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50-60(第7/17页)
总是没有太多话说,哪怕是以前在北朔,付云起也总是很忙,很少有时间陪她,后来回了京城,更是聚少离多,十一年只见过两次。
其实两个人都不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但在面对彼此的时候,总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好话觉得腻歪,说难听话又觉得伤人,于是干脆不说,像两把锋利的刀,总担心伤着对方,只好各自收鞘,远远地看着。
等付云起吃完,江行鲤收了碗,放进水里,用丝瓜络慢慢地擦。
付云起跟到灶边,轻声开口:“院子里的花长得真好,你如今卖花做活吗?”
江行鲤擦着碗,袖口被水花打湿,她不喜欢挽袖子,宁愿袖口湿漉漉地垂着,也不愿意动动手把它挽起来。
“对,清晨开摊,午后收工,下午浇水剪枝,晒晒干花,偶尔接些胭脂铺子香囊铺子的活计。”付云起笑道:“这么累,为了给蛮蛮攒钱?”
江行鲤嘟囔道:“那不是我的孩子……是贺承和他前妻的。”
付云起的眉头皱了皱。
虽说江行鲤也成过亲嫁过人,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作为母亲,难免觉得贺承有些配不上自己女儿,带着个拖油瓶不说,还要靠她卖花来补贴家用。
“他……对你怎么样?你们过得可好?”
江行鲤将洗净的碗放进竹篓,“他不是我的夫君,是为了户籍假装成婚。”
付云起思索道:“这样也好,回京能少些麻烦。”
江行鲤微微冷声,“你是来劝我回去的么?”
付云起心有所感,“楼峤劝过你了?”
江行鲤不说话。
付云起望着她侧脸,叹息道:“你千辛万苦逃离京城,自然是有自己想走的一条路,我不会逼你回去,只是……”
她停了停,像是在斟酌后面的话该如何说,“……我怕魏云昇会找过来。”
江行鲤浑身一僵,捏着帕子的手抖了一下,“魏云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解心结(一)
魏云昇没死。
不知是不是水太凉的缘故, 江行鲤从手到心里一阵阵发寒。
她在这一瞬间回到了云波湖畔,柳树下,他的血沾在了她手上。
他会来找自己报仇吗?
不对。
他既然没事, 为何三年都不曾传出什么动静?
无论是楼峤,还是母亲,好似都还不知道是自己杀了魏云昇。
他在打什么主意?
付云起见她惊得失了神,只以为是旧日情人难以释怀, 继续道:“当年你离京不久他就回来了, 指名道姓要找你, 后来雍王入京, 他在旧部掩护下逃离, 如今不知在何处,你们之间……有些交情, 我能追着楼峤的踪迹找来这里, 想必他也能,岚州不再是安稳之地。”
江行鲤收敛神色,垂眸道:“那我换个地方。”
付云起点头, 迟疑许久, 好似有些不好意思, 声音轻轻地说:“我希望你能回家。”
江行鲤抬头看她,有些惊讶。
她像是有些难为情, “半年前我已卸下军务,与你爹回了京城,估摸着再过几个月,你哥哥处理完北朔的事,也要回来。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若是少了你……总是不成样子。”
付云起从未说过这种话, 有些不好意思,江行鲤听得也有些不好意思,囫囵说了句:“我再想想。”
付云起嗯了一声,又道:“你慢慢想,我还从未来过岚州,预备在这里留几日,你若得空,陪我四处逛逛如何?”
江行鲤应了。
晚些时候,贺承抱着蛮蛮回来,见到付云起时便僵立原地,结结巴巴道:“付,付将军。”
付云起惊讶,“你认识我?”
贺承赶紧把蛮蛮放下,诚惶诚恐地行了个礼,“三年前晚辈入京参加科举,远远瞧见您策马游街,威风凛凛,好生气派。”
“原来如此,”付云起和善道,“这几年多谢你照顾阿鱼。”
江行鲤正吃从京城带来的糕点,插话道:“他才没照顾我,他恨不得把我变成骡子,成天到晚使唤我。”
贺承的脸色变了变,当着付云起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挤出笑,“阿鱼,这是……”
江行鲤道:“哦,她是我娘。”
贺承又惊又喜又有几分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不曾与我说过?”
江行鲤耸肩,“你也不曾问过我。”
贺承震惊得无以复加,前几天那位神秘大人来时,他只以为江行鲤是贵人逃跑的妻房,没想到竟是骠骑大将军的掌珠!
付云起的女儿。
他开始变得轻飘飘的,那这样的话,他不就是付将军的女婿了?
那他还当什么教书先生?
娘,儿子要一步登天了。
贺承心里美滋滋,大步跨上前,撩起衣摆,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小婿贺承,见过岳母大人!”
江行鲤吃噎着了,正在喝茶润嗓子,闻言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连忙阻止他,“我已与我娘说过了,你我只是搭伙过日子。”
贺承严肃道:“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一处待了三年,即使不是夫妻,也是亲人,你的母亲自然也是我的母亲。”
他迫不及待要捡上这根高枝,对付云起不可谓不殷勤,还主动提出自己在堂屋里打地铺,要将最好的那间房让给付云起。
江行鲤看得咂舌,这还是平时那个斤斤计较动不动扣她钱的人吗?
付云起婉拒:“不必,我与阿鱼同住一屋即可。”
贺承惊讶,“这如何使得?”奈何他劝了许久,付云起都不改主意。
江行鲤也很惊讶,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母亲同床共枕过了,印象中上一回还是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到底多小呢?
母女俩并肩躺在榻上,江行鲤盯着黑黝黝的房梁努力回想。
七八岁?
不不,好像更早一点。
付云起忽然开口:“你刚出生那会儿,小小的跟个腰果似的,我与你爹每晚都要醒好几回,生怕不留神压到了你。有一回你爹不知怎么想的,半夜抱着你出去看月亮,我醒来看不见你俩,还以为是被狄人偷走了,吓得我提起剑就追出去了。”
江行鲤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都第二个孩子了,怎么还这么手忙脚乱?”
付云起也笑了,“你不知道,你哥哥出生时爱哭得很,十二个时辰他倒有十三个时辰都在哭,我嫌他吵得很,都是直接丢给乳娘带的。”
“我不吵吗?”
付云起摇摇头,怀念道:“你不吵,你又乖又爱笑,夜里醒了也不闹,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看,他们都说你随你爹,你哥随我。”
江行鲤有点嫌弃,“我就不该随了我爹,你不知道,京里那些人可刻薄了,说我爹是大草包,我是小草包。”
付云起皱眉,“谁敢这么说?”
“陈十六,不过我当时就报复回去了,我一杯子砸她脸上。”
付云起赞道:“做得对,就该给他们些颜色瞧瞧,还当你好欺负。”
江行鲤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付云起会想沈氏那样,话语委婉地劝说她不要争强好胜。
她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