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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陛下类卿》50-60(第26/27页)
体虚,需滋养身体,腹中的胎儿倒是稳健。
萧庭訚闻言后,便命他开药方。
沈微渔则是疲倦地躺下,萧庭訚想起宋太医说过的话,也并未多想,吩咐伺候沈微渔的宫人好生照顾她。
待到玉阳宫陷入安静,罗帐不知被哪个宫人放下后,躺在床榻的沈微渔立马睁开双目,悄然攥紧之前宋太医给她诊断,塞在她掌心的纸签。
后半夜,宫廷上下静悄悄,萧庭訚今夜有事没有来,沈微渔从床榻起身,用火折子点燃烛火,再悄悄望着纸签的字迹,面容凝重。
随后将纸签烧掉,扔进鎏金青莲六足香炉中。
沈微渔赤足重新躺回床榻,冷汗涔涔,心神不安地阖眼。
狂风暴雨席卷整个京城,落花任其摧残-
地牢内,烛火摇曳。
朝梣双目阖眼,听到牢房被打开的声音,岿然不动。
直到来人将一东西扔在他的面前,沉闷的响声,令朝梣睁开双眼,一眼见到地上绣着铜铃的荷包,呼吸一促。
朝梣难掩失态地瞥向来人,“你对我阿母做了什么?”
“你阿母狡诈,朕的人一到,她就跑了。”萧庭訚摩挲指间佩戴的白玉扳指,眼眸低垂。
朝梣激动地起身,穿透琵琶骨的锁链顿
时收紧。
他冷汗涔涔,强撑怒火道:“苗疆的人可不是善男善女,你想一网打尽做梦。”
“朕要谁死,还容不得你嚣张。”萧庭訚淡然地睥睨他,宛如见到一只蝼蚁,眉宇间的高傲一览无余。
朝梣见他从容不迫,忽然想起上次母亲她们能穿过地牢层层陷阱,毫发无损地来到自己的跟前,其中是不是萧庭訚故意为之。
可是那日为何不一并抓住,反而等母亲走后才抓她。
朝梣思绪紊乱,身上的疼痛不断席卷四肢百骸,脸色苍白地笑了一下。
“可你还没抓到我母亲。”
萧庭訚无视他的痛苦,心平气和地道:“你在地牢里,你的母亲迟早会落网。”
似乎想起有趣的事情,萧庭訚眉眼舒展道:“阿渔已有我的子嗣,她以后不会再见你。”
“你敢!”听到沈微渔竟怀了萧庭訚的子嗣,愤怒涌入心头,几乎想也不想地道:“你用子嗣绑住她,卑鄙无耻,她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
此句话一出,萧庭訚不置可否道:“那又如何,起码她会一直在朕身边,总有一天会屈服。”
朝梣望着他笃定的面容,忽然放声嘲讽大笑。
“你太可笑。”
萧庭訚懒得与他交谈,命人将地牢关上,自己则是回到玉阳宫。
夜色如浓墨,萧庭訚回到玉阳宫,殿内漆黑一片,看不清真切。
他用火折子点燃火,风中似乎残留灰烬的气味,萧庭訚多疑地来到鎏金青莲六足香炉,一眼觑见鎏金青莲六足香炉有燃烧过后纸张灰烬,还未捻起,床榻上传出声响。
萧庭訚脸色一沉,掀起罗帐,却发觉沈微渔许是刚醒来,睡眼惺忪,衣衫不整地坐起身。
“你回来了。”沈微渔露出圆滑雪白的双肩,连绵起伏的春山露出沟壑,薄薄的衣衫遮不住春光。
萧庭訚眼眸晦暗,犹记她怀了自己的子嗣,便将她的衣襟往上提了提。
两人挨得如此近,暗香涌入萧庭訚的心间。
萧庭訚忽然掀起罗帐,意欲离去,但沈微渔恰好在这个时辰攥住他的手腕,衣襟又再次落下。
“我困了。”沈微渔握着他的手腕,拽着他一并躺下。
萧庭訚不明白今夜沈微渔为何主动靠近他,难道是她刚醒又怀着子嗣?听太医说怀孕的女子性子会变得骄纵,让他多多担待。
