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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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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行动,就如方才般。

    但既然他想与她多…拥抱一会儿,又怎会刻意加快速度?

    门扉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晏乐萦驱散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见他启唇似有话说,她却先一步打断他。

    “你不必再纠缠,我不会同你回京城去的,更不会与你重修旧好。”开门见山,她的话说得强硬无比,直截了当。

    季砚才俯身将她放回平地,闻言一怔,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更是雪上加霜。

    “你死了这条心吧,季砚。”

    她没再“佯装”失忆,可望向他的那双清眸,依旧是淡漠的,疏离的,含着怎么也融化不去的警惕与抗拒。

    永远如此,季砚心想,她总是一副决绝且薄情的模样,与外表的温善娇柔完全不同,这令他又回想起了当年,却分不清是哪一个当年。

    总归,每一次分别都是。

    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自嘲,可他并不打算放弃,低眉垂眸,强装无事,“先替你上药,旁的事稍后再说。”

    晏乐萦一顿。

    又听他解释道:“方才怕你疼得厉害,才唐突抱你。扭伤并非小事,若不及时揉散淤肿,只怕会越愈发严重。如今屋内无人,待我先为你上药……可以么?”

    可怜的清冷声线,甚至低声下气。

    晏乐萦极少见他如此,少时他高傲自矜,寡言少语,四年前更是总一副不容置喙的样子。

    可她的心并没有因此软下,既然早有隔阂,既然决意分开,就不必分什么人前人后,更不必给他无谓的回应。

    她拒绝道:“一会儿我叫妙芙来便是了——”

    “等不及了。”季砚将她按坐在藤椅上。

    他的动作轻柔却迅速,藤椅轻晃,晏乐萦怔愣间失了支撑,一时整个人陷进藤椅中,扭伤的腿便被他轻抬起。

    季砚单膝跪地,将那截纤细的脚踝搁在他曲起的腿上。

    绣着姜红海棠的裙幅逶迤散开,趁着晏乐萦尚未回神,他小心翼翼褪下她的鞋袜,仍在低声解释,“妙芙的手法并不一定对,还是我来,从前我不也为你……”

    小时候,晏乐萦扭伤了脚,也是由他背回玉衡苑,是他替她上药。

    人非无所不能,也绝无真正的过目不忘,经年不移,那些年少时的往事,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记忆中淡去。

    可他不想忘,于是一遍遍用错误极端的方式强迫自己记起……可至少,他记得。

    至今他也依然记得,记得清清楚楚,甚至不用多加思索,眼前便能浮现少时她委屈到拧着鼻子的可怜模样,俏生生的,生动极了。

    可他猜想,晏乐萦定是不愿他再回忆,他语气稍顿,改口道:“我平日练武,偶尔也会扭伤,是故对此熟稔。”

    屈膝在地,他终于以低于她的姿势,微仰起头看她。

    果不其然,晏乐萦的眼中毫无情愫,不再充斥着意图寻获安抚的娇气,她冷冰冰的,无情极了。

    季砚不敢再看。

    再垂眸,心口闷钝,这几年已似寻常的绞痛蔓延胸膛,熟悉的血气涌上喉间,又被他抿着薄唇硬生生压回去。

    她没说话,他再开口,语气变得有几分艰涩嘶哑,“……雁雁,这些年来,你在江南过得可好?”

    季砚曾经问过她这句话。

    在那年,她与他在深宫中曲意逢迎之时。

    晏乐萦已经记不清彼时她的回答是什么了,或许是因为她有意去遗忘那些往事。每每经遭伤痛,她下意识的反应总是回避,抛开,忘却。

    可季砚,却总是如此执着。

    脚腕被他捉在掌心,他的大手温热宽厚,略带薄茧的指腹蘸着药膏抹开,那块白皙皮肉被他反复碾磨轻揉,因此痛意被一点点拭去。

    可感受着他的体温,如此真切,那些消逝的往事复又弥漫在脑海中。

    只是,晏乐萦回想起的事并不算好,那年,她的脚踝上被迫套着金镯细链,也是这般被他勾在手心摆弄把玩。

    心底逐渐冷淡,晏乐萦微微蜷起腿,意图摆脱他的掌控。

    季砚也快替她上好了药,于是顺势松开她的腿,却听她冷然道:“想必你都清楚,又何必再问我。”

    以长安长宁对他的熟稔程度,以这些年来她企图忽略、却压根不能忽略的诸多古怪细节来看,其实,他从未真正“离开”过她身边。

    依旧在监视她,探查她,恐怕仍对她了如指掌。

    “季砚,你如此行径,又与当初有什么区别?”

    第70章 往事已逝花应在枝头,不该折下。……

    季砚眼皮微颤,他看着晏乐萦眼中深深的抗拒,心慌意乱。

    “不是的。”他连忙解释着,“雁雁,我并非想监视你,只是怕你……”

    怕她真的香消玉殒,离他而去。

    一想到若有这个可能,他的心便似被利刃一刀刀凌迟,痛意铺天盖地而来。

    尽管有所猜测,尽管他开始明白自己应该放手,可在心底扎根十余年的执念岂能那么轻易割舍?

    何况他曾亲眼目睹了那般脆弱、浑身浴血的她,悄然无息地躺在他怀里。

    那个曾经照亮了他黯淡生命、带给过他无数温情的小娘子,就算那时他已经探查到她或许是想假死脱身,可那样真实揪心的画面就在眼前,他看着她的气息一点点消逝……叫他怎么能忘怀,怎么能不怕。

    他会想,会怕,会惶恐,会绝望。

    万一呢?

    万一,她是真的想以死明志呢?

    “……你离开后的日子,没有哪一刻我不是度日如年,夜不能寐。午夜梦回时,总会想到那一日。”

    “可我又怕你心中仍对我有怨,不敢贸然出现在你眼前,更不想让你心觉我又强行介入了你的生活。”顿了顿,他又解释着,“朝中事务诸多,季淮彻底倒台,沉疴淤积已久,正是要趁此机会一并肃清。我并非一直在江南,只是得闲才会赶来。”

    晏乐萦在回想,她忽然想到自己临盆时隐约见到了窗外的人影。

    那也是个雨夜,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她生产艰难,是故无暇他顾,对方在雨中淋了整整一夜,可她还以为那是幻觉  。

    季砚身为一国之君,先前她在宫中也曾见过他夙兴夜寐、宵旰忧劳的样子,他确然不是个闲人,甚至日理万机,却还能跑来江南找她,还不是一回两回。

    想到这里,她却并不觉得感动,反而冷笑道:“既是如此劳神费力,你又何必再来”

    “雁雁。”

    他一唤她,晏乐萦忍不住仰头望他,那双总瞧着平静无澜、琢磨不透的乌眸,此刻却显然流露出哀伤,深含无尽的痛楚与绵延的思念。

    “只有亲眼看着你,看着你还好好活着,我才能真正心安。”他轻声道。

    喉间那股浓烈腥甜终于被他强行压下,这些年来,那样尖锐的绞痛时时刻刻在心口蔓延,他总会想到那日她浑身是血的模样,那样的血气也始终萦绕在他身边,令他噩梦缠身。

    他每日每夜,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

    他不愿放手,却也不愿她再难受,他……只想看着她,仅此而已,或许也足够。

    晏乐萦被他过分炽热深沉的眼神烫伤,她错开他的眸,“京城至江南,舟车劳顿,路途遥远,你当真不必……”

    “走水路,丰水期约莫半月便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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