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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120-130(第7/13页)
皇后见着他时,眼底尽是厌恶,不像是看儿子,倒像是看仇人。可偏偏,这个人就是他名义上的母亲,是渊朝二皇子的生母。
怎么会呢?母亲怎么会不疼爱孩子呢……
他有一回躲在皇后寝宫里,想求着江沁晚也让他到外头玩一会儿,可躲在那儿,躲得越久,就越没那个胆量,到最后抱着小腿缩在角落里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皇后娘娘,皇上令微臣作二殿下武授先生。”这声音清冷,却有莫名的熟悉。他探出头去看,发现是个生得标致温润的公子。
那公子也看见了他,身形一滞,持礼的手也颤抖了下。
江沁晚毫不在意,锐声道:“听闻扶先生声名在外,缘何要请命作二皇子的武授先生。亓儿年岁长些,为何不作亓儿的?”
扶余面不改色道:“陛下之意,臣身份低微,皇长子身份尊贵,微臣担不得。”
江沁晚扬着唇,不作他言,待扶余走后,又对身边嬷嬷道:“这扶余也是没有眼力见儿的,名头这么大,却是个不识相的。”
嬷嬷忙附和道:“娘娘说的是,那位怎么能同我们大皇子比,一个……野种罢了。”
“嬷嬷可别这么说,那位可是陛下亲子,与陛下这般相像,假不了的。”江沁晚心口不一道,语气刻薄极了。
“生他的那位,定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狐媚子……”嬷嬷接着捂唇道,剩下挖苦的话,他也听不见了。
他沮丧地出了宫殿,耷拉着脑袋,满脑子都回荡着“野种”二字。直到一个修长的身影挡在他前头,他恍惚抬头,见是方才那位先生,便轻声道:“扶先生”。
这声一出,对面人清冷的面庞上竟有了破碎之意,宛如一块洁玉,忽生了裂缝。
第126章 遗恨难泯
扶余的一双眼本如皎月, 波澜不惊下,暗暗淌过一分痛色。他俯下身子,下意识想张开胳膊, 又讪讪收回, 喉骨微动, “二殿下,陛下任我做你的……你的武授先生。”
他不明白扶先生这句话为何说得艰难, 他学着别人跪父皇的样子,双膝跪地,执手垂头,道:“师父。”
没人教过他拜师礼, 也不晓得对不对。总之, 扶先生没有责怪,搀着他起来, 拍干净他膝上沾着的灰。扶余微微抽了一口气, 犹豫再三,还是道:“二殿下方才躲在殿里,所为何事?”
他想起那声“野种”, 不自觉将头伏得更低,哽咽道:“我想、想到宫墙外头,母后不会答应的。”
扶余静默半晌,他也不敢抬头去看师父的神色, 还在想师父会不会觉得他贪玩, 认为他做不好皇子。扶余未言只字片语, 用自己微凉的手掌握住他的小手,拉着他慢慢走,走到乾正门, 走出朱墙外。
他乖乖跟着师父走,看着两个人的身影落在青砖地上,嗅着那股淡淡的清香,莫名觉着熟悉。
他好喜欢这个师父,不仅因为师父是他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也因为师父带着他时,总让他无比安心,连他也不清楚其中缘由。
扶余带他去了面馆,叮嘱他坐在凳子上,不要走开,自己则去跟老板说了些话,付了钱,借了店家厨房,做了碗清汤面来。
他用小手捧着汤碗,碗壁烫得手心疼,他也不愿意撒开,只觉得……葱花切得很漂亮。
如果师父有孩子的话,肯定也会做这么好吃好看的汤面给孩子吃的吧。
