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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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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回答祖母后,又道,“明日我让人将京中最红的戏班子请到家里来,排几出热热闹闹的好戏给您看。”

    谢老夫人本就神志不清,听谢殊这样说,就以为婉娩才回了阮家一两日,是不好立刻就接回来。她懵懵地想了会儿谢殊所说的好戏,终于在夜色里注意到谢殊臂弯中像正抱着个人,谢老夫人看着那一缕从披风中垂下的乌漆长发,愣着问道:“……这是?”

    “是与我相好的女子”,谢殊微笑着道,“祖母不是一直忧心我这方面的事吗?孙儿如今,终于算是开窍了。”

    这般抱回来,当然不可能是哪家的闺秀,许是喜欢的侍女,又或是从宴上带回来的歌姬吧。谢老夫人愣了下后,心中也欢喜起来,她也不再多问,就道:“我回清晖院歇下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自听到谢老夫人的声音,被披风裹着的阮婉娩,便试图挣扎呼救。然而她本就被绑缚住的身体,在谢殊的禁锢下更是半点挣扎不开,她口中又被塞着团帕,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在披风下万般绝望地听着谢老夫人离去,只能被谢殊一路抱回竹里馆,被他扔在了那张熟悉的榻上。

    第38章

    时辰已过了子夜,帐篷中一盏油灯依然亮着,万籁俱寂的深夜里,连终日高唳的漠北苍鹰都收了声息,谢琰却还未歇下,正在这一盏孤灯的伴映下,援笔向远在千里之外的兄长写信,告诉兄长这七年时间里,在他身上都发生了些什么。

    当年瀚阳关外,谢琰自请断后,在戎军追击下,坠入冰川,自己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承蒙上苍眷顾,没有死在冰冷的河水里。当时重伤昏迷的他,伏在冰块上顺流而下,盔甲长剑等可以印证他身份的物事,都一路落进了水中,他人漂到了戎族九真部的地界,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是睁眼醒来时,因为脑部受到重创的缘故,暂时失去了记忆,连自己是汉人这回事都忘了。

    那时他想不起自己的过去,而九真部人将他当成从别部逃亡来的流民,他就浑浑噩噩地在九真部度过了几年,直到某一日,他忽然想起,为何在九真部胡民用胡语问他名字时,他下意识就张口自称为“休兰”,他想起了记忆深处花骨朵儿一样的女孩。

    记忆的闸口一旦打开,过往种种便如流水倾泻,他记起了所有,他想要回到故土,回到兄长与婉娩身边,但不是以一个逃跑回去的败兵身份。当初他执意赴边从军时,是怀抱着建功立业、光耀谢家门楣的理想,他需得做出一番男儿事业,为了谢家,也为了婉娩,他向婉娩承诺过,会回去风风光光地娶她为妻。

    他便以胡人的身份,蛰伏在漠北戎族,一步步地接近戎族王室,忍等机会。他通过献言献策,获得了左贤王丘林的信任,成为其帐下的幕僚,也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时机,他想利用乌屠单于与左贤王为一女子而兄弟阋墙的纷争,令戎族一裂为二,他欲劝服左贤王领兵出走、投向本朝。

    在这过程中,他感觉到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操作,其所谋所想,似乎与他不谋而合。秘密接触之下,他听到了兄长谢殊的名字,这两年他已知兄长在朝中位极人臣,只是苦无机会与兄长联系,而今终于能通过这条秘密渠道,给兄长捎去他并未身死的消息,想来兄长定会喜出望外,婉娩也是。

    油灯下,谢琰每写下一字时,唇边都噙着笑意。他向兄长讲述了他这七年里的际遇,为他们兄弟虽然身处天南地北,却在设法分裂戎族一事上,能够不谋而合,而感到欢喜。这便是“兄弟同心”吧,谢琰在信中这般写道,在将正事都讲完,并询问祖母近况后,谢琰将余下的笔墨,都留给了他心爱的未婚妻。

    从恢复记忆起,谢琰便无一日不心念着阮婉娩,他毫不怪罪阮婉娩当时递来的一纸退婚书,他相信那不是她的本意,与那一纸退婚书相比,他更相信与阮婉娩共同度过的青梅竹马的时光,他相信婉娩对他的情意,不会因为谢家似有危难,就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相信婉娩对他的爱,一如他爱着她那般。

