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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30-40(第7/17页)
出声音,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楼峤却不在乎体面,将她的口脂蹭掉了大半,又沿着下颌线缓缓游走,吻过脖颈后落在锁骨,轻轻吮吸着那处微凸的骨节。
他身上烫得厉害,哑着嗓子问:“可以吗?阿鱼……可以吗?”
江行鲤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咬着唇红了脸,“在这里?”
楼峤笑出声,“回驿馆。”按捺不住把她抱进怀里,手指勾开她的衣带,低低哄道:“先让我亲亲。”
她今日穿着嫩黄襦裙,散在榻上好似姚黄牡丹,绚烂耀眼,万卷楼内她破天荒找上他那日,穿的就是这条裙子。
楼峤埋首于牡丹花丛里,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他的一样快,一样乱。
还有她身上的小痣,他早想亲上一亲,此刻终于得偿所愿。
江行鲤面上滚出绯红,手指插进他发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终于承受不住,扯着他的头发逼他抬头,送上水亮亮的唇:“亲这里,你亲这里。”
楼峤从善如流,吻上她微张的唇。
马车停下,挥退众人进入室内,门在身后“砰”一声合拢。
江行鲤仰面躺倒在床榻上,楼峤欺身而上,将她困在臂弯之间。
马车内没有光,如今照在烛灯下,她才发觉他眼角都泛着潮意,颈侧沁着一层薄汗,很不体面地挨着她。
江行鲤小声唤着:“楼峤……”
楼峤捧起她的脸落下细密的亲吻,亲着揉着,忍不住越挨越近。
他忽然直起身子,急切地打开床头匣子,掏出青玉小瓶倒出药丸来,急急咽下。
江行鲤正要询问,又被他迫不及待地吻住。
……
襦裙在马车里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下车时才急匆匆整理了一番,如今又被他咬着系带扯开,江行鲤羞得捂住了眼睛。
明明她也很想……但事到关头,还是觉得又慌又乱,羞恼如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
她无助地伸出手抓了两下,指尖碰到锦被,便急急忙忙地拽了过来,将两个人裹在里面,一点点都不愿露出来。
楼峤喘着气,“阿鱼……”
她小声道:“我要遮着。”尾音拖得长长的,又软又糯,像在撒娇。
那便遮着吧。
“阿鱼,阿鱼……”他一声一声唤她的名字。
她好似害怕,搂着他的脖颈与他额头相抵,弯翘的睫毛簌簌颤抖,眸光潋滟,眼神望着他不肯挪开哪怕一时一刻。
二人皆是生涩懵懂,在湿热的被褥间慢慢摸索,浅浅试探。
她忽然松开紧咬的下唇,红得像仲夏开到极致的花朵儿。
……
一滴汗珠沿着他的下颌坠落,正巧砸在她挺翘的鼻梁上,被他轻轻抹去。
楼峤抬起她湿红的脸,在唇上亲了亲,喃喃道:“阿鱼,好热。”
她也热,热得头晕目眩,软语回应:“我也……热。”
“不要被子好不好?”楼峤辗转吻着她的唇,含糊道,“床帐挡着呢。”
她半闭着眼,声音小小的,“那……好吧,你不准看。”
案上,一盏红烛静静燃烧着,在帐幔上投下晃动的身影。
她忽然颤了一下,要支绷成一根紧紧的弦,被轻轻按了回去,贴得更近。
红烛在帐子上投下晃动的身影。
良久,帐幔掀开些许,纤细白皙的手探了出来,泛着淡淡的红,微蜷着垂在床边。
一只骨节清隽的手缓缓伸出,轻轻一勾,将那莲瓣般微蜷的手指纳入掌心,指腹在手心细细摩挲着,随后十指相扣着慢慢带回帐内。
帐幔重新合拢,将所有的光挡在外面。
烛光明明灭灭摇曳许久,最终轻颤两下,倏地陷入黑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胜新婚(二)
次日清晨, 江行鲤是被亲醒的。
意识尚未回笼,身体倒是先记起了幼时养的黑毛大狗,最喜欢扑在她身上又舔又蹭。
她迷糊着伸手去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含混道:“大毛……不要……”
大毛今日很是执着,一边亲亲舔舔一边问:“大毛是谁?”
大毛是你呀。
江行鲤迷瞪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这哪里是大毛,这是她昨晚才圆了房的夫婿。
她咬着手指任他乱来, 半晌才消停。
楼峤摇铃叫水。
将她抱起浸入浴桶里, 热汤漫过肩头, 蒸得她愈发酥软, 软塌塌地靠在他胸前, 任他搓洗揉弄。
让抬手抬手,让低头低头, 简直是顺了毛的小刺猬。
楼峤见她这般乖顺, 忍不住低声夸了句:“阿鱼好乖。”
江行鲤迷迷糊糊地想,这人昨晚也是一个劲儿夸她好乖好厉害,却半点不肯轻饶, 早晨她都累成这样, 还要被他揉着哄着又来了一回。
怎么这般性致勃勃?
脑子里的念头还没转完, 忽然闪过昨夜他吞药丸的那一幕。
她登时清醒过来,从楼峤怀里挣开, 变了脸色:“你……”
“怎么了?”楼峤疑惑。
江行鲤恨铁不成钢地望着他,“夫妻之事本就讲究水到渠成,你怎能为了一时爽快胡乱服药?即便你……我也不会介怀,何至于此!”
楼峤沉默了一息,“……那不是助兴药。”
江行鲤半信半疑地盯着他。
“是避子药。”楼峤哭笑不得。
“避子?”
楼峤将她从水里捞起来,用软乎乎的绒毯囫囵裹住, 抱回榻上放着,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阿鱼想要孩子么?”
江行鲤摇头,老实答:“不想。”她还没做好准备呢。
“那便不急,待过两年等你身子长成些再说。”
江行鲤蹭开他的手,“既然不是那种药,那你为何那么……那么……”
楼峤明白她的未尽之言,无奈道:“一时喜不自胜,情难自禁。”
江行鲤诚恳道:“日后还是自禁一些好。”
楼峤心中作何想暂且不说,面上只一味应承。
他取了干燥的软帕为她拭发,一缕缕绞干,再替她穿衣系带,比她自个儿来还要细致几分。
末了,捧出几只油纸包来,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四方糕点。
“从惠州带回来的,阿鱼尝尝。”
江行鲤恃宠而骄,往后一倒赖进锦被里:“我要躺在床上吃。”
楼峤没有在寝室饮食的习惯,但对她向来无有不从。
他将她连人带被拢好,四五样糕点铺排在她手边,又怕她噎着,沏一盏温热的桂花蜜茶放在床头小几上。
江行鲤欢欢喜喜地趴在大迎枕上,拱起身子似个大泥鳅,眯起眼睛追着糕点咬。
楼峤见她吃得欢快,便去到书案前处理公务。
内外间隔着一道凌凌珠帘,他执笔批阅公文,听见里头传来窸窸窣窣啃糕点的声响,忍不住时时去看。
她在榻上拱来拱去地转着圈,转了两圈,娇娇俏俏地唤了一声,“楼峤。”
他立刻放下笔走过去,把她捞起来,“怎么了?”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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