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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攻略枭雄从入门到放弃》80-90(第10/16页)
地掂量,越想越觉得除了偷东西,竟没一样拿得出手的。
她穿来时刚刚十三岁,才脱离小学,穿来后的十六年,除了偷盗之外,就只练出了在战乱中东躲西藏的本事。
她抄着手,苦恼该怎么用不合法的本事合法地赚钱。
走着走着,眼皮一抬,见对面过来个男子。
男子得有三十多岁了,穿一身料子挺括颜色鲜亮的锦袍,腰间挂了一串,玉佩、香囊、荷包,叮叮当当地坠着,透着股家境优渥,没经过事的轻浮劲儿。
大概是个衡州本地富户家养出来的公子哥。
两人错身而过时,苗悦手指一勾,那男人腰间便少了两样东西。
苗悦脚步不停,走出两步,镇定地转身,扬声唤道:“这位公子,请留步。”
那男人闻声回头,见叫住自己的人穿着男装,头发也束成男子发髻,可眉眼清丽,脖颈细白,下巴尖巧,耳垂小小,分明是个姑娘,还是个顶好看的姑娘。
男人眼睛一亮,立刻堆起笑容,语气格外柔和:“姑娘叫住在下,是有何事?”
“公子是不是丢了东西?”
男人下意识低头,脸上闪过惊色。
苗悦走上前,摊开手心,将玉佩和荷包递还给他。
男人收下东西,又看看苗悦,眼珠转了转,嘴角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拖着尾音:“姑娘这是……何意啊……”
苗悦忽然想起,其实除了偷盗,她美人计用得也是不错的。
她也朝他弯唇笑了,这一笑,眉眼舒展,有种冰雪初融春花乍
绽的生动。
那男人看得一呆,眼神都有些直了。
苗悦趁机开口,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公子当知,咱们横州城近日来了不少人。天南海北的,也不知道以前都是做什么营生的。”
男人被她笑得有点晕乎,顺着话点头:“是,是……乱得很……”
苗悦认真起来,道:“近来扒窃的事,可是比往日多了不少。像公子这般……”她目光在他鲜亮的衣袍和嘀里嘟噜的腰间扫过,恭维道,“一看就是有身份有家底的人物,贵重扎眼,最容易成了那些宵小之徒眼中的肥羊了。”
男人被她一说,下意识又摸了摸腰际。
苗悦笑着说:“小女子不才,早年曾在长安贵人府中,为内宅的小姐们做过几年护卫,对那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下作手段,知晓颇深,更懂得如何防范。”
她往前凑了一步,食指和拇指捏出一个小小的缝隙,看着男人渐渐亮起来的眼睛,轻声道:“公子只需花上小小银钱,我便可将其中最常见也最易中招的门道,教与公子。往后出门,心里有了防备,就能免去许多破财之灾。不知公子……可有意听听?”——
作者有话说:苗老师的反扒小课堂
*
明天周三,休息一天
第87章
金玉堂是土生土长的衡州人, 人生顺遂得连丝涟漪都少见。
前些年战火烧到衡州,他家老爷子早早站队,拥立新主, 护得全家安稳。
金玉堂从未经历过风雨,养出了天真的自信。
当他在街上被一个穿着男装也难掩秀色的姑娘叫住时, 他心头涌上的第一个念头, 并非警惕, 而是得意。
定是这姑娘对我动了心思, 才想出个偷东西的别致法子来吸引我注意。
啧, 也真是难为她了。
于是, 金玉堂痛快地交出二两银子, 就想看看,这姑娘要玩些什么花样,几时才会对自己吐露真心。
区区二两银子, 还不够他在得意楼吃顿像样的席面。
金玉堂掐着点儿, 出现在了“清泉茶楼”。
他今日特意拾掇过。一身簇新的宝蓝色暗纹杭绸直裰, 腰间系着羊脂白玉佩,手持一柄洒金折扇, 头上戴的嵌宝小冠也仔细调整过角度,务求衬得他面如冠玉, 风度翩翩。
茶楼伙计原本只是寻常招呼,待听清他要去的是“听竹”雅室,立刻殷勤了七八分,躬身引路时,话也多了起来。
“原来是苗师傅的客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这边请,这边请。楼梯有些暗, 您留神脚下。”伙计一边引路,一边侧着身子,羡慕道,“苗师傅可是有真本事的,她在我们这儿包了雅间,前后来过的客官,出门都夸呢,说是真学到了东西,银子花得不冤。”
金玉堂心里那点旖旎想象,被伙计几句话冲得晃了晃。
苗师傅?听起来怎么像个正经八百的行当称呼?
伙计兀自说着:“您能找着苗师傅,真是有眼光。咱们这楼里人来人往的,能像苗师傅这样,让客人个个都点头的,可不多见。”
金玉堂含糊地“嗯嗯”了两声,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更明显了。
可来都来了,银子也花了,哪有临门退缩的道理?
说话间,来到了二层最里侧的雅间。
伙计停下脚步,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便退下了。
金玉堂定定神,特意清了清嗓子,整了整一丝不苟的衣襟,脑中浮现出小娘子见到他这般俊朗模样时,那含羞带怯的眼神。
他噙着一抹自认风流潇洒的笑,抬手,推开了雅间的门。
然后,那笑意就僵在了脸上。
雅间内并非预料中的红袖添香佳人独候。
一张花梨木大桌旁,竟已围坐着五个与他年岁相仿的男人。
这五人穿戴皆是不俗,都来自衡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体面人家,其中一个还涂了脂粉。
更让金玉堂头皮发麻的是,这里有三人竟是他熟得不能再熟的故交,另两个虽不算深交,也在不同宴席诗会上打过照面,彼此都认得。
屋内的气氛原就透着几分尴尬,此刻见他推门进来,五道目光齐刷刷射来,尴尬之中又有了种心照不宣的了然。
金玉堂脸上腾一下烧了起来,手里的折扇差点没拿住。
这时,与他最为熟络的王家二郎站起身,声音洪亮地打破了沉默。
“金兄,你可算来了,快快,就等你了。我们方才还说起,这等关乎身家财物的要紧事,以金兄的谨慎周全,必定不会错过。”
金玉堂福至心灵,立刻顺着梯子往下爬,也做出惊喜模样,一边往里走一边拱手:“王兄,钱兄,李兄,赵兄,孙兄,竟都在此。真是巧了,巧了。”
他竭力让语气显得自然又忧虑:“唉,小弟正为此事发愁。近日城里着实不太平,生面孔太多。咱们这些常在外走动的,是该学些防范的门道才是正经。”
“正是正是。”
“金兄所言极是。”
“这世道,是得小心些。”
其余几人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个个面色严肃,忧心忡忡,仿佛真是为了“防窃”这等要紧事才聚到此地。
客套的寒暄过后,房中又安静了,尴尬卷土重来。
屏风后转出来一个人。
正是苗悦。
她今日没穿那灰扑扑的男装,而是一身交领窄袖襦裙,外罩一件素绒比甲,头发梳了个简单的单螺髻,簪一支素银簪子。
衣裳料子普通,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熨帖整齐。
这一身打扮,乍看不起眼,细看之下,剪裁合体,配色清爽,行动间有股利落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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