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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50-60(第8/17页)
觉付云起与她想象中的似乎不太一样,不由得侧过身看向她,想与她多聊上一阵。
付云起也有此意。
母女俩越说越起劲,越说越清醒,几乎一晚没睡,从边关说到京城,从院子新种下的芍药聊到每月寄出的家书。
两边一对账,江行鲤气得在被子里蹬了好几下腿,“我的信呢?我一封都没有收到!一封都没有!!!定是楼峤那个混账扣下了我的信!”
付云起皱眉道:“是我疏忽,只想到他娘是我的旧友,却忘了他还有个姓魏的爹,秉性实在算不上好。”
江行鲤抱怨:“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头一个畜生后一个大王八,再来一个还是财迷,这些次等货怎么像鬼一样缠着我?”
付云起面色凝重地点头,“你下一个再找,还是要谨慎些。”
“不找了,懒得找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江行鲤犹觉不解气,又蹬了几下腿,“你不知道,那个背时鬼大老远跑过来和我吵架,还拆了我家的门,还骂我,还想……”江行鲤顿了顿,“总之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付云起拧眉,“骂你?”
虽然她现在与楼家兄妹生了嫌隙,但她记得楼峤是个八风不动的性子,他都能放下脸面吵架骂人,这是闹到了何种地步?
江行鲤接着道:“他竟然说我水性杨花!”
付云起额角一跳,“水性杨花?”
“他没这么说,但就是这个意思。”
江行鲤这几日的怒气总算找到了出口,一说起来就是喋喋不休,一直说到了多年前在大理寺监狱,楼峤严刑逼供吓到了她的事。
付云起严肃地听着,她没想到阿鱼与楼峤竟然有这般复杂的过往。
即担忧楼峤存心报复,又不由得有些失落,自己当真是个很失败的母亲,竟然错过了女儿这么多心事。
之后几日,江行鲤歇了生意,带付云起四处晃悠。
岚州城河道纵横,石桥错落,乌篷船从桥洞下慢悠悠地钻过去,船夫的歌声与琵琶弹唱婉转相和。
两人一条路一条路地走过去,江行鲤指给她看自己最喜欢的糕点铺子,最爱的布料摊子。
付云起听着,时不时地点头,偶尔问上一句。
路过太湖时,岸边茶馆里聚了一群人,中间一位老先生正在说书,把一桩陈年公案说得跌宕起伏,引得满堂喝彩。
两人坐下听了会儿,旁边有个挑担子卖糖水的,各自要了一盏。
江行鲤道:“我来岚州就是和个说书先生一道,他可古怪了,要饭都不要达官贵人的,宁可饿得睡不着,也不肯接人家给的银子。”
付云起正端起碗,闻言问了一句:“是不是姓张?长得高高瘦瘦的,下巴很尖,之前在京城西边坊市里头讲唱。”
江行鲤抬起头来,“你怎么知道?”
“当年我收复北朔失地,班师回朝,他写了个本子骂我,说我阴毒狠辣,那会儿脾气也差,直接冲过去找他,重兵围着让他继续说,说一句我朝他桌子上扔一吊钱。”
江行鲤道:“……然后?”
“然后……然后听说他就立了规矩,不收富贵人家的打赏。”
江行鲤:“……”
付云起:“……”
母女俩同时端起糖水,喝了一口。
江行鲤放下碗,“等会儿去桥上看看吧。”
“好,那边风景还不错。”
默契地换了话题。
转眼间几日过去,江行鲤好像直到现在才真正认识了自己的母亲,不是从别人的口中,而是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认识她。
她们几乎把这辈子没说的话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却又不约而同地避开回京的话题。
江行鲤心里越来越纠结,她不想离开母亲,不想离开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温暖,她等了许多年才等到,她舍不得放手。
可她害怕这只是在偏远小城产生的幻觉,待回到京城,一切又恢复原样。
她考虑再三,还是告诉付云起,她不回京了。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第56章 解心结(二)
付云起倒没有太意外, 反而是贺承急得双脚跳。
“那可是你娘哎!千辛万苦跑来这里接你回家,你还犹豫什么?赶快收拾东西回家是正理。”
江行鲤坚定拒绝:“我好不容易才出来,如今过得很好, 我不想回去。”
以往在京城时,她做什么都束手束脚,要考虑这个要考虑那个,自从离开后, 即便饿些苦些, 起码心里是痛快的, 不必受别人左右。
她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花匠。
况且京里还有个讨人厌的楼峤。
一想起他她就来火。
贺承扼腕叹息, “你就算不考虑你自己, 也考虑考虑蛮蛮啊,她眼看着该进学了, 留在咱们这小地方读书多耽误前程, 就指望你了。”
江行鲤想了想,“我可以让我娘单独把蛮蛮带回京城。”
贺承直接炸了,“不行, 绝对不行!”
为了说服江行鲤, 贺承可谓用心良苦, 特意趁着月色,在院子里摆酒做席。
他拿起杯子先敬了付云起一盏, “娘,小婿敬您一杯!你为国为民,劳苦功高,这一杯是我替天下百姓敬您!”
江行鲤心道这调子起得可真高。
贺承饮尽杯中酒,叹道:“世人皆道付将军戎马一生,谁又知您半生孤苦, 却不得半分天伦之乐。”
江行鲤眉角一跳,“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承直视她道:“我是说,你出来这么久也该玩儿够了,是时候回家了。”
江行鲤眯了眯眼,“我就是回,我也不带着你。”
贺承长叹一口,“又说气话,你不回家,一个人留在这里做什么?反正我和蛮蛮是准备回去的,是不是啊?娘。”
两道目光灼灼看向付云起,她不得不放下杯盏,咳了一声,“按我们家的规矩,妻子在哪儿,夫婿就该跟着在哪儿。”
贺承道:“这、这……当初不也是您追着侯爷去的北朔吗?”
“那是无可奈何,我若是不追过去,他就要死了,本来都说好要随我回荔州的,谁知道先帝忽然让他出征。”
“你不是京城人吗?”江行鲤惊讶。
付云起摇头,“我是荔州人。”
江行鲤愣神,“那你和楼峤他娘……”
“她那会儿刚从山里出来,无处可去,我收留了她,之后我北上京城,便断了联系,多年后楼峤找来,我才知她做了雍王侧妃。”
贺承插话道:“是不是前几日来找你的那位?”
江行鲤点头,“就是那个讨厌鬼。”
“他是?”贺承问。
“当初成婚时还是个清流官员,如今……”江行鲤有些嫌弃,“是皇子。”
贺承一激灵,“皇、皇子?那岂不是日后……”
江行鲤微微一笑,“我头一个未婚夫,也是皇子,就你最跌份。”
贺承骇然,“哪个皇子?”
“二殿下魏云昇。”
贺承倒吸一口气,半晌回不过神。
他又明里暗里劝了江行鲤许多句,可她不为所动,最后他悲愤欲绝,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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