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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120-130(第9/13页)
,他们或为敌人,或再不相见。
宫变前一夜,他与容宴彻夜缠绵。完了时,他扯过锦被盖在彼此身上,埋在容宴肩上喘/息,殿内烛火昏暗,各处都是淫/靡气息。
“我帮你擦干净吧,东西不弄出来,你会难受的,别急着这会儿。”容宴轻拨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胳膊,他执拗地搭回去,阖着眼,面上潮/红未褪。
容宴捞着他的腰,与他胸贴着胸,又从他肩畔一路亲吻到颈间。“不要擦了,”他疲惫至极,眼尾挂着泪,“不行了、不要了……”
“好,那我抱着你睡。”
他从荒唐情事里清醒过来,不知从何处摸了个糖似的东西,趁容宴不留意塞进了他嘴里。
“什么东西?”容宴吞下那粒,怔然望着他。
他眼睫颤了颤,心虚道:“糖。”
待怀里的人气息平稳,他从怀抱里挣出来,下了床榻,有些不舍地弯下腰,在容宴的颊侧落了个吻。
他走了。
他与寒隐天养的数十个影卫里应外合,迷晕了侍卫,趁着禁军失守,一举攻入雍宸殿。
容凛的脑袋,是他亲自砍下来的。他几乎没给容凛出声的机会,快刀一扫,血已溅满床榻。
他对容凛,自然恨之入骨,恨容凛挑断了他的筋脉,要他作废人,三番两次想要强迫他、折辱他。但……他最是怀恨在心的,还是那年戚灵山之战,那两千余条战士的性命。
寒隐天的长老们令他杀尽容氏皇族,师父传信给他,叫他随着心意,但对容宴留一分薄面。他会意,令手下剑偏三寸,莫要夺了容宴性命。
手下失了手,竟让容宴跌落水中,尸身不存。
他握着那枚从容宴身上落下的玉佩,一宿未合眼,细细拭去上头的污痕,抵在心口上,心却已疼得失去知觉。
第四圈涟漪,他从庭中躺椅上转醒。
指尖轻搭在隆起的小腹上,他垂下眼睫,看着肚子上鼓起了小包。他用指尖点了点腹上突起的那点,像是隔着肚皮和腹中孩子交谈。
也不曾想那荒唐的一夜,竟留给了他最后一丝眷恋。
扶余端着药托来这庭中时,他还捧着肚子在愣神,直到脚步声清晰落在耳中,他才讪讪收回了放在腹上的手。
“把药喝了。”扶余将药碗推到他面前,瞄了眼他腹上弧度,又见他穿得单薄在这院里乘凉,忧心道:“天凉,你喝了药就回屋里头,别染了病。”
他闻着辛味,胃里难受,却又不敢违抗师父的意思,闷着头喝光了那碗药。
苦。
他愁绪又上来,仰头看着皎月,胸口沉重得像是压了块石头。“师父陪我赏会儿月吧,今夜月圆。”
“嗯,”扶余拂落他发梢上的落叶,望着他的眉眼有几分失神,“累不累?”
他在小腹上打着圈,轻轻“嗯”了声,微哑着声说:“还好,他很乖,不爱动。”他侧过头去,凝眸望着扶余,放缓了声:“师父,我其实一直想问,当年……父皇驾崩之后,您为何数月杳无音讯?”