    谢琰相信婉娩对他的心永不会变,却也清楚地知晓,在七年前,他在婉娩那里,就已是个死人了。七年时间过去,如今他的婉娩……还是他的未婚妻吗?她会否已经另外嫁人,有丈夫……也有孩子?她会否已经有了和睦美满的新家庭,那个新家,容不下一个死而复生的未婚夫,他无法再回到他的婉娩身边……

    谢琰并不是想要阮婉娩为他守寡终生,如果他真正死去,在黄泉地府,他会希望婉娩余生能够宽心展颜,而不是整日为他流泪伤心。如果婉娩在他死后,爱上别的男子,与别的男子成家生子,黄泉路上的他,虽心中会有嫉妒不甘,但也会祝福婉娩的婚姻,希望她的丈夫是她的良人,会好好待她一辈子,为她遮挡一世的风雨。

    然而,他并未死……若是回到故土,见婉娩已为人妻,甚至已为人母,他该当如何自处呢……谢琰在笔下询问兄长有关婉娩的近况,每一字落在纸上时,都蕴着他心中的忐忑不安。终于将信写完时,忐忑不安的心绪,仍似无休止的雨点在谢琰心中跳落,谢琰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当年奔赴战场时,因他将这方帕子藏贴在心口处,才不致在后来的颠沛流离中使这帕子遗失。

    素白的帕子上,绣着一幅精致的花鸟图,日暮时归鸟栖在花间,画面无限静谧美好。这是婉娩从前绣送给他的,他从收到这份礼物起,就一直带在身边,纵在失去记忆的那几年里,记不起帕子的由来,却也在每每看向帕上的花鸟时,便心头涌起一股无以言说的暖热,丝丝暖意熨帖着他的心,仿佛天地再大,他也有个归处,一个温暖的归处。

    他怎能舍弃他的归处,他此生唯一的栖身之所,便是婉娩的身边……纵是她已为人妻、已为人母,只要她心中还有他,只要她还念着他,他便不能放手,他也不可能做到放手……油灯火焰微弱,谢琰心中的决意,却似烈火在炽热地燃烧,他归心似箭,迫不及待想将眼下这件大事尽快做成,尽快回到婉娩的身边。

    千里外的帷帐深处,也似有烈火正在炽热地燃烧,但那火却像是从极寒之地的冰川中淬出,幽冷沁骨,越是深拥,就越是令人感到齿寒骨冷,没有浓情蜜意的亲密暖热,只仿佛是在一厢情愿地饮鸩止渴,明知酒中有毒,却还是无法自制地沉溺其中。

    谢殊抛却以往所有的克制与忍耐,任由自己在今夜失控,完全失控地跌进紊乱的激流里,随波逐流,似是一叶飘在深海上的小舟,任由命运将他推向任何方向,或就彻底倾覆,就被浪潮所淹没,淹没在空无一物的幽海深处,他本来就待在那样的地方,他心底的世界,本就似虚无空茫的幽海,他本就是孤独一人,无人伴他前行,无人在后等他,他得不到一句真心实意的“我等你回来”,便只能不顾一切地抓住他所能得到的、他想到得到的。

    谢殊像是终于得偿所愿,却又像是在绝望地自弃,他已无可救药,却又脱身不得,只能无望地沉陷,不停地往最深处沉陷,几乎惨烈的纠缠中,那团帕子早被他扯落,他侵占着熟悉的柔软,他听到她仿佛被撕裂的痛叫声,这使他心里浮起某种扭曲的快意,无论如何,在这一刻,她是他的,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她的所有感受都是真实的,都是因他才有的,没有丝毫伪饰,没有半点虚假。

    如此,他似乎是终于抓住了什么,拥有了些什么,他的心似就不会再那样空茫,空茫地像有无穷的海水要将他自己淹没。却又仿佛还不够,他还想要些什么,他极力去占有,却占有地再多也无法填满他自己的心,只能在无可救药的沉沦中坠向最深处,仿佛此夜漆黑漫长无尽,永不会再有天明。

    是夜对阮婉娩来说,无异于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刑罚终于停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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