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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80-90(第10/14页)
望舒恰持着手中信件,蹙着眉深思着。烛落残红,纸成余灰。“请她进来。”
文映枝这几年不常涉政,专心理着寒隐天事务,偶尔来宫里看看两个孩子。这一回,阿宁方到樊水,文映枝眼下来,定然不只是为了瞧瞧洄儿。
“陛下。”文映枝简单行过礼,从广袖中取出一物递与他,待他读完纸上所述,才道:“暗影阁广纳客卿,我想派个人去做底细。”
“文韫,”望舒将那宣纸点在桌案上,垂眸思虑须臾,“不用了,有人已经去了。”
“谁?”文映枝不解其意。
望舒不急不缓道:“过阵子吧,你就知道了。”
他深知其间利害,沈憬失了记忆,但义父又怎能不知,定然借机让他入了暗影阁,去寻些线索来。
这两年朝政繁忙,洄儿和宁儿也尚且年幼,他抽不开身去探究扶先生身故之事。望舒想着过几年再亲自去查,不过现在……那人回来了。
“文韫,西都之事,可有他议?”
国域中枢在东,西部路远,政令西传如投石入崖底,久有回响。西域山峦叠嶂,国土万里,民生在众。长此以往,必生祸事。
两年前,望舒颁令重修西都,以遥州旧都为址,修政兴业、安邦裕国。初春时,土木将竣,旧城焕然,待设留守、行宫,其余皆备矣。
文映枝亦知晓此事,她也大致了解陪都修建的情形,斟酌片刻,“遥州一直有中央势力监管着,只需调些官员出走遥州几载,只是……选谁去、去多时,有待商榷。”
望舒听罢,沉声道:“陪都之事,朕须亲自走一回,才能明了其间缺漏。”
“也是,洄儿还睡着?”文映枝同他聊完了政事,总得瞧一眼孩子再走。今日入宫早,洄儿还是嗜睡的年纪,怕是还没醒。
“睡着,洄儿本就贪眠,又是舟车劳顿,一时半会怕是醒不来。文大人若舍得,直接喊醒他便是,大不了重新哄他睡下。”
他们昨夜回宫时,洄儿已经枕在他肩头睡熟了。别野山一行,他心焦急切,未顾及孩子情绪,心下也生着愧意,一早就令人去宫外买了些他们姐弟两平日里爱吃的糕点,想着等洄儿醒来再哄哄他。
文映枝在他面前也没那么拘束,嫣然一笑,“我还是等洄儿醒吧,孩子一旦醒了,可没那么好哄。祁樾、祁恒都是如此,天家这位小太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洄儿活泼好动,自打蹒跚学步起,就没个停歇的时候。不是去御花园里追蝴蝶了,就是去后山抓蚯蚓了,侍女一眨眼的功夫没看住,小太子就没了踪影。往往都是一行人提心吊胆一处处寻,才在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到这位金尊玉贵的太子爷。
望舒会意,轻笑了下,调侃似的说:“文大人有的等了。”
遥州归墟山
扶岍一路风尘仆仆来,连日赶路,恰踩着日子到了归墟山。登了归墟山顶,暗影阁阁宇一览无余。
同行的也有旁的江湖人士,皆想拜入暗影阁门下,做个客卿逍遥一时。暗影阁近年来势力常扩,也足以见,已然是桓岭以西最受瞩目的组织。
山门外有一处细流,流水涓涓,扶岍沿石踏过,衣角湿了大片。山门处的守卫见众人来此,一一问过身份,才放人进去。
不时,就轮到扶岍。
“敢问这位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沉诀,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他不言樊水,一是知晓他并非苗人,二则是一旦言指樊水,守卫必疑心他与苗疆王的干系。倒不如不说的好。
“自何处知晓我们暗影阁招纳客卿的?”
