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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80-90(第11/14页)
悲佛像, 金粉勾勒的眉宇间, 尽显神佛庄严悲悯。檀香浸染, 禅意暗生。悬窗之间,有晨晖折入, 微尘里,显众生相,肃穆典雅。
求佛问道,常是虔诚客之举, 求与天地共寿, 求与万物共慈悲,求顺遂长宁无忧事。人不行末路, 亦不信神佛渡。人之末路, 且跪遍神佛,也求不得所愿。
扶岍立于广庭内,仰首视过满壁佛画, 不解其意。悟阁是暗影阁的武厅,免不得舞刀弄枪,在此地精心绘制这般佛画,难不成欲让神佛见了血去?
他目光停在一处, 眼尾微敛, 端详着左列最末位佛像——那尊佛的面容瞧不真切, 绘色痕迹仍存,但佛面显然被刻意抹去过,只留下结跏趺坐的身形。
信佛者毁佛, 乃大不敬。
既然请了这尊佛入悟阁,又特意焚去真面,这又是何意?
其他侠客往往两三成行,见此不免好奇,窃窃私语不止。
其中一个以长袖遮口,“这绝影客该不会是位居士吧,请了这么多尊在此地,我心下慌得很。”
“慌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里头可都是慈悲为怀的神仙呐,拜一拜说不准能添些福分呢。”另一个丝毫不在意,双手合十,说罢就朝着四面拜了起来。
前来赴会的侠士有二三十位,多是体宽腰阔、身量高大,一眼便知是游荡江湖的潇洒客。
扶岍孤立人群外,扫荡了四周,时不时向他投来的眸光仍叫他心下生痒,他又不情愿避开,倒显得心虚,只得望过去,迫使旁的先撤了目光。
殊不知,那人被他盯得背后发毛,还在揣测自己是不是哪哪得罪了。
“好了好了!各位侠士请往这儿来!”里处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众人看去,恰见一位约莫四十的男子从里室走来,他一身黛色侠装,腰佩玉刀,脖颈间悬着一枚玉骨链,并未镶白羽,与鱼寐的那枚略有不同。
那这位,便是暗影阁左衣了。
众侠士闻声向前走了些,行过抱拳礼,不再言他,等候着左衣吩咐。
“我姓傅,傅罡,是暗影阁现任左衣,总领门内常事。”傅罡笑道,声色从容,“今日揽新之会,权归我掌。”
扶岍隐在人群中,奈何气度出挑、身长如玉,且唯他着了一袭素衣,风华夺目,不远处的男人自然而然将视线挪到他身上。
他凝眸与傅罡对望,不明对面是何意,却见那人眼底闪过一丝怔色,又极快敛去,不露破绽地予他一笑。
“这位……”傅罡移目打量了一番他的衣着,正斟酌着该如何称呼,方瞥见他腰间配着的白剑,含笑道,“这位剑客,着素衣,佩白剑,身姿挺拔不似寻常客。生怕哪方贵人来我暗影阁,我们招待不周,可就失了敬意。”
此言一出,众目纷纷望向白衣剑客。
扶岍不喜这般受人打量,敛容,眸光微动,“左衣过誉了,沉某不过是一介草民,久居深山,担不得招待。”
他微垂着头示着敬意,隐隐听闻几人对他的窃窃谈论,不外乎是评谈相貌、揣测身世,都是些无趣至极的话语,他也只是一笑而过。
傅罡闻言,轻“哦”了声,也没了再追问下去的意思。他坐在了一处方桌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有条不紊道:“今日比试的第一场,不比文、不比武。”
有一二耐不住性子的便言:“不比文不比武,那比什么?”
