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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陛下类卿》50-60(第25/27页)
,垂着眼眸在想朝生给她的蛊还当真有用。
她还未深思,萧庭訚难得收敛冷意,温和地望着她的小腹。
“你有朕的子嗣。”
一个像两人的孩儿。萧庭訚一想到,浑身的喜悦摧动他的神志,右手忍不住覆上沈微渔的小腹,低声轻语:“这里有我们的孩子。”
萧庭訚唇角扬起几分,双目流露几分认真。
沈微渔看得出来,萧庭訚是真的喜欢这孩子,毕竟登基多年,才有这第一个子嗣,他理当高兴。
可这不过是假孕。
她心中多了讽刺,面上却温顺地任由萧庭訚抚摸自己的小腹。
萧庭訚初为人父,生怕宫中的陈设摆件都会伤到沈微渔,但凡有菱角的家具椅凳都换了一套又一套。
连同沈微渔脚踝的锁链都被卸下。
之后每日的药膳和保胎药都齐齐送入玉阳宫,平日无人的玉阳宫,也逐渐多了宫人走动。
庭院的梨花被萧庭訚看得碍眼,认为不吉利,换了梅花茶花……
沈微渔这一孕,萧庭訚不再碰她,反而每夜都会来看她一眼便走。
一晃半个月过去,沈微渔的小腹没有丝毫隆起,萧庭訚倒是没有任何起疑,认为月份太小。但是当每日萧庭訚都会亲自来看她一眼,甚至伸出手来抚摸她的小腹,沈微渔只感觉无形的长剑时时刻刻都架在自己的脖颈上,随时随地都会落下。
朝生自从那日说假扮太医进宫后,已足足半个月过去。
沈微渔多了忧心,也不知道她那边是不是出事,还有面对萧庭訚对这个孩子的重视,沈微渔都担心哪天东窗事发,萧庭訚会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
但一想到这件事,沈微渔多了焦躁不安。
今日用完晚膳,萧庭訚拿来两张字帖,沈微渔扫了一眼,“呈暄”“乐宜”两个字迹锋利,仿佛能穿透宣纸般,呈现在她的面前。
“女孩名叫乐宜。素有岁晏孰华予,行乐宜及早之意。”
“男孩则叫得呈暄。瑞霭方呈赏,暄风本配仁,”
萧庭訚锐利的眼眸扫过宣纸上的几行字迹,浮现几分初为人父的温柔,甚至看向坐在床榻,背靠引枕的沈微渔。
“你觉得如何。”
沈微渔兴致缺缺,垂眸低声道:“你取名字,不必过问我。”她又没真怀孕。
可四周的气息变得凝滞,沈微渔抬眸见到萧庭訚的黑眸一眨不眨地凝望自己,知道他在生气,方才改口,“我觉得寓意很好,不必过问我。”
萧庭訚知道沈微渔敷衍自己,估摸她还因被囚禁,外加朝梣的事情发生他的气。
那又如何。
她被困玉阳宫,腹中孕育他的子嗣。
几年过去,沈微渔再想走,也会顾忌孩子留下来。
萧庭訚眼眸的阴霾一闪而过,旋即再三问沈微渔,“朕定下这名字?”
