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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40-160(第23/28页)
神覆盖,精神交锋,这只鸟人道士的修为是筑基末期,而且显然不是修攻击性术法的门派。
也就是说,他和嬴寒山的战斗力差了半个大境界左右。 如果说过敏能后天获得,那嬴寒山现在对宗教过敏。
从她落地到这里之后,遇到的和尚和道士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一抬头看到那鹤发童颜年过七旬走路还虎虎生风的老道士一张大脸就凑过来,嬴寒山只觉得自己背后的寒毛像是猫一样齐齐炸了起来。
但立刻,她就发觉自己不是因为对道士过敏才炸毛。
这是个修士。
他身上没有很外显的杀意,他的眼睛甚至不在看着嬴寒山,但就像是把一只蜗牛放在盐堆边上,嬴寒山只是站在他身边就感到淡淡的不适。
他发觉自己也是修士了吗?
嬴寒山不清楚,也不敢贸然试探他,只有那元神化身的小驺虞好像突然惊醒了似的,在嬴寒山脑壳里哼哼唧唧。
老道士有些烧包地撩了一下头发,绕着裴纪堂转了半圈,然后咯地一直脖子:“哎呀,看错了,看错了。”
他一把捏住裴纪堂的手腕:“这是杜宇之血,鸷鸟之身,熄而复燃之蓬草,锻而复截之青锋!子当毙于抱中之时,何故延命至而立之年?子当登于九五之上,何故忽殒于朔冬之间?”
“哈哈哈,”他有些疯癫相地大笑起来,“看错了,看错了,未腾而逢害,这不是龙呀。
连嬴寒山这个古文不及格的都隐约听出来他好像没说什么好词,裴纪堂不可能没听出来。
他客气而坚决地把那道士的手从自己袖子上卸下去,站起身:“某不明,道长何出此言?”
那道士只是乐滋滋地看着裴纪堂,突然一转眼睛和嬴寒山对上视线。
那双眼睛极黑,极亮,像是很黑的潭水,里面有些闪闪发光的浮游生物。
当她注意到那些浮游生物时,它们的光明就更强了,好像要把她的骨头都照穿。
她不害怕,她只是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更甚于她看到大蛞蝓或者叠尸塔的老道。
他和他们不一样,他和她也不一样。
嬴寒山明白了,自己见到了来这里的第一个“正道”。
而就在同时,他举起手,指向嬴寒山。
“——呀,杀人者不就在这里吗。”
雷光在云中炸响,一道天雷直劈而下,嬴寒山旋身躲开落点,那只鸟倒是被惊了一跳,险些烧到羽毛。
它像是只折了半边的风筝一样斜着坠到林木上,又被紧随的嬴寒山引来的第二道天雷劈得跳起来。
“你,你这魔修不要欺人太甚了!”从树梢坠到地上的鸟变成小老头道士,脸上疯疯癫癫世外高人的表情没了,反而有些虚张声势地跳脚。
他身上的衣服也发生了改变,不再是鹤氅箬叶冠,鸟头顶那对蓝色的羽须变成绣瑞兽的蓝拖须,头顶的冠冕也换作琉璃偃月冠,袖上的大羽纹上连海浪扶日,整个人都精气神都为之一振。
就是这身衣服对一个看着能有七十岁的小老头来说太花哨了点,他脸上的表情对他来说也太活泼了点。
他趔趄一下,站稳环顾四周,这里已经出了蒿城,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落进了水边的林子里。
嬴寒山从树枝头跃下,把他逼向身后的树干,小老头一偏肩膀从嬴寒山身侧钻过去,边钻边掐诀:“真言,应!摔!”
话音未落,似乎有几条枯枝缠上了嬴寒山的脚踝,她向前一趔趄险些磕倒,而那小老头已经钻到了另一边。
“真言,应!撞!”