他面无表情地想着,沈微渔却钻入他的怀中。
扑面而来的香温玉软,令萧庭訚忘却思绪,罢了,无论她要做什么,她也逃不出去,况且她已有自己的子嗣。
萧庭訚放下疑心,双手抱住沈微渔的腰肢,一想到几月后她会为自己诞下属于他的子嗣,心中被塞入鼓鼓当当的满足。
殊不知,躺在他怀里的沈微渔悄然睁开双目,又悄阖眼。
之后几天里,沈微渔找借口说身体弱,太医院因此整日有太医轮流来为她诊脉。
加上萧庭訚对沈微渔尤为上心,御膳房这段时日忙不迭地做些酸酸甜甜的糕点送来,连同沈微渔用膳的食物都以清淡为主。
一番折腾下来,沈微渔的小腹隆起。
萧庭訚还以为是月份大起来的缘故,不由好几次都难得露出温和,抚摸她的小腹。
其实小腹隆起,是沈微渔吃多了。
宋太医也就是朝生。她在之后诊脉的一日,趁着萧庭訚不在,突然朝沈微渔俏皮眨眼睛,两人因为纸签,早就相认,但是为防萧庭訚,一直小心翼翼。
眼下见朝生大胆朝自己眨眼,沈微渔会心一笑,同时不可避免地在想,朝生是否有办法帮她逃出去。
朝生确实另有办法。
她趁着宫人都在翠屏外,低声地塞给她一粒药丸。
沈微渔心照不宣地攥紧药丸,并未过问药丸的作用。
再过几日,沈微渔的掌心再次被她塞入纸签。
恰好萧庭訚过来,沈微渔怕朝生被他发现端倪,借机让他先离开。
萧庭訚绕过翠屏,恰好见到宋太医起身,然后朝着他行礼。他免了宋太医的礼,但是不知为何又闻到桂花的清香。
他还未多想,沈微渔轻声问他,“陛下?”
“你的身子可好。”萧庭訚的腿好了些,不用坐在轮椅上,行走与之前无异。
“太医精通医理,我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沈微渔知道他多疑,挑些不引人起疑的话,与他对答。
这段时日,沈微渔知道,萧庭訚对自己好的缘由不过是腹中有子嗣,若是有朝一日知道真相,不知项上人头可否还在。
沈微渔苦中作乐,面上仍一丝端倪没露出。
萧庭訚见她面色气血红润,知道她没骗自己,便命人赏赐太医院,连同玉阳宫里的宫人一并嘉赏。
之后萧庭訚风轻云淡道:“过几日,朕会命人将你身上的情蛊解掉。”
沈微渔听到情蛊二字,还以为他是威胁朝梣解情蛊,不由咬下唇,脸色苍白。
萧庭訚见她魂不守舍,稍作一想,便知来龙去脉,不禁冷笑。终归考虑到沈微渔腹中怀有自己的子嗣,萧庭訚没有当场发作,冷声道:“朝梣之前见你情蛊发作,也不愿出手相助,故而朕去寻了旁人来帮你解。”
沈微渔听到他不是威胁朝梣才知道解情蛊,松了一口气,抬眸撞见萧庭訚望着自己的目光冰冷得好似要杀人,刚压下的担心又涌上来。
“是何人解情蛊?”沈微渔别过眼,畏惧地抚摸小腹。
萧庭訚见她的小动作,气息稍微收敛,淡然道:“你中情蛊,能解蛊的人自是苗疆人。”
沈微渔半坐在锦绣绸缎的被褥,一头青丝垂下,唇角有咬出血的血珠,抬眸凝望他的目光,仓皇,迷惘。
“陛下颁布圣旨,召苗疆人入宫?”
苗疆人不重视金银珠宝,向来不入中原,萧庭訚是怎么请人来解情蛊。
萧庭訚淡然道:“利之生死,能忘生死。”
听起来萧庭訚是用权势,命人来解开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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