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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40-160(第24/28页)
手臂上,她眼神平和地看看嬴寒山,又看看被掐着脖子的那只鸟,眼神有些微妙的嫌弃。
很快她就不再看它,目光回到嬴寒山身上:“山人玉成砾,真言宗九旋峰峰主,道友尊号?”
嬴寒山看看她,看看鸟,最后还是觉得掐着人家的人脖子聊天不太合适,于是松了手。
鸟发出一连串人的咳嗽声,扑腾几步变成人连滚带爬地跑到那女子身边。
“嬴寒山,是个……”她斟酌一下,“散修。”
玉成砾轻轻扬一扬眉,不置可否:“嬴道友,幸会。这是山人小徒,不知何处冒犯道友,为师无教,先谢罪了。”
纵然知道修仙之人外貌和年龄没什么关系,嬴寒山还是对这个持重的年轻女子身边跟了龇牙咧嘴的小老头这件事大为震撼。
玉成砾看嬴寒山一直沉默不语,叹了口气,执起拂尘拍在那小老头的后脑勺上:“不琢,你说,怎么回事?”
鹤发童颜的小老头被这么一拍,下意识抱头躲了几步,又直起身满腹不平地指着嬴寒山嚷嚷起来:“师尊,您怎的好歹不分呢,您看看那人,什么散修,她摆明了是个魔修。”
“她就是前几日在这里度了雷劫的那个杀生道啊。”
这个一张圆脸,嘴角总是像猫嘴一样弯弯地翘起来的青年人一言不发,沉默地注视着他的属官和幕僚们。
李彤德已经恢复了镇定,正在忧心忡忡地询问城防。他的二伯父一副酒没有醒的样子,半睁着眼睛不言不语地坐在一边。
这不怪他们,这不怪任何人,这城中能守的兵卒只有几百人,能被称之为将领的一个也没有。坐在上首的这位崔明府刚刚被提拔上来不久,没有任何军事上的建树。
谁知道那支骑兵是哪里来的,前方有裴刺史与嬴大将军构建的防线,除非这群人的马长了翅膀,否则他们不可能跨越这防线出现在这里。
但他们就是出现了,纠结这一切毫无意义。
第 158 章 危机管理
很不幸,这里不是一千年以后,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也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参考。他只能听从自己做出决断,并用生命和人格为他的决策买单。
他做出了第一个决定。嬴寒山直起身跟上去,在门外站定,一时没有伸手去推门。
虽然这段时日她没在淡河,但眼前人不是门房这件事她还是能确定的。
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深更半夜摸进伙房,大概率是要对食水做手脚。
她得看看他要干嘛。
伙房里传来轻微的碰撞声,那人正在搬动着什么东西,嘈杂持续一会后止息,又变作了嘶嘶淅淅的磨刀声和水声。
干什么,夜半行刺突然发觉没带武器,到伙房里先偷一把刀来?
嬴寒山用肩膀抵住门框,轻轻推了一下,没开,门在里面被堵住了。
或许是这门太久,年久失修,推的那一下没推开门,但把门推得咯吱一声。
里面的声音立刻停下,嬴寒山心说不好要跑,一横身直接撞开了门。
抵门的木棍倒下,屋里的人嗷地一声跳起来。连带着手里的东西当啷落地,激起一地灰尘。
在满屋子飞扬的灶灰之中,淳于顾一脸无辜地看着冲进来抓贼抓赃的嬴寒山,抬手抹了一把脸捡起地上铜釜。
“呃……”他晃晃那釜,“寒山……” 到军营外,这位不听不说的甲士为她指了王帐的位置就离去,全程没多看她一眼。军营里的士兵倒没有都塞住耳朵,但空气中有种弥散的紧张感。
王帐里的人不是第五争。
舆图两边点着铜灯,把帐内照得大亮,一个穿赤铁软甲,佩弯刀的女人站在那里,正皱眉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
嬴寒山进来的瞬间她抬起头,正对上视线。
啊,真像是在走夜路的时候与山石上的狼对视啊。嬴寒山想。
那是青簪夫人,她不像是那天那样一身对鸟锦衣,戴着珠宝与牙饰,唯有那把雕花刀鞘的青簪刀还挂在身上。这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把头发结成细辫扎在一起,身穿束袖胡服,佩甲,脸上没有粉黛。
她站在那里睥睨着下首的人,眼睛里有凌厉的光,让人觉得她本该就是这副样子,此前看到的一切贵妇人打扮都是蒙在她身上的丝绢,被突然伸手扯碎了。
“你来得很早,”青簪夫人说,走下来拉住嬴寒山的胳膊不让她行礼,“先去过王府吗。”
“对。”嬴寒山点点头,等着她继续说,青簪夫人向帐子外看了一眼,吐出一口气。
“是争儿出事了。”她说。
嬴寒山预料到第五争可能遇到了麻烦,不然那封信不会出自青簪夫人之手,但她没想到看到的第五争会是躺着的,一动不动的。
医帐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血味,不像是腐败,不像是脓,闻久了反而有股麝香一样古怪的香气。
帐子里所有的军医都低眉敛目,除了回答问题之外一言不发。第五争就躺在帐子最中央那块皮褥子上,不声不响。
上次看到这个年轻人时他还是水红袍,虎眼冠,像一头太久没有磨磨爪子而烦躁的虎。
现在他一身白色深衣躺在那里,嘴唇青白,脸上有点些微的浮肿,反而让人不敢认了。
一股紫色的龙气盘伏在他的身上,若隐若现,隐隐约约能看到龙蛇的轮廓。
印象里看到龙气都是龙气主人性命堪忧的时刻,嬴寒山下意识想上前摸脉,又想起人家娘还在身后,这个确认死活的动作实在是不太礼貌,手一时僵在那里。
青簪夫人却并不顾忌,她俯下身去,轻轻拽开了第五争的衣襟。
一缕血色从那下面露了出来,随着衣领的褪下逐渐显露出全貌,随之而来那股古怪的香气更浓了。
衣襟下的伤口细长,被割破的皮肤层层叠叠,仿佛一只多口的怪物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在伤口的最中间露出猩红色的溃烂来。一打眼看过去,倒是很像……
……一朵百叶莲花。
“你认得这个东西吗?”青簪夫人问,“我所知,可能知道这是什么的,只有你。”
“我知道,”嬴寒山蹲下来,数了数这朵莲花的叶数,不错,这是一朵芬陀利华,“可这是怎么回事?”
青簪夫人掩上第五争的衣襟:“十天前的黄昏,有东西袭击了府邸,我的居处。它来得无声无息,谁也没有察觉。守在那里的亲卫全都死了,死得不声不响,挣扎也没挣扎一下。”
“当时争儿来向我请安,正巧撞上,如果不是这样,大概我落不到什么好结果。”
她慢慢地在那个躺在褥子上的青年身边坐下,伸手理了理他的头发。
“争儿是替我躺在这里的。”
“寒山也要吃羊肉锅吗?”
神特么大半夜的睡不着爬起来偷吃羊肉锅。
虽然被嬴寒山唬了一跳,但红毛狐狸大半夜贴春膘的决心没受到丝毫影响。
淳于顾洗刷干净拎来的两个铜釜,从灶台后面拽出一个陶罐子给铜釜里灌满水。
灶台上有一个木匠刨子和半只羊腿,羊腿冻得很硬,应该是刚刚从冰窖之类的地方拿出来。
刚刚嬴寒山听到的嘶嘶淅淅的磨刀声,就是狐狸叼着刨子在刨羊腿。
刨出来的羊腿有点像现代涮火锅用的羊肉卷,长长的一条自己卷起来。
这条羊腿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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