面前的林木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随着他的话音缓慢地倾斜,轰然砸向嬴寒山,她矮身躲过,抽出峨眉刺,头脑中传来系统的声音。
“注意到了吗,宿主,这个修士的武器是语言。别让他有机会说出完整的话,”
那小老头还蹲在树上探头探脑看嬴寒山的状况,一见树下没有压人,立刻又抬手掐诀:“真言,应……”
“千军。”嬴寒山说。
化气为链,两枚峨眉刺脱手而出,周遭林木应声齐断。
锐利的刃风回旋着以嬴寒山为中心切断所有阻拦,道士也跟着一起被甩飞出去。
“真言,应!止!”
峨眉刺的刃尖甩向地面,他合手掐一金刚诀勉强挡住刃风,有丝丝缕缕蓝色在他手上汇聚,汪成片水屏一样的结界。
峨眉刺没有被阻下,它嗡嗡旋转着,一寸一寸割进屏障中,血从那小老头道士的手上流下来,他的手开始发抖,余光瞥向嬴寒山。
“我,我跟你讲,你在这杀了我也算不得好汉,到他日我宗门寻上你来,我师尊……”
话没说完屏障应声而碎,峨眉刺被击偏,割断了他一侧垂下来的头发,他被罡风打得倒退一步,直了直脖子,像是生生咽下去一口血去。
“就不是汉,我管你好汉不好汉。”嬴寒山收了峨眉刺贴在手腕内侧,走向这个捂着胸口的小老头,“你是谁,光天化日挑拨离间信口雌黄,还说我欺人太甚?”
那小老头勉强顺了两口气,站直了:“告诉你作甚,不过是看你旁边那人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提点他两句不要被你这魔修害了性命。”
嬴寒山心说嘿那是我每个月发工资的老板,虽然确实欠了几个月薪水,也不交社保,还让我当企业法人吧,但自己绝没有捅了他的心。
这么一走神之间小老头道士突然从怀里抽出什么,啪地捏碎了。
那是块玉佩一样的东西。在他指间碎成闪闪发光的粉尘,他拍拍手在粉尘散尽的同时又变作鸟儿,扑棱棱振翅向树上飞去。
这次嬴寒山早有防备,箭步上前拽住那两条细长的蓝羽,生把它拽下来捏住脖子,白鸟不住地振翅在她手中挣扎,喉咙里含含糊糊不知道是鸟叫还是人话。
嬴寒山没想杀他,现在真捏住了他的脖子还有点犯难。
这小老头顶多是跑到自己面前嘴贱,外加现身得蹊跷,好像知道什么事,比起她前面杀的几个魔修可谓人畜无害。
她正思量着要不要让他变回人形,这样卡着只鸟也不是个事,头顶就突然掠过一片阴云。
那是比雷云更暗的影子,一只有翼的巨大生物扑闪着翅膀,卷起林中的落叶和砂石。
它像蛇,每一片鳞片都乌黑,却生着异彩斑斓的羽翅,日光照在这条有翼蛇的鳞片和羽毛上,泛起器物烤蓝之后的光泽。
它发出尖锐的啸叫声,长尾不住甩动着卷开影响落地的树木,在即将触及地面时,这条有翼蛇用羽毛笼住头颅,匍匐在地,将它后背上的人送下来。
蛇背上是个挺年轻的女人,约莫二十多岁。她头戴白玉芙蓉冠,和这只道士鸟穿着一样的白衣,两肩上罩着一层浅蓝的披帛,左右袖上隐隐约约能看到曲折的线条,细看像是对称的星图。一枚浑天仪似的东西浮在她的右手里,正簌簌旋转着散出微光。
“宿主。”系统的声音很低,很轻,“我不建议您现在捏死这个道士。”
“我本来就没想捏死他。”嬴寒山说,“不过你先讲讲为什么?”
“看到那条螣蛇了吗,就她踩在脚底下那条。光这一条蛇,就一条能打三个宿主你。”
嬴寒山捏着那只鸟的脖子,一时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松手,颇有点里外不是人的尴尬。
那个女人走近了,浑天仪在手中一转,化为一杆玉拂尘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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