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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谁在思念江小姐?》20-30(第2/15页)
,再取两盒糕点装在车上。”
玄香与罗珠连声应下,互相使了个眼色。
看来不是悔婚。
侯府这边,众人还没收拾好“三娘出嫁”的悲伤心情,便听见下人通传:
“三娘回来了!”
仿若平静湖面投下巨石,水波一圈圈荡开,从门房传到前厅,从前厅传到正堂,从正堂传到后院,所到之处,人人惊愕。
江怀远、江怀寿兄弟正在对弈,闻言差点跌在棋盘上,急急忙忙往外走,“快,快去看看怎么回事,这才第二日啊?先别告诉老夫人!”
远远看见付云起大步走来,江怀远一把按住她的手,嘱咐道:“这次无论如何,可千万不能动手了啊。”
付云起甩开他的手,“你就不能盼着点好?”
几人提心吊胆赶过去,远远便见江行鲤提着裙角跨过门槛,发间珠钗微晃,楼峤跟在身后,微微弯腰说了句什么,捏住她的手指,江行鲤回眸一笑,与他十指相扣。
众人看着这一幕,终于放下了心里的石头,迎了上去。
付云起夫妇对女儿思念得厉害,一左一右把江行鲤搂住。
“怎么突然回来了?可用了早膳?”
“方才还说呢,厨房今日的菜色都是阿鱼爱吃的,赶紧让他们端过来。”
江行鲤解释道:“楼峤来给长辈奉茶,所以才回来的。”
付云起与江怀远对视一眼,相视而笑,还有什么不明白?
女儿挠破头想出了个理由,楼峤也顺了她的心意。
“快进去吧,走吧,别站在这里了。”
很快,一大家子都收到消息,聚在正厅里。
江老夫人被匆匆忙忙地请过来,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经历这般事。
说是入赘吧,昨儿明明是把孙女送去了楼家,说是招婿吧,今儿却要他来敬茶。
不管了不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她乐呵呵接了女婿的茶,乐呵呵派了红封,嘱咐道:“好好待我们三娘。”
江明辞得知消息,匆匆赶回来,见到江行鲤时嘴角抽了抽,“我让你回来,也没让你成婚第二日就回来。”
江行鲤头也不抬,道:“你看不顺眼,你可以走。”
江明辞噎了一下,小声嘟囔道:“谁看不顺眼了。”
江行鲤其实想早些回芷兰堂待着,可是新嫁女头一遭回门,事情多得头疼,她只得耐着性子坐在厅中,听亲戚们絮絮叮嘱。
沈氏一见江行鲤就道:“瞧瞧这是谁,昨儿才热热闹闹地出嫁,今儿就揣着夫君回门,明儿怕不是要给我们带个小孙孙回来。”
其他女眷立刻跟着打趣了几句,问:“三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江行鲤手里捧着茶杯,闻言差点呛到,“这是能打算出来的?”
沈氏笑道:“子嗣之事不等人,说来就来,还是要早作准备。”
她在准备啊,这不是还没准备好嘛。
江行鲤含混道:“再看,不急的。”
大伙转头又问江玉珠,“三娘都有着落了,四娘也要抓紧。”
江玉珠道:“我要准备秋闱,没空考虑家室。”
“又没让你立刻成婚,两手抓嘛,一边读书,一边相看。”
众人末了盯上坐在角落的江玉音,“阿音呢,可有打算?”
江玉音柔柔笑道:“本来是有未婚夫婿的,只是他意外身亡,我想为他守三年,再谈其他。”
一旁沈氏听了,摇头劝道:“傻孩子,何必为了一个死人耽误自己的大好青春,女子韶华就这几年,还是要早早为自己打算才是。”
江玉音但笑不语。
江行鲤低头剥着坚果,心道怎么有点像魏云昇?难不成江玉音也和魏云昇有瓜葛?这王八蛋到底脚踏了多少条船?
不过转念一想,多少船都无所谓,左右魏云昇已经是个死人了。
江行鲤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惊升官(一)
江行鲤在侯府住足了九日, 才依依不舍地回了楼府。
楼峤一人独居,宅子不甚大,奴仆也不算多。
管事的名叫骆宁, 是个皮肤黝黑的高个子青年,见着江行鲤很是热情。
他将府中下人挨个带来给江行鲤过目,又抱了账本子来,恭恭敬敬道:“之前府里没有女主人, 一应事务都是有我在管, 如今娘子来了, 合该交予您。”
江行鲤很感动。
她就说嘛。
楼峤好歹也是个四品京官, 怎会没人帮着管事?
哪里用得着她。
她把账本子推回去, “郎君信得过你,我便更信得过, 这些事你照旧管着, 只当我没来便是。”
骆宁扬起眉梢,“是!”
楼府要比侯府清闲许多,玄香回乡探亲, 无人管束江行鲤, 她便愈发自在。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磨磨蹭蹭用过早膳,出门逛逛玩玩, 或是同府中小丫鬟玩闹。
晚点楼峤回府,一同用完晚膳后,他去书房批阅公文,她要么翻翻闲书,要么干脆出门去逛夜市。
对此,楼峤只叮嘱侍从看好, 其余一概不管。
这日,正值休沐。
江行鲤采了一篮子凤仙花,趴在案前,挽着袖子,拿着个大青石臼用力捣成花泥,预备给自个儿涂指甲。
楼峤打外面经过,得知后毛遂自荐,要帮她涂。
江行鲤不甚放心郎君的手艺,但又不想扫他的兴,纠结之后还是决定把手递过去,嘱咐道,“记得要涂均匀一点。”
楼峤应下,稳稳托住她的手指,另一只手用小勺子挑了花汁,在甲面上一点一点地匀开。
江行鲤抬眼看一看他,再低头看一看手。没想到郎君手艺尚可,竟涂的有模有样。
涂完,楼峤拿起细软的白布条,一圈一圈地缠上指尖,问道:“要缠多久才好?”
“半个时辰。”江行鲤把缠好白布的手指垂在他面前,噘起嘴装作很委屈,“呜呜我好可怜,半个时辰都动不了。”
楼峤配合地长叹一声,“当真是可怜极了,”也伸手捏住了她的两只腕子,“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不若将我的手借与阿鱼用用。”
江行鲤想抽回来,他没松,反而拢得更紧,笑道:“画眉添妆乃闺房乐趣之最,不过阿鱼双眉生得好,不用画,幸好还有这染指甲的事留给我。”
江行鲤的脸慢慢红了,一边使劲想收回手,一边道:“楼峤,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哄骗小娘子?”
楼峤没松手,反而欺身上前。
房内置了好几盆冰鉴。
袅袅白雾中,她屈膝坐在案边,裙裾遮住双腿垂落在榻上。
楼峤跪坐着支起身,膝盖往前压住了裙摆。
原本是纯粹的红,如今却被青色衣袍覆了上去。
她缩着腿退一点,他便膝行着进一点,越来越多地侵占了石榴花的红色。
腰间漆黑革带抵着她的膝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蹭在裙面上,一点点揉碎,揉皱。
直到她后背抵上多宝格,退无可退。
裙裾几乎被青袍全部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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