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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陛下类卿》50-60(第24/27页)
他来到地牢,见到遭受琵琶骨酷刑的朝梣。
一刹那,冲天的愤怒与绝望涌入心间,沈微渔站也站不住,竭尽全力往前走几步,却见蓬头垢面,低垂头的朝梣似乎听到动静,抬眸对视。
沈微渔望着他苍白又挤出笑容,虚弱地道:“阿渔。”头晕眼花,几乎再也站不住往后倒去。
一直跟在朝梣身边的女暗卫,出手抱住她的腰肢,避免受伤。
萧庭訚冷眼旁观这一幕,朝着险些晕厥的沈微渔道:“你若再不好好用膳,朝梣怕是不会遭受这场酷刑。”
当沈微渔见到萧庭訚无情地吐露出“人彘。”,终于撑不住地晕厥。
之后沈微渔醒来,用膳再不会呕吐,哪怕吃不下也会逼着自己吃,唯恐真的有朝一日,见到被做成人彘的朝梣。
萧庭訚来见她几次,见她正常用膳,每每见到自己都会温顺地没有任何脾气,让她做什么,都会做什么,心中闪过不舒服。
他不喜欢眼前的沈微渔。
但浑身充满尖刺的沈微渔,过于恼人。
萧庭訚收敛思绪,不让人猜到自己的心思,在之后的日子里,照常面无表情夜夜来,次日便走。
翌日,萧庭訚早早离开沈微渔的身边,宫檐下的竹帘摇曳,斑驳稀碎的金光倾洒其中,恍若泼了一身金墨。
沈微渔醒来,便疲倦地披着外衫赤足踩在毡子,来到窗棂,见到这幅美景,麻木的双目有几分空洞,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此番美景,与她何干。
她的心扉宛若被针密密麻麻扎出血般疼,僵硬地想要收回手。
蓦然,一声清脆的铜铃声响起,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沈微渔的皓腕。
来人一袭黑衣,佩戴玄色面具,四目相对,沈微渔望着不速之客,低声道:“你是来杀我的吗?还是想把我抓走?”
沈微渔没有大喊大叫引来侍卫,双目麻木地注视眼前人。
来人似乎没想到沈微渔会是这般无波无澜,余光一瞥,落在她脚踝的锁链,目光顿住,又落在她一截白玉的脖颈上。
脖颈残留几枚刺眼的暧昧。
来人了然,竟当着沈微渔的面掀开面具,露出一张清丽的异域面容。
“我叫朝生。朝梣的堂姐,托他生母叮嘱来宫中见你一面。”
朝梣是族中下任族长,却迟迟几年不回苗疆,朝梣的生母朝雪便亲自离开苗疆,携朝生一同入中原。
她们来到中原,一路打探朝梣的去处,随后辗转来到京城,听到朝梣被抓的消息。朝雪当夜潜伏进地牢想要救下朝梣。
朝梣却催促她们快点回到苗疆。
“萧庭訚心思诡谲,万一真是利用我苗疆人被抓,该当如何,况且我走了,他绝对不会放过阿渔。”
她们这才知道朝梣爱上中原人。
朝梣的生母极为痛恨中原人,知道儿子步人后尘,不愿意跟她们逃走,便命朝生去宫里了结沈微渔的性命。
朝生练蛊的本事不强,可伪装他人的本事是一流。
她混入宫中,悄无声息用蛊催眠几人,得到沈微渔的下落,便来到玉阳宫,甚至见到她伸出纤柔的手欲探花的景象。
朝生本想动手,可在握住沈微渔柔软的皓腕,惊叹中原女子手都这般柔弱时,也察觉她眼中的麻木与绝望,一如她当年生父母死去的自己那般,生无可恋。
尤其是见到困住她的锁链还有身上的痕迹。朝生心里怒斥,中原男子当真下作,恶心。
沈微渔在听到她事情娓娓道来,在知道朝梣因为她不肯离开地牢,麻木的神色浮现痛苦。
