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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攻略枭雄从入门到放弃》80-90(第9/16页)
领了十大板,屁股开了花,天黑前就被撵了出来,个个龇牙咧嘴,赌咒发誓再也不敢胡咧咧了。
一场险些引起恐慌的谣言,就这样被雷霆手段掐灭了。
苗悦知道消息时, 已经是第二日午后。
房东遣管事来查验户籍文书,顺便退还押金,闲聊时将这事说了出来。
“燕将军还在府里设了饯行宴,给那位贵人压惊,请了咱们衡州城最红的乐班。班主都说了,长安来的贵人,当真是龙章凤姿,气度非凡,和咱们燕将军推杯换盏,宾主尽欢。”
苗悦道:“饯行宴?贵人要离开了吗?”
“今儿个午后,已经动身了。燕将军亲自把人送出城门,两人并辔而行,有说有笑的……哦,就是离
得远,听不清说啥,但那模样,可亲热着呢。大家伙都瞧见了。我早就说,都是些没影儿的瞎话。”
苗悦暗笑自己瞎担心,谁会为她这么个小人物劳神费力铺张浪费。
她笑道:“将军这般处置造谣者,再好不过了。”
那管事完成了查验,又分享了这么大个新闻,心情颇好:“姑娘你安生住着就是。这衡州城,有燕将军在,乱不了。”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管事,苗悦合上院门。
她就知道燕钊不是那样的人。
他或许手段酷烈,或许杀伐果断,可他绝非那种因一时喜怒或一点冒犯,就不计后果地滥杀之人。
李晏走了,平安离开了衡州。
笼罩在苗悦心头最大的那片阴云,随着那远去的车马,暂时散开了。
两个时辰前,南城门,旌旗招展。
燕钊与李晏并辔而行,身后是甲胄鲜明的亲卫仪仗,声势煊赫。
威震一方的燕将军,正亲自为长安来的贵客送行。
道路两旁挤满了瞧热闹的百姓,踮着脚,伸着脖子,望着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阳光有些刺眼。
李晏玉白的脸上,带着温和疏离的笑,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两侧攒动的人头。
没有看到想看的人,不免失望。
燕钊余光瞥见,心中顿生不悦,冷声冷调:“李大人在我这里碰了壁,下一步准备找谁去?萧世权还是张邠阳?”他语带讥诮,“好心提醒大人,那些不入流的把戏趁早收了,不是谁都如我这般宽宏大量。”
李晏道:“燕将军若真宽宏,何不接受在下的提议?天下翘首以盼者,莫过于将军的态度。”
燕钊扯了下唇角:“李大人,不觉得你的行径很危险吗。朝廷连一支像样的军队都凑不出,却妄想号令百万雄师。一个千疮百孔的朝廷,能吸引来的,未必是盟友。”
李晏一字一句:“我不是来寻盟友的。拱卫社稷,乃人臣本分。我找的,是忠君的臣子。”
燕钊道:“燕某坐镇衡州,一不求开疆拓土,二无意冒犯天颜。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让辖下百姓有饭吃。不给朝廷添乱,不去趁火打劫,这还不够忠君吗?”
李晏道:“忠有大小之分。守境安民,不滋扰地方,此为小忠。赴公义,安天下,此为大忠。若四方节镇皆如将军所言,只求自守,而无一人愿为朝廷纾难,为天子分忧,纲纪何在?正统何存?”
燕钊轻笑:“李大人真是好口才。可这天下,不是靠口舌就能守住的,需要实实在在的流血牺牲。”
他目光扫过前方硕大的“燕”字旗。
“我燕家军的兵,每一个都有名有姓,是父母辛苦养大,指望他们顶门立户的好儿郎。他们的命,比长安城那些无能的贵人重要的多。”
他看向李晏:“聪明人要么趁势而起,要么明哲保身。像李大人这般四处奔走,试图去扶一座将倾之厦,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倒真不多见。冲着你这份旁人没有的执拗,先前那些算计我的小动作,我可以不计较。但想让燕某出兵,不可能。”
城门近在眼前。
“今日出得此门,大人自求多福。”他语气平静,“若他日你侥幸未死,燕某倒是很愿意请李大人来我燕家军效力。”
城门洞开,天光刺眼。
燕钊的话,伴着旷野的风,一同灌了进来。
李晏没有再开口,只迎着那风,轻轻一抖缰绳。身后寥寥数名护卫,沉默地跟上。
李晏离开后,苗悦又悄无声息地蛰伏了几日。
眼见城中秩序渐复,开城那三日涌入的新面孔,大多已有了营生,安顿下来,就连阿芦都找到了活计。
他在一家大车店里,当了个打杂的小伙计。天亮前就要到店,帮着卸草料、喂马、清扫马厩和通铺,白天帮客人搬运行李,跑腿送东西,天黑了还要再看一会儿门。
工钱低得可怜,一个月只有一百五十文,店里只管两顿饭,不管住。
苗悦一听这工钱,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不就是欺负你年纪小,人老实吗。”
阿芦自己却高兴得很,每天摸黑出门,披星戴月回家。
“掌柜的说我手脚勤快,不偷懒,而且每天都能看见好多人,好多马,可热闹了,能学到东西。”
苗悦看他开心,也就由他去了。
又按兵不动两日,生活一切如常,苗悦也按捺不住,开始出门走动。
她去了牙行。
牙行临街,门脸不小,里面是个开阔的大堂,站了不少人。
大堂正对门的那面墙,挂满了长条木牌,上面用墨笔写着招工或求工信息,密密麻麻全是字。
最近入城的人太多,伙计忙不过来,便在角落设了个简陋的木架,架上悬着空白小竹牌,供人自行书写信息。
苗悦对着挂满字的墙,仔细看了一圈,心便凉了半截。
好工作早被抢走了,余下的都是些入府的丫鬟长工,酒楼茶肆的杂役,浆洗缝补的妇人。
要么签身契,入了府便不自由,要么是些洒扫跑腿的零工,工钱被压得极低,仅够一人糊口。
她是想金盆洗手,不再靠偷窃过活,可也没打算去给人当牛做马,累死累活还吃不饱饭。
挑来拣去,她发现唯有镖师、护院、行商护卫这类行当,给的酬劳还算可观,且相对自由。
她自忖有些身手,也懂些江湖门道,最合适不过。
可这些木牌下头,无一例外,都限男子。
苗悦皱眉,琢磨片刻,走到角落,取下一块空白竹牌,又向伙计借了笔墨,在竹牌上一笔一划,写下几行字。
“求工:女护卫。身手尚可,略通江湖事,熟悉南北路。可为各家小姐夫人,提供上香出游探亲等行程贴身护卫。工钱面议,可按日、按程结算。”
写罢,她将竹牌挂到墙上,在满眼“寻厨娘”、“觅绣娘”、“雇车夫”的牌子中,她这“女护卫”,显得有点突兀。
付了挂牌的钱,她便离开了。
等是等不来机会的,她得自己想想法子,总不能坐吃山空。
她前脚刚走,后脚一个相貌平平衣着简朴的汉子,从人群里分开,走到木牌墙前,把苗悦刚刚挂上去的竹牌摘了下来。
他拿着竹牌走到柜台,对伙计说了些什么,又从怀里摸出铜些钱递了过去。
伙计接过钱,看了眼那汉子,又瞥了眼牌子,点了点头。
苗悦从牙行出来,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走,把一身本事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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