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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60-70(第4/17页)
子作甚?
亏她还费心讨好,不如整点小毒水药走他,另寻位身强体健的夫婿-
付轻棠脑袋不正常。
纪止十分笃定。
他好好坐在那里,她就凑上来用头撞他。
他躺在榻上午休,她哒哒哒过来,直接两脚把他踩醒,还好意思做出副无辜表情。
他拒了她的求欢,她倒好,转头四处造谣,说他早已不能人道,哪怕吃了药也起不来一点。
纪止忍无可忍,提笔欲写和离书,忽听下人来报:
“公子,大事不好啦!棠小姐准备毒死您!”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中狼毫笔被生生捏断,纪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后来,付轻棠馋了许久,终于偷吃成功。
小郎君面带春色,软声问:“大人可还满意?”
满意,十分满意。
她赞道:“你比我家里那个糟糠之夫好多了。”
小郎君冷笑一声,噔一下坐起来,哗地摘了人皮面具,“看清楚了,我就是那个糟糠之夫!”
付轻棠愕然,“纪止,你有病啊?!!!”
第63章 惊身世(三)
“我早就发现了, 哪怕你说一万句‘我错了’,但也从来不觉得你有错,对不对?”江行鲤问。
他认错只是想让她消气, 想把她哄回去继续受骗。
认得爽快。
但死性不改。
所以她没办法相信他。
楼峤一时间没有回答。
不,我是当真知道错了,是不是这样说更好一点?
可是……可是……他已经承担不起欺骗她的代价。
所以他犹豫了许久,才缓缓道:“对。
“三年前……我的确有私心, 不想你与魏云昇见面, 可是那时候魏云昇在找你, 我爹也在找你, 陈家旧部也在找你, 你离开才是最安全的。
“兹事体大,本就不足为外人道, 只有我与江二叔知晓, 不止你,江老夫人与其他女眷也不知晓,我不明白你为何……这些事本来也与你无太大关系, 说出来只是多一分风险, 为何要说呢?”
江行鲤静静地听着, 用树枝拨弄了下火苗,好让干草燃得更好, “前几年的除夕,蛮蛮想出去玩,贺承不准她去,哪怕她哭闹了许久也不肯松口。贺承觉得自己是为了她好,外面人多眼杂,怕有拍花子, 你应当也是这么觉得,为了我好,为了大局,为了这为了哪,你总有许多苦衷。”
楼峤皱眉,想开口却被她打断。
江行鲤继续道:“蛮蛮是小孩子,但我不是,你们怎么能用对她的方式对待我呢?”
“我没有。”楼峤辩解。
“你就有,”江行鲤有些生气,“你一直都这个样子,什么都不告诉我。你不喜欢小毛,不喜欢魏云昇,但是从来都不与我说,后来要送我离开,要谋权篡位,也不肯告诉我。”
楼峤僵在原处,捏紧了手里的木枝,过了许久才涩然道:“我很害怕,我怕你知道我并非你喜欢的那样,会离开我。”
江行鲤微怔。
她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阿鱼,我是永历十四年来到京城的,只比魏云昇晚四年认识你,”楼峤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我自认并不比他差,为何你眼里只有他?”
“……你到现在还要装作喜欢了我许久么?”
楼峤心头猛地一跳,“不是装的,我……”
“爹爹——”蛮蛮突然哭醒过来。
江行鲤无暇他顾,赶紧把她抱起来哄,“爹爹忙去了,明天就回来了。”
蛮蛮不理她,哭得更大声了。
江行鲤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哄了许久,蛮蛮终于安静下来,伏在她怀里小声抽噎。
她拿起烤鱼,把鱼肚子上的肉撕成小块喂到蛮蛮嘴边,待她吃了小半条后,又拿了个野果子给她啃,哼着小曲儿哄她睡觉。
楼峤一直看着她,但她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不想再聊下去,也不想回答他。
洞外的夜风从石缝间钻进来,把余烬吹得忽明忽暗,最后一点红光挣扎了几下后灭了,黑暗涌过来,把两个人都吞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细响。
火把的光从洞口漫进来,侍卫们鱼贯而入,甲胄上沾着露水和干涸的血迹,一见到楼峤便齐刷刷跪了一地。
楼峤接过近侍递来的披风,想给江行鲤披上。
她伸手挡了挡,问侍卫道:“你们见到贺郎君了吗?”
为首那人跪在地上,偷偷看了眼楼峤的神色,斟酌着开了口:“贺郎君受了重伤,已经命人带回皇子府了。”
江行鲤松了口气,把怀里熟睡的蛮蛮往上托了托,“走吧。”
回程的路上,江行鲤一直在催,若不是抱着蛮蛮不方便,她都想自个儿上马了。
楼峤安慰道:“别担心,贺郎君会没事的。”
江行鲤不能不担心。
贺承爱死不死的,得先告诉她蛮蛮到底是谁的孩子!
等天边擦亮时,马车停了。
江行鲤不等车凳放好,匆匆叮嘱两句,掀开车帘跳了下去。
骆宁站在府门口,正要行礼,她已经从他身边擦过去。
楼峤下了马车,站在阶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骆宁走上前来,“殿下,需不需要吩咐太医……”他伸出手,在颈侧比了一个极快极轻的手势。
楼峤的目光还落在回廊的方向,淡淡道:“好主意,我正愁阿鱼不够恨我,让他死在我府上,她这辈子都别想有原谅我的机会。”
他不是没想过趁机弄死贺承,但若真这么做了,贺承恐怕就要变成她心里难以释怀的朱砂痣,他才不会这么便宜他。
骆宁讷讷收手,“是属下思虑不周。”
江行鲤守在门外,看着血水一盆盆端出来,心里七上八下。
楼峤缓步走过来,“奶娘把蛮蛮抱去睡了。”
她点头道:“多谢。”
楼峤垂眸,“三娘言重了。”
等了不知多久,太医终于推门出来了,见了楼峤便躬身行礼,“回禀殿下,贺郎君只伤了筋骨,并未及脏腑。下官已经处置妥当,没有性命之忧,好生将养些时日便无碍了。”
江行鲤听着太医说完,堵在胸口的一口气,终于缓缓吐了出来。
楼峤一直看着她,见她眉尖微松,立刻道:“我让人收拾了房间,去休息一会儿吧。”
江行鲤想开口,他又说:“贺郎君还没醒,现在不适合挪动,等他好些了再回侯府吧。”他停了一下,“放心,我不会动手脚的。”
江行鲤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跟着楼峤离开,到门口时脚步顿住了。
“我怕你认床,就让人将原来的卧室收拾出来,我的东西都收走了,被褥也是新换的。”
江行鲤犹豫不决。
楼峤垂眸道:“三娘,不用这么防我,蛮蛮也在里面呢。”
她指尖微蜷,终究抬步跨过门槛。
屋里放了冰鉴,凉意沁人。
楼峤没有进来,站在门口轻声道:“你好生歇息,我先走了。”他掩上了门,脚步声在廊下响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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