思,才撤了拦他去路的腿。

    “我不问孩子,只问……”扶岍只觉酸楚翻涌,如鲠在喉,他声也低沉下去,“只问我妻。”

    “相思成疾不假,但闻你生还音讯,已然不治而愈,托朕告知于你一切无妨,郎君在外,莫叫风寒侵体。”

    久别重逢,失而复得,不堪苦涩。若非人失了记忆,望舒当真想将人吻到眸含水色。

    扶岍尚在感伤,料不得他所思所想,艰涩而语:“那就好。”

    “你们夫妻还真当朕是信使了,闺房情诗,还要说给朕这个鳏夫听,当真过意得去。”望舒佯作愤懑,抱臂凝望他,还想说几句刻意揶揄的话,却听那人弱声道:“多谢陛下,再无下例了。”

    “……”望舒无比悔恨自己口不择言,只是君无戏言,现在收回成命,怕是为时已晚。

    “其实告知朕……也不是不可。”

    扶岍抬眸看他,颦眉不语,好似在不解此人的变脸戏法,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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