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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40-160(第25/28页)
地好,油脂和肌肉恰到好处,刨出来的一长条也是鲜红雪白的鲜嫩又紧实。
他把羊肉卷找了个盘子码齐,又点了一点不知道是什么的料在旁边,嬴寒山闻了闻,刺激性的气味有点像韭花,又好像混了点虾酱之类的海鲜。
两个小釜里的水沸腾起来,咕咕咕咕地往上直冒泡。淳于顾不跟嬴寒山谦让,夹起一条在清水里涮了两涮,点一点酱料就塞进嘴里,发出一声被烫到的抽气。
“寒山也吃,”他含糊地说,“要小生说呀,天气还冷,什么都比不上吃羊肉锅痛快。”
“我不吃东西。”嬴寒山说,“你当心吃急了把舌头咽下去。”
淳于顾又抽了一口气,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嬴寒山,嬴寒山迟疑一阵子接了,用拇指捻开一看是些甘草乌梅之类的东西。
“寒山拿釜烧这个喝吧,不然你什么也不干,光盯着小生吃,小生怕自己发噎膈。”
“乌梅汤……”她把料包抖进铜釜里,“你这一冬天是在淡河偷吃了多少羊肉,才大开春就喝降火的东西?”
淳于顾有些心虚地笑了两声,移开目光:“怎么叫偷吃呢?这可是小生自己拿自己私房钱买的,也就几条羊腿……别嚷嚷出去,就咱明府那副食无鱼的样子,手底下人肯定也没什么好东西佐餐,小生怕被发现了这肉吃不上两口,就得被这群同僚分了。”
嗨嗨嗨,说什么呢,哪有那么没出息。
水雾蒸腾起来,乌梅子被煮开后的酸甜味和羊肉浓厚的膻香气混合在一起,整个伙房里暖融融的,对坐的两个人逐渐放松下来。
“寒山为什么这个时辰醒了?……还是没睡?”淳于顾放下筷子,问。
“做了场噩梦。”嬴寒山下意识地回,梦里那蜘蛛一样的脚爪突然清晰了一瞬间,她感到一阵胃部痉挛,立刻住口改换话题:“你呢?饿醒了?”
饿醒了。淳于顾一本正经地笑着回答,看嬴寒山还在看着他的脸,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好吧,”他说,“梦见我阿母了。”
嬴寒山想起来认识这么久他似乎从未提起他的父母,逢年过节没有书信,也没见过他寄出去或收到什么东西:“你阿爷阿母……”
“父母在,不远游。”淳于顾语气轻松地回答,拿起筷子又夹起一片肉,对光像看玉一样晃晃,“小生都在沉州游了那么多圈了,怎么称不上远呢?”
一时无话,那片羊肉被按进锅里,咕噜噜冒出一串气泡来。
“嘛,不过人活三万天,总有一朝要死,小生做的又是泥潭里辗转腾挪的事情,没让爷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是小生的运气……”他吹着气抖手里剩下的那半截羊肉,脸上没有很多戚戚的表情。
“就像小生说的啊,人情千丝万缕,撑不下去的时候让旁人拉一拉,才不会被风吹跑。”
他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并不刻意说给嬴寒山听,那双眼睛上的睫羽不住翕动,挡下眼睛里的神情。
釜里的水烧空了,淳于顾就又向里续了一点。
嬴寒山隔着蒙蒙的水雾看着淳于顾,一瞬间感到心绪被雾气轻柔地浸泡开。
她最近想的事情确实太多了,能求助的人太少了,能和她商量的只有系统,但系统的思路又总是和她极端相左。
她需要一个理清思路的人。
“淳于,”她说,“我睡不太好,因为最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淳于顾放下筷子,坐直了:“你要是信我,就对我说。”他不再嬉皮笑脸,露出对裴纪堂时正色的表情。
“我觉得有个人一直在盯着我们。”嬴寒山斟酌了一下措辞。
嬴寒山犹豫了一下,在口中斟酌着措辞。
还有真言宗的那件事,回来之后她仔细复盘,突然发觉被当枪用的不仅是那个叫玉不琢的缺心眼,仙门百家可能也被人利用了一次。
魔修作乱,玉不琢来到凡间,正好循着线索找到背黑锅的自己,究竟是这作乱就是为了陷害自己,还是在作乱之前就选好了自己这个替罪羊?