沈微渔的不知道他为何在名字上纠结这么多天,唯恐明日又拿新的名字给她看,忙不迭地道:“我喜欢这两个寓意。”
萧庭訚这才将写下两个名字的宣纸交给宫人,之后漫不经心道:“你这段时日安分下来,不必想着逃跑,也许等你生下孩子,朕自会将朝梣放回苗疆。”
听到朝梣的名字,沈微渔的心口骤然疼了一下。
“他还好吗?”斟酌许久,沈微渔开口道。
历经上次去牢房看望朝梣,她几乎被吓晕厥的一幕后,再也没有问过朝梣的消息。
今日乍然听到萧庭訚这句话,沈微渔还是忍不住问出声。
萧庭訚睥睨她黯然神伤,知道沈微渔喜欢朝梣,但每次见到她因他而失魂落魄,压抑的怒火永远不受控制如洪水崩塌冲入四肢百骸。
他攥紧双手,眉眼的怒火被短暂压下去,也不知怀揣什么样的心情告诉沈微渔关于朝梣的近况与之前没有变化。
当然他也没有让朝梣当人彘。
沈微渔听闻后,紧绷的琴弦松开,身子放松,眼眸微微抬起,恰好撞入萧庭訚乌黑的眼眸。
“怎么了?”沈微渔还以为他发现腹中端倪,连忙抚摸小腹,佯装身子虚弱。
萧庭訚的神色一下子缓和下来。
“朕给孩子取名,希望他是在我们商议过后,才取的名字。”
萧庭訚不希望自己的孩儿跟是跟他一样,在父母不喜中诞生。
他的名字是到了三岁,才被先皇随意从书中指认了几个字。平常他的生母也不管他,任其自生自灭。在母亲眼中他不过是醉酒生下来的皇子。更遑论母亲心中一直有人,她本想攒银子待到年纪到了出宫嫁人,可先皇毁了她。
母亲诞下他,满心怨恨。先皇后宫那么多子嗣,谁会在乎多出的皇子。
他也曾想过先皇给他地取得名字是精挑细选,夹杂几分父爱,可事实永远都不尽如人意。
故而萧庭訚才会大费周章地为两人孩儿取名,还要征求沈微渔的想法。
沈微渔听出他话里的认真与在意,喉咙一时哑然,心中叹息,面上温声道:“他们一定会喜欢这个名字。”
她违背本心,可当看到萧庭訚却因她这句话眉眼舒展,阴翳一扫而空,不禁在想,若是萧庭訚知道假孕,还能否这般欣喜。
这份念头一闪而过。
沈微渔抚摸小腹,遮住乱糟糟的思绪。
今夜萧庭訚留下过夜,沈微渔让出身侧一角给他,便沉沉睡下。
萧庭訚这段日子一直因双腿未痊愈的缘由,坐在轮椅,见沈微渔躺下背靠自己,便双手撑着床沿边,缓缓地上床,拢住怀中的香软玉温。
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被压抑住。
他俯身望着沈微渔一截白玉后颈,淡淡幽香席卷心扉,指尖动了动,终究只是拢得沈微渔更紧些。
生下孩子,沈微渔便会一直在他身边-
沈微渔今夜睡得尤为不安分,尤其是梦到萧庭訚知道她假孕的真相,勃然大怒,不由分说拖拽她去往床榻,并且撕碎她身上的衣裳,冷声道:“既然你还没有我的子嗣,那就让你与我彻底有孩子为止。”说罢,布帛撕碎。
沈微渔吓得惊醒过来,恰好撞见萧庭訚坐在轮椅上打算离去的一幕。
“梦魇吗?”萧庭訚见她白皙的脸庞泛着薄薄的汗珠,眼眸晦暗,命人去请太医来。
沈微渔从梦中回神,恰好听到萧庭訚的吩咐太医过来,正想推拒,然而宫人一眨眼的工夫,便将太医请来。
连同萧庭訚不由得睥睨过去。
但见请来的太医胡须发白,一只用帕擦去额头的冷汗,手上提着黄花梨的药箱,说的话颤颤巍巍。
“启禀陛下……老臣恰好……要回太医院……”
萧庭訚记起他乃是宋太医。宫中太医院唯一太医里说话结巴的人。
宋太医等不到萧庭訚的吩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沈微渔体恤他年事已高,便对萧庭訚道:“我额头疼,还请陛下劳烦他为我看病。”
萧庭訚闻言,眉头舒展,“嗯。”于是吩咐他去给沈微渔看病。
不知为何,萧庭訚在宋太医路过时闻到桂花香。宫中并无桂花,也不是桂花盛开的佳节。
萧庭訚多疑地盯着宋太医的后背。
沈微渔没有注意到这点,任由宋太医诊脉搏。
少顷,宋太医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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