他正埋着头吃着,抱着碗抬起脑袋,忽见着扶余身旁多了个人,极快地将一个物件交给师父,像一阵风一样就走了。
是一张信纸。
扶余怕他看见,忙翻了过去,有些尴尬地看着他,淡淡地说让他接着吃,没有事。
他这回看懂了信上的字:“枕玄,带他走。”
是有人要师父带他走吗?去哪里呢?能够离开无趣的皇宫吗?他很想问师父要带他去哪里,他想说他也愿意走的,可是……
师父攥着那张纸,将它揉成了一团,微弱清脆的揉纸声落在他耳中,挟着无尽的落寞与颓丧……师父毁了那信纸,不会带走他了。
傍晚,扶余送他回宫里,乾正门外,师父的影子良久未动,他一步步走得极慢,直到快要看不见师父的影子了。他蓦地停下脚步,急转过身,扑到师父腿边,牢牢地抱着,却又什么话都不说。
他舍不得师父走,明明是第一回见到,却好似已经见过无数回了。
扶余将他捞起来,抱着他的小腿,温热些的脸颊贴在他额头上,轻轻喘着气,眸中透着若隐若现的水泽。
师父也想带他走吧,他这样想。
为什么犹豫了?或许是因为……他是二皇子。
暮色昏沉,扶余搂着他良晌,最后小心稳当地放他在青石砖上,温柔地抚过他的发,道:“二殿下,回去吧。”
他安心了些,缓缓迈着步子,一步三回头走回了寝殿。他知道,师父会看着他离开,直到自己的背影消失不见。
第三圈涟漪,坠在燕京郊外校场。
年方十三,他入了军营,不再穿锦缎华裳,一身利落的铠甲套在身上,他手执长枪,模仿着武教头的挽月射弓的动作。
军营里,他与士兵同吃同住,依旧沉默寡言,不喜与人接触。
他的一招一式,习得绝世剑法,是扶余握着他的手,亲自教会他的。扶余从未提及这套剑法由谁创就,他也不曾多问,只知道师父是倾囊相授。
一年射柳节,他纵马揽雕弓,箭直入柳枝头,枝折落地,赢得掌声连连。
京中贵女无一不向他投来倾慕的眸光,想作他王妃的姑娘能从长街东头,排到长街西头。他无心成婚,也没有心仪的女子,那些个眉目传来的情意都没了下文。
十六岁,他戎马从军,先是随军观阵,在抚远侯周庆之的教导下,他熟悉了各类阵法,用沙盘推演练阵,不久亲身上场,统军杀敌,为家国扩疆土,为生民谋安乐。
少年将军声名鹊起,四海之内众皆知。
他不愿旁人称他“二殿下”,与其他将军一般,以姓相称,唤他沈将军。
十七斩下伊鲛可汗首级,十八平寰让叛乱,十九攻下平疆五城。帝赐金印紫绶,朝野侧目,他获封魏侯,盛名一时。
彼时,东宫空置,翰王、烬王身后皆站着不少人。对于那个万人之上的位子,他并不渴望,可他也明白,若是他的皇兄坐上了那儿,第一件事,便是要除了他。
名义上同是江氏所出的同胞兄弟,江家拉帮结派,只拥护翰王。长公主与新贵结亲,攀附其荣光者也悄然站了位。
他十八封王,但府邸却在十岁那年就立好了,据说,是扶余替他求来的。自此,他鲜去宫中,就算入了帝阙,也只拜见父皇。
曜旻帝为君温和宽厚,执政数年,以仁政得民心,励精图治,夙兴夜寐,本该是雄姿英发,正值壮年,却缠绵病榻,清俊面容仍在,却已憔悴不堪,再无半分当年风华貌。
父皇的病,病得蹊跷。他暗中派人调查,却一无所获。他心系父皇龙体安健,但西部战事告急,他不得不请命辞京,挂帅西去。
“憬儿,这一去务必当心,”曜旻帝抵唇咳了几声,颤抖着手握过茶盏,饮下些温水,忙喘了几口气,才道:“东宫之位,朕有意于你。待你回京,朕便立你为储君,以担江山社稷,辟万世太平。”
“父皇,您的龙体……”他欲言又止,“请父皇保重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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