如果是前者,她一个籍籍无名的金丹修士根本不值得人如此大费周章的陷害,如果是后者,那自己到底和幕后黑手有什么过节,被他选中来背这口黑锅?
犹豫了一阵,嬴寒山还是尽可能隐去细节地对淳于顾讲了一下这件事。
如果真有魔修作乱,淡河迟早有一天也会被波及,让淳于提早知道比晚知道要好些。
崔骋很快写完了投降书,虽然崔蕴灵这个二大爷在政事上一向比拴条狗强不了很多,但文字功夫确实相当可以。
这封投降信诚恳地说明了青城现在里面要人没人,要武器没武器,敌军上来踹两脚城墙就往下掉渣,绝对不是大军的对手。又表示虽然县令有心死守到底,但毕竟城中兵丁和官吏无辜,他不能因为一人之故连累这么多无辜者。
第 159 章 【将赤此青城】
崔蕴灵这次睡得比之前几天任何几次都久。
或许是之前诈降那次的肋骨骨折伤到了内脏,几天积攒的压力化作淤血从喉咙里冒了出来。好在他拼着最后的意识没有把这口血吐出来。 那把刀换了新的刀袖,刀鞘上的骨饰擦得可以照人,嬴寒山在那上面看到自己的眼睛。
她把手放在刀上,林孖的手就慢慢松开,垂下去,他的肩膀也压下去,恭敬地在她面前俯身,像是一只露出喉咙的犬。
人群安静下来,唰唰的雨声又一次变得清晰。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她的手指上,海石花的嘴唇不安地抿起,但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他们脸上甚至没有意外的表情,仿佛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被提前告知了。
嬴寒山决定去一趟踞崖关,既然信上说繁礼勿用,来的又是密信,她干脆副使和车马一概不要,千军万马困不住一个金丹修士,也没必要带什么兵马随行。
苌濯和嬴鸦鸦都想跟她,被嬴寒山挨个按下了。
“这次不是去谈判,没什么大事你们跟着也没用,”她说,“要是有什么大事我情愿你们别跟着。再者我去不是坐马车,你们总不能指望我背一个抱一个拖你们过去。”
淳于顾倒是一如既往地不当挂件,但在她启程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提了一嘴。
“我建议寒山调动一下白鳞军。”他披着一件缇色的斗篷,戴赤玉冠,一只绕人脚踝的狐狸一样把嬴寒山送出衙门才开口,“不用跟你一起去,就在淡河和踞崖关之间驻扎。如果有什么大事可以快速反应。”
“我不觉得……有什么大事会让我被困到不得不要白鳞军来援的地步?”嬴寒山一时没反应过来。
淳于的一双桃花眼挑起来,似笑的样子:“寒山自然不会,那万一是那位第五殿下出事了呢?”
“我不信寒山真想不出来,要是城空了呢?”
要是城空了呢?要是当时城里突然没有了领袖,像是一个倒空了水的瓶子,什么都能装进去呢?如果那时候城外恰好有一支军队呢?
他用手指指了指嬴寒山腰带上的纱袋:“把兵符装进去吧,寒山如今手中有兵,可不是孤身的豪侠了啊。”
嬴寒山没对淳于顾的话作表示,但在她离开的第二天,裴纪堂拆开了她压在他笔架下的信,随即热火朝天操练箭术的白鳞军就陆陆续续地休沐了。
等到这支自动化整为零的军队在淡河与踞崖关之间重新集合,嬴寒山已经抵达了城中。
早上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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