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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40-50(第16/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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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得叫唤,正要骂人,听见贺承发着抖道:“你是谁?你放开蛮蛮!”
江行鲤愣住,从他僵直的后背探出头去。
昏暗灯光下,郎君坐在桌前,蛮蛮卧在他怀中,睡得正香。
他身着白底鹤纹圆领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青玉腰带勒出一把窄腰,身姿如松,面容似玉,唇瓣薄而色淡,眼神却如霜雪般清冷,垂眸望着怀里的孩子。
江行鲤酒意未消,恍恍惚惚地想,完蛋,贺承那个碎嘴子又要怪罪她了。
楼峤仔细瞧着酣睡的蛮蛮,手指将她额前碎发拨到一边,露出整张圆圆的小脸。
他不由得叹气。
这是个很没福气的孩子,长相竟无一处像阿鱼,想来尽数随了她那个丑陋不堪的爹。
不过无妨。
总归是阿鱼的孩子,便也是他的,他不会计较她的容貌。
楼峤又把头发拨回去,遮住了蛮蛮的脸。
那个穷酸书生还在叫唤,“你放开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楼峤连眼皮都没抬,抬了一下手,便有人将他堵住嘴拖了出去。
他将孩子交给临时找来的乳娘,示意所有人退下。
门在身后关上了。
楼峤转过身来。
江行鲤还坐在地上,鬓发散乱,醉眼朦胧,脸上全是酒意烧出来的红,看向他的眼神涣散朦胧,却一刻也不曾挪开。
这个认知让楼峤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靴底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叩击声,最后停在她面前,靴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裙角。
一件素色的粗布裙裾。料子粗糙,颜色也很寡淡,是以前的江三娘绝对看不上的。
看来她这几年受了许多委屈,定是迫不得已才委身他人,他不能太苛责她,得先带她离开这污浊之地,再慢慢教她回到从前。
江行鲤往后缩了缩,她醉得头昏脑涨,却还记得这条裙子很不好打理,不能被楼峤踩到。
不等她缩到一个足够安全的位置,他却单腿跪在地,左膝不偏不倚,压在她的裙角上。
他好讨厌。
他故意的。
江行鲤伸手去拽自己的裙子,被楼峤轻松扣住手腕。
她抬起头愤愤地与他对视。
楼峤眼神贪婪地从她面上扫过,一丝一毫也不愿放过。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从她坐着马车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五脏六腑便被层层冻住,直到她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用那双令他魂牵梦萦的眼睛看着他,心脏像是忽然被放进滚水里,从外到里一寸寸化开,皮肉都淌出温热的血液,终于重新开始跳动。
他兴奋到忍不住发抖。
抬手,想要碰一碰她的脸。
指尖快要触到她的脸颊时,江行鲤猛地侧头避开。
白皙修长的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然后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
“放开我!你放开我!!”
江行鲤拼命挣扎,踹他,捶他,扯歪了他的发冠,还在他脖子上抓出了几道血痕。他纹丝不动地锢着她,穿过街道,走进酒楼,上了楼,踢开一扇门,毫不留情地扔在床上。
江行鲤被晃得头晕眼花,撑着手臂要爬起来,他已经欺身而上,膝盖压住她的腿,手按住她的肩,将她牢牢地钉在床上。
她的力气不够大,酒意还没有散,手脚都在发软,却还要使尽全力推他。
楼峤一只手便捏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江行鲤眼尾泛红,喘息凌乱,挣扎不动干脆停下,执拗地与他对视。
楼峤也在看她,咬着牙,下颌绷紧,眼神又冷又怒。
两个人默不作声地对峙。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像两只困在牢笼里的兽,在比谁先认输下来。
谁也不肯认输。
……
直到江行鲤忽然笑了一声。
她实在是醉得不轻,眼前的人看不太真切,朦朦胧胧好像隔着一层纱,还是那么俊俏,就是眼神凶了点。
应该是在做梦呢,她总是会梦见他。
原有的尖锐防备尽数消散,江行鲤脸颊还泛着桃花般的红晕,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像是回到了三年之前,用软绵绵的语调唤他,“楼峤?”
楼峤呼吸微滞。
他觉得自己当真无可救药,被她随便叫了声名字,原本积压在胸口的愤怒便轻飘飘地散了,心脏酸软得不像话,攥紧她下巴的手指缓缓松开,轻柔地嗯了一声,又觉得太冷漠,连忙补了一句,“是我。”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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