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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60-70(第5/17页)
越来越远。
榻上,蛮蛮睡得香甜,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小被子。
江行鲤低头看着那张不谙世事的小脸蛋,幽幽叹了口气。她解了衣裳,把蛮蛮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额发,闭上了眼睛。
她这一觉睡了许久,醒来时浑身都舒畅得很。翻了个身,手往身侧摸了摸,空的。
江行鲤猛地坐起身,刷地撩开了帐子。
昏黄的夕阳中,楼峤正坐在桌边,怀里抱着蛮蛮,拿着只小银勺喂她喝牛乳。
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嘴角弯了弯,“醒了?蛮蛮方才哭闹了一会儿,我便把她抱出来了。”
江行鲤坐在被褥间,头发散着,寝衣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肩颈和锁骨。
她的脑子还不是很清晰,看着楼峤怀里吃奶吃得吧唧吧唧响的蛮蛮,愣愣地点了点头,拉上了帐子,开始穿衣裳。
楼峤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你还没回京时,我便让人准备了奶娘和一应用具,没想到等了这么久,如今总算派上用场了。”
江行鲤正在系最后一根系带,闻言动作一顿,“你很喜欢蛮蛮?”兴许是隔着帐子的缘故,声音传出去时有些闷。
楼峤自然不会错过表现的机会,温柔道:“当然,我喜欢小孩子。”
如果三年前他留住了她,他们也许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用帕子擦了擦蛮蛮的嘴角,又说了一遍,“小孩子很可爱,蛮蛮尤其讨喜。”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血缘而疏远她,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喜欢。
江行鲤穿好了衣裳,系好了腰带,把头发拢了拢用簪子随手绾了,撩开帐子出来,“贺承怎么样了?”
楼峤神色微暗,“中午那会儿醒了,我看你在睡觉,便没有唤你。”
江行鲤点头,“我去看看他。”
楼峤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放下了手里的勺子。
蛮蛮不太高兴,小嘴一瘪,“我还要!”
楼峤没有看她,“来人。”
奶娘立刻从门外进来,从他怀里接过蛮蛮,退了出去。
楼峤面无表情地擦着手。
窗外日头又移了一寸,昏黄的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膝头。
他低下头,看了片刻,将手慢慢放了上去,那缕光落在了他掌心。
江行鲤远远便听见了贺承的吵闹声。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这是犯法!我要告御状!”
江行鲤跨进门去,“行了,少喊两声吧。”
贺承又被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半靠在床榻上,肩头的纱布渗出一大片殷红,他听见门响,猛地抬起头来,“江行鲤!”
他撑着床榻想坐起来,肩头的伤让他使不上力,胳膊一软,整个人又跌了回去,牵动伤口疼得他龇了龇牙,可他顾不上。
江行鲤两步跨到榻前,按住他的肩,“别乱动,伤口会裂开。”
贺承喘着粗气,“蛮蛮呢?!蛮蛮呢?!”
“蛮蛮很好,她没事。”江行鲤转头,吩咐守在门口的侍卫,“都出去。”
侍卫垂首退了出去。
江行鲤才转回来看着贺承,慢慢解开他身上的绳索,“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解释蛮蛮的身世?”
贺承目光躲闪,“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她娘曾经是宗室女,与皇室沾亲带故。”
江行鲤把绳索扔在地上,懒得与他绕弯子,“陈十六娘?”
贺承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嘴唇在哆嗦,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你怎么……”
江行鲤闭了闭眼,“她爹是谁?”
贺承咽了口唾沫。
“不说?行。”江行鲤转过身,做出要走的样子。
贺承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声音又哑又急,“她爹是前二殿下魏云昇!”
江行鲤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像有人在她的颅腔里点燃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着,炸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果然。
果然是魏云昇。
她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你知道……”
贺承像是在求饶,“我知道你与前二殿下订过婚,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当年我从岚州来京,差点饿死在城外,你知道那种滋味的,若不是十六娘日日施粥,我根本活不下来。是她救了我,这份恩情,我不得不还。”
江行鲤挣开了他的手,转过身来,指着自己,“你的恩情,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把我牵扯进来?你既知我与魏云昇有旧,那你应该抱着蛮蛮离我远远的!”
贺承肩头的血还在往下淌,跪在榻上,“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她临死时要我带着蛮蛮认祖归宗,可是二殿下失踪,陈家满门抄斩,我还能找谁?我只能想其他办子……”
江行鲤的手在颤抖,“她爹还在外面蠢蠢欲动想造反呢!你就这样哄着我把你们带回京城?贺承,你还是不是人?我得罪你了吗?是,你是收留了我。但我给你当了两年苦力,洗衣做饭烧水带孩子,还不够?”
“我没有……我只是想,我只是觉得蛮蛮是沧海遗珠,不能这样耽误下去,就是不能认祖归宗,也该过上好日子。”他跪在榻上朝她磕头,“我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江行鲤脑袋发昏,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她像是回到了三年前,明荣庵那个雨夜,陈望君也是这样跪在她面前。
她一时失了力气,“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你先起来。”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江行鲤气笑了,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
门没有关。
楼峤走近的时候,便瞧见江行鲤和贺承在很激烈地争吵,主要是江行鲤在骂,手指几乎戳到贺承的鼻尖,贺承垂着头,不敢出声。
他抬眼看见了楼峤,连忙朝江行鲤比了个停的手势。
江行鲤猛地噤声,转过身来,与贺承一同看向门口,努力平复着呼吸,“你怎么来了?”
楼峤下意识停住了脚步,目光从她通红的眼眶扫到微微发抖的手。
眼前好像有一道厚厚的屏障,屏障外的他是外人,屏障内的他们是自己人,所以可以随心所欲地争吵打骂,在他面前粉饰太平。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蛮蛮从他身后噔噔噔地跑了出来,炮弹似的扑进贺承怀里,哇哇大哭,“爹爹!爹爹!”
贺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还要张开双臂把蛮蛮紧紧搂住,“别哭,爹爹在。”
江行鲤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转身朝外走去。
楼峤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低声问:“吵架了?”
江行鲤停住脚步,转过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楼峤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想说些话安慰安慰她,还未开口,江行鲤道:
“楼峤……是你安排的杀手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惊身世(四)
楼峤笑容一僵, “你说什么?”
“没什么。”江行鲤自知失言,转身想走。
楼峤大步跨上前,拦在她面前, 死死地盯着她,“你觉得我会伤害你?你觉得我会拿你的性命冒险?”
江行鲤小声道:“我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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