“我对不起他。”
“你又有何错,当务之急,我先把你救出来,然后朝梣就能跟我们一起回苗疆。”朝生坦荡道。
沈微渔露出苦涩的笑容,眉眼柔和,面如芙蓉般美。
她这段时日被折磨的性子都没之前刚硬。
“萧庭訚是天子,我逃不掉的。”
“天子也是人,况且为了朝梣,你不准气馁,恰好我进宫带了蛊来,有一粒蛊可让你假孕。”说罢,也不顾沈微渔愿不愿意,强硬地塞入她的唇齿。
中原女子都好香好软的吗?朝生忍不住又摸了她的小手,咳了几声告诉她临时想好的计划。
“你若是假孕,必定会有太医来。届时,我装成太医入宫,随后将你伪装成太监带走。”
朝生将计划一五一十地告知与她,全然忘记自己是进宫来杀她。
第60章 第 60 章 帮她解开情蛊
沈微渔以为她是心血来潮, 可真听到她说完全部计划后,方才明白,朝生没有说假话。
她尤为恍惚, 一想到朝梣, 心下更一沉。
可死寂的心,因她这些话,仿佛被人在溪水上掷向石头, 泛起涟漪。沈微渔攥紧衣袖, 面色恍惚。
朝生见她恍惚, 挥挥手道:“时辰不早了,我不能逗留,你放心,我定然会带你走。”说罢,余光落在沈微渔的脚踝。
乌黑如浓墨的锁链,缠住白皙的脚踝,着实惹眼,也不知道她究竟遭遇何等凶残之事。
朝生匆匆忙忙离开宫中, 担心会被侍卫等人发觉行踪。
今日天色晴朗,她回到衢街,一路往里走, 心里打鼓, 也不知道舅妈知道她没有杀掉沈微渔,会不会生气, 要不晚点回去。
朝生踌躇地思忖,走得越来越慢,直到前方传来几声惊呼。
“走水了。”
朝生猛然仰起头,冲向巷子里。
玉阳宫内。
朝生走后, 沈微渔重新回到床榻扶额思忖朝生说过的那些话。
诚然她想离开皇宫,可萧庭訚这些日子对她施加的手段也愈发残酷。
几乎都让她不敢擅自逃走。可沈微渔心里还是有一道声音在不断地喧嚣。
她是想成为被禁锢一方的笼中鸟。
还是成为崇山峻岭的野鸟,日日翱翔天边。
沈微渔凝望着案几上的茶具。青的、白的、绀的……无一不都拘束在一小小托盘当中,伸出手碰一下,沁凉透彻。
窗棂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如珠玉滚落算盘,敲打芭蕉与庭院杂花,沈微渔的心境也变得躁动不安,于是早早歇下,枕在香枕,闻到一缕香味。
不似宫中的名香,倒像是乡野之间的桂花香。
应当是朝生身上的气味。沈微渔思忖间,四肢犹如被千斤坠压住动弹不得。
待到醒来,耳畔多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他人紊乱的气息。
“你说她当真有朕的子嗣?”萧庭訚一向波澜不惊的语气,多了几分急促。
翠屏外,一干太医擦拭额头的汗水,跪在地上向萧庭訚道喜,一边千真万确地保证。
萧庭訚面无表情的面容终于有少许松动,明黄的衣袍任由寒风席卷,腰间的蟠龙玉腰带系着的如意双玉佩穗子也随风摇曳。
滔天的喜悦,几乎占据他的神志。
但他并未喜悦。
唯有从“阖宫上下统统有赏”,才能看得出萧庭訚心中的欣
喜。
待到太医等人离去,萧庭訚坐在轮椅,被十三推着绕过翠屏。他一眼觑见坐在床榻的沈微渔。
沈微渔坐起身,青丝垂在身后,脸颊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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