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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抛弃疯批帝王后》60-70(第17/20页)
他的话,笑意冷淡道:“若真怕我落人口舌,你不该跟着我。”
季砚微怔,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又很快被他敛藏,他没再多言。
她想,他的确聪慧过人,理智沉稳,可她心觉这样是扭曲的,因为此等自傲逐渐变成了自以为是,他偏执地想要一切尽在掌控,想要一切为他所有,以此来填补他内心深处的不安与空缺。
可她不想做那个被他占有的牺牲品。
所以,彼时她逃了。
如今也不会回心转意。
晏乐萦不再看他,画舫已在眼前。
这处水榭楼阁三层高,坐落在一池碧水边。昨夜暴雨后,薄雾尚未完全褪去,雾气下四角翘檐飞起,檐角的占风铎正随风轻晃。
里间隐隐传来琵琶清音,如泉水迸发,泠泠动听,合着美人娇中带怯的好嗓音,嘈嘈切切,又如私语,正是在唱着些江南时兴的曲儿。
长宁在乐声中苏醒,瞧见抱着她的人是季砚,嘟囔着,好似很是开心,“影子哥哥,影子哥哥……”
晏乐萦没眼看自家女儿。
拂过岸边垂柳,她瞧见季砚的目光落去不远处的梅树,选择上前一步,顺势挡住他的目光。
“到了,去楼上坐坐吧。”虽是邀请之意,晏乐萦的语气却冷淡。
白日里,一众人大都在二层练曲排舞。
晏乐萦的母亲年轻时也是江南名动一方的歌女,如今也常来画舫指点伶人。
晏乐萦想着,此刻众人应当都在。
季砚瞧着她这副冷淡的眉眼,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又不知如何言说,只随着她往里头走。
“晏娘子,你回来了。”先迎上来的,竟是昨夜在此留宿的青鄢。
青鄢原本一副翩翩公子的温和模样,却在瞧清她身后是谁之后,面色转而大变,如临大敌。
晏乐萦眼神示意青鄢宽心,季砚昨夜既然能来替她扶树,便表明,画舫中的一切,他无一不明。
可即便他无比清楚她的一举一动,却仍要上赶着来走这一遭。
晏乐萦没有对季砚故作客气,待上了楼,歌舞声愈发清晰,果真一众亲友都在此处,她推门,乐声尚在排演,又戛然而止。
这一刻,其内鸦雀无声,众人面色各异,可无一例外都不算脸色好看。
“影子叔叔。”
唯一出声的是长安,而后长宁也缓了过来,从季砚怀里跳出来,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重新凑在一处。
只可惜孩子的奶声奶气也没能叫一室的气氛缓下,一时间仍然只有两个孩子热情。
晏乐萦屏退无关人群,室内留下了知晓内情的人,依旧有人畏惧,有人惊诧,但无一例外,见晏乐萦没说什么,众人也都屏息未语。
晏母瞧见长宁伤了,又不知是不是季砚伤的,面色上总有些埋怨,要起身去看长宁。季砚便垂着眸,有意上前搀扶她一把。
一朝帝王有意谦卑温驯,许多年前,季砚曾至晏府见过晏乐萦一次,晏母便也见过他,也知晓当年两个小孩子家的青涩诺言。
四年前,还是季砚派了太医院院使来替她治病,用许多珍稀药材将她的身子调理好的。
可晏母一想到晏乐萦吃的苦头,便再也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她有意避开了季砚的搀扶,无论对方是一国之君,还是乡下小儿,对晏乐萦好才是真的,既然叫她的雁雁受了伤,栽了那么多跟头,纵使他是天上的神仙,她也一眼看不上。
晏母如此想着,径直在妙芙的搀扶下去看两个小孩。
季砚受了晏母冷落,一时面色还未变,可感受到青鄢有意去安抚晏乐萦,他那双乌眸顿时沉冷下来,阴郁凝结,敌意乍然显露在眸底。
可当晏乐萦眼光扫来,他抿唇一瞬,还是敛眸,并未发声。
饶是如此,晏乐萦也将青鄢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些。
“雁雁。”
这下,季砚终于忍不住低声道。
可晏乐萦无意理会。
眼见着长安长宁也与青鄢关系尚好,一人一口“青鄢舅舅”喊着,季砚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冷。
好在两个小孩又反应过来,刚要再喊季砚,晏乐萦给妙芙使了个眼色,让她将孩子抱远些玩。
“陛下,这里并无外人,坐吧。”最终,晏乐萦如此道。
这里是无外人。
在场者,也皆是知情者。
可长安长宁离得远了,还能给他好脸色的也只有虞家姐弟俩。
虞黛与季砚相识,曾为他手下的细作,也像下属,可说到来却不算太熟,虞黛除了曾受季砚指点过几回,从前都是秉公汇报。
见晏乐萦视线扫来,虞黛会意,叫虞盛给季砚拉一把圈椅坐下,季砚却未坐。
“陛下?”虞盛有些忐忑。
季砚只是看着晏乐萦,这一刻,脊背挺直,下颌紧绷,他看似淡然从容,实则心下却是一片极深的黯然。
他恍惚明白了什么。
经年流转,太多的年岁逝去,他与晏乐萦的亲密无间早就散在了过去。
他们之间好像真的存在着无数的隔阂,他对她看似了如指掌,又好似错过太多,彼此早已过着全然不同的生活。
“不必了。”季砚未多言,他依旧倔强地挺直腰背,立在原地。
虽极尽掩饰,可在众人的欢声笑语间,还是显得他的身影有些落寞。
但这一刻,季砚又是庆幸的。
他庆幸自己不曾像晏乐萦一样忘怀,他仍心存不甘,或许还有尚未全然褪去的恨意,那样的恨又转为绵绵不绝的爱,让他依旧想要找回她,盼她重新爱上他。
晏乐萦不知晓他在犟什么,瞧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渐渐泛起涟漪。
她想了又想,见一旁晏母忧心愁虑的模样,她明白母亲在担心什么。
“罢了。”她轻叹一声,招呼季砚,“留在此处你也不自在,先随我去别处吧。”
季砚听了前一句,还以为晏乐萦要将他赶走,面色稍僵,待到后一句才松下眉眼。
不过众人都没想到皇帝会这样听话,亦步亦趋跟去她身后。
两人倒是习以为常,神色也如常。
如此状如从前的样子,也叫季砚的心思舒展一分,他甚至想着,或许晏乐萦也是乐意与他单独相处片刻的……
有好几次,他甚至想去牵她的手,晓得她的腿还扭伤着,心中更是有种冲动想要将她拦腰抱起。
待走过风雨连廊,途径有条稍显曲折的小路拐过去,便到了晏乐萦居住的水榭别院——她昨日没叫季砚来画舫,便是因为这路陡峭,雨天行路艰难。
可她既是崴了脚,行动也略有不便。
她还没说话,季砚已找准机会将她抱了起来,惹得她气急败坏去捶他胸膛,“季砚,我让你抱了吗?”
“抱一会儿。”季砚将她搂稳,恳求着,“就一会儿,雁雁。”
还带讨价还价的,一国之君,耍这样的无赖。
晏乐萦简直要给他气笑了。
不过此人吧,也算是一贯无赖,从前在床笫之间也是如此。
好在别院转瞬便至眼前,季砚脚程还快,耽误不了太多功夫。
晏乐萦没想明白他为何走得这么急,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善言辞,于是许多时候都是直接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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