“梧州茶馆听闻。”
别的也没多问,只是检查了一回他身上是否携着武器,见除了柄长剑,并无他物,两个守卫也并未他言,就放他入了内。
瀑布白练自悬天落,水雾映昼光,猝不及防射入他眸中。他仍是受不得明光,掩着长袖遮了眼,缓了片刻,双眸才能重又视物。
未来得及收回广袖,惊觉身旁出现一人,微风拂过,衣袂飘飞。他寻声看去,却见红衣猎猎,女子柳眉微扬,红唇夺目。
“又见面了,扶公子。”
来人是鱼寐。
扶岍知她并非同来的侠士,瞥见她胸前悬着的玉骨羽链,眼眶骤缩,心下了然——暗影阁右翎。
左衣、右翎皆为阁下二把手,左衣领阁内常事,右翎则揽江湖事,常游走在外。
前些日子梧州一遇,大抵也是为此。
他右手握拳,左手成掌,行过抱拳礼,垂眸敛容,缓缓道:“扶某竟不识暗影阁右翎。”
鱼寐唇瓣带笑,无意把玩过身前羽链,原来还在想这人如何认出她身份,见自己悬了这物,倒是省了口舌了。
“鱼某所言果然不假,你我的重逢之日比我所料的还要早。”鱼寐放下手中之物,定定看他,“扶公子来这归墟山,为了争当这客卿?”
扶岍悔不当初,莫叔叮嘱过不该让暗影阁内任一人知晓他真名,而今刚一入阁,就露了破绽。等闲之辈也就罢了,这位竟还是暗影阁的二把手。
鱼寐瞧出他的半分窘意,微眯着眼,“扶公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如说来我听听。”
“扶某在外,隐去姓名,而唤沉诀,水冗沉,诀别诀。”
“哦……”鱼寐若有所思,也不打算为难他,也顺了他的意,重唤了一句,“沉公子。”
扶岍回想起樊水古寨外的事,讪讪道:“鱼右翎,前事多有冒犯,还请勿落心上。他日,定好生致歉。”
鱼寐闻声爽朗一笑,“这倒不必了,本姑娘也不是什么都计较的。我所求之事,沉公子替我向幽谷医圣问道问道便好。至于旁的……”
扶岍屏息聆听,不知她又该言何事。
“旁的嘛,你再请我小酌一回就抵了,我也不计较你拦我入寨的事。”
扶岍甚觉好笑,又不能表露于外,轻抿着唇,微微颔了首,权当是默认。“鱼右翎,悟阁何去?”
鱼寐知他要去等候之所,转身指了指身后一处,对他道:“那座假山旁的阁子便是了,你且沿着幽径去,不必沿着溪走,省得湿了长衫。”
“多谢。”扶岍侧身,与她错身,依着她指的路而去。
待素衣远去,人影朦胧。
瀑下走出一个玄色身影,鱼寐见他,垂头行礼,恭敬地唤了声,“义父。”
绝影客半张脸被古铜面具遮着,唯露出一双眼,他轻嗯了声,朝那远处望去,目送那道素色身影彻底消失在远山后。
“义父,可是他?”鱼寐神色肃然,目光仍落在不远处的假山上,话却是对绝影客说的,“那日我去梧州办事,在山上碰见了他。他本姓扶,可是义父要找的人。”
绝影客默然须臾。“嗯,玉面修罗的儿子,同那人这般相似的外貌,错不了。”他更是清楚扶岍入这暗影阁所求何事。
鱼寐回眸,与义父对上目光,斟酌片刻,才道:“他失了记忆,不记得扶余了。”
绝影客倒不觉稀奇,像是早就料到了此事。“他身中泣泪海棠,能捡回一条性命,已是上天垂怜,忘记些事情又算得了什么。也不晓得这莫微烬用了什么禁术,才将他心上人的儿子救回来。”
昼色散落在他身前,那块佛牌隐隐显色,面有凶兆。
第88章 毁面佛陀
悟阁内, 雕梁镂壁,灰墙之上,绘有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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