“比身子。”傅罡缓缓道,抬手点了点对面的木椅,“一个个来,我给你们探探脉,身子有毛病的我们暗影阁可不要啊。”
见无人先上前来,他随意扫了站在前头的几个,朝一个矮些的抬了抬下巴,“就你吧。”
那矮些的照做,撸起粗布袖子就将胳膊递给他,傅罡探了一会儿,啧了声,抿唇而笑,“侠士昨夜可沉醉温柔乡了,肾阳虚得很,不过没大碍,去那儿等着吧。”
怎得是这个探法?扶岍秀眉微蹙,定定地看着前头的动静。他也不急着上前,只待傅罡饶有兴致地一个个点,索性也没先点着他。
起初众人还兴致勃勃瞧着他人的乐子,后来渐渐面露苦涩。傅罡眼也不眨,漫不经心扫人一眼,轻点过人的腕处,就从容指出某人三年前后背所受刀伤,又或是某人暗服的禁药。
一个个看着神佛在上,也不敢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只得垂眉丧气地拎着家伙什离了悟阁。
扶岍未曾挪步,念着他曾身中泣泪海棠蛊,久眠两春,身体虽然已无恙,也不晓得会不会被这个半路医师把出来,再借机轰他下山。
“沉剑客,到你了。”傅罡望向他,挑着一侧锋眉。
“这道疤,”傅罡盯着他腕子上那处疤痕,震惊过后,淡然道:“是奔着你性命去的。”
扶岍不记得这道疤缘何而来,他不愿过多去想从前事,稍有细碎记忆流动,便头疾复发,一时疼痛难忍。
“是,”他缓声而言,“从前得罪了人,故而留了这道疤。”这句话也不假,倘若没得罪人,谁又能对他下这般死手。
傅罡淡笑,揶揄一句,“那也算得撞上个蛇蝎心肠的,竟想要了你性命去。就算你当时性命无碍……”他有意停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扶岍,“武功也是废了,同废人无异。而今却有胆量来这归墟山,看来是已然养好了身子,重练了武功。”
扶岍读懂他眼底的深意,却也不敢胡思从前事,下意识收了收手腕,又被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他垂眼看去,发现傅罡手上有一道戒痕,肤色所差显然,应是佩戴了多年才取下的。
“正是,沉某也不敢撑着一身病骨,来这归墟山寻死路。”
傅罡勾勾唇角,正色道:“沉公子,你应该什么不记得了吧,一条腿踏入鬼门关,还能被人救回来,也真是命大。”
“你认得我?”扶岍算是明白了,这一场以脉取人,绕了这么多弯子,竟只是为了探他的脉。
“不认得,沉公子这般绝色,傅某见过一回就该难以忘记了,而今我并无印象,想来我二位从前也未有相识过。”傅罡松开他的腕子,抱着双臂,温和一笑,“傅某医术了得,想知道你曾经如何,还不简单。我还知道你曾身中泣泪海棠,而今已然无恙了。”
扶岍所忧之事,已然被人诉之口端,他也没什么再接着隐瞒的必要了。“不假。”
“能从泣泪海棠那儿捡回一条命的,沉公子还是千古第一位。”
蛊毒烈,解毒难,能妙手回春者,定是华佗再世,当世医圣。
傅罡没把话说尽,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他意所指,扶岍自然也一清二楚。
扶岍指尖蜷了蜷,两颊也烫了些。莫叔叮嘱他藏好的事,他方至归墟山,已尽数抖落了出来。
他面上不显,似笑非笑,凝望着对面人,缄口不语。反正老底被人揭穿了,心再怯也退不得。
扶岍垂眸,手指抚过剑柄纹路,“左衣所言何意,沉某一介粗鄙莽夫,只懂得砍柴烧水,不解其中深意。”
“未有何意,”傅罡起了身,侧头瞧他一眼,不急不缓,“沉公子现下身子无碍,暗影阁也不能因为你曾身中剧毒就夺了你资格,且随我来吧。”
扶岍跟他走,却见他观望四周后,引着自己走过了暗门,进了一处暗室。
暗室内同厅内的敞亮、佛光普照截然不同,伸手不见五指,漆黑森然,寒流暗动,吹过耳畔,只闻丝丝呜咽。檀香尽无,唯有几分阴冷的湿气。
既是堂屋内,又何来的微风与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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