扶余眸光一滞,似又回到了那个雨夜,眉间也染上悲愁,“我闭关了数月,连你的事都不曾知晓。”
“原来是这般。”他淡然而语,颓然道:“父皇当年,说要立我作储君,可我……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着。”
“都过去了。”扶余没多说什么,看着天上圆月,“莫要思虑太多,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好了,你早些歇下吧,躺着能好些。”
他听了话,与扶余道过别,起身回了屋里。他没有躺下休憩,反倒抄起了梵文,抄满一张便焚去一张,也不知到那个人能否得到菩萨庇佑。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才不过两个拳头这么大,小的可怜。他抱着襁褓里的小丫头,心软成了一汪春水,时不时捏捏她的小手,碰碰她的额头,又忧着碰坏了,不敢使大劲儿。
阿宁讲的第一句话是“爹爹”,他没有教过阿宁这句,听到时心颤得厉害,俯身,极轻地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后来他从宫里头回来,见扶余抱着孩子,一声声耐心地教阿宁喊爹爹,心下终是了然,明白是谁教的宁儿。
“师父。”他从扶余手中接过孩子,闻着阿宁身上的奶香,心里也舒坦不少,“多谢师父。”
扶余如玉般的脸庞上洋溢着慈爱,他曲指刮了刮阿宁的小脸,低眸柔声道:“你有了宁儿,我倒也放心。”
他明白,师父这是怕他走不出误杀容宴的愧疚里,想着有了孩子,他也能有念头好好活下去。“这些年,您待我亦如亲子。”
扶余愣了愣,看着阿宁脖子上的小黑痣良晌,最后也没接上话。
第128章 拾掇前尘
最外圈的涟漪极淡, 透过浅浅的圆,他又见着了朝思暮想的人。
那人以下跪低姿,呈着虎符, 号令手下士兵自此以他为主, 听他号令。
与那人相知十多年, 这一刻,他才知道对方的真名。他埋怨望舒欺瞒, 也怜惜望舒年幼丧亲,伪作仇敌之子,步履维艰。但压在心最底下的那一分……却是庆幸。
庆幸他们之间,再无隔阂。
他拉着望舒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 告诉望舒, 他们又要有孩子了。他看着望舒初为人父时面露的喜色,想着自己命不久矣, 只得暗暗心伤。
他们在祠堂里执香共拜望舒的父母、先人, 祈求着天地庇佑,让他们余生相依。
他们在云栖山上成婚,在族人的真挚贺声中拜过天地, 也拜了高堂。他们成了夫妻,是日月共鉴的爱侣。
但他的病,却是愈发重了。他看着袖帕上的黯红血渍,不禁捏紧了那布, 瘦骨嶙峋的手扶着窗框, 忍下一次又一次钻心的痛。
丹陛百阶上, 他每走一步,都要粗喘一阵缓缓。他身子太沉,腿脚使不上劲, 瘦削的脊背被罩在厚重的朱雀官服里,险些压垮了他。
他拂开望舒伸来的、想要搀着他的手,撩起官服下摆,直直地跪了下去,伏下头,说着诚恳又违心的话。
望舒被他设计,成了一国之君。
他实在是可恨极了,明明就快死了,还要撑着一身病骨,将沉重的担子交给他最爱的人,既要望舒忍受丧妻之苦,又要他独居高位,欲死不能。
望舒是不会怨他的。
他从那双深眸里,只得窥见心疼怜意,不曾见着半分幽怨。望舒没有责怪他的欺骗,甚至因为他没吃东西就出门而愤怒。“为你治天下,我是心甘情愿的。”
夜里小腿抽搐,他因疼意而转醒时,望舒已经钻到被窝里握着他的小腿,替他揉按起来。缓下疼意来,他喜欢侧身贴在望舒烫些的身子上,任由那人紧搂着自己。黝黑里,他睁着眼,盯着望舒的睡颜,失神良久。
他会偷偷亲望舒的脖子,极轻的、极小心的,只是如掠水般擦过,不留痕迹。
泣泪海棠发作的时候,五脏六腑都被撕裂一般,疼得他在榻上翻来覆去,却又无比庆幸,还好望舒看不见他痛苦的模样,否则又要心疼了。
疼到极致的时候,他自暴自弃地想,要不就这么死了吧,死了就不用疼了。可是他想起望舒,又渴望着能再多陪他一段时日,哪怕就几天。
望舒要走了,替他去桓岭绝境寻草药,那个地方没有人能活着出来。他不愿意望舒去,可是那人执拗着非要去。他害怕,怕人这一走,最后一面也见不着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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