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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100-110(第7/15页)
的唇瓣覆上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亲满意了,才满不在乎道:“我喜欢你啊,如何能让你受委屈。”
“这样……”扶岍目光落在山野之上,唇边揽着一记淡笑,他清隽的面容舒展着,似是明白了过去的自己缘何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风声灌耳,与烈马喘息之声相和,有力狂躁的心声韵律和谐,不偏不倚落在彼此心间。
勒马山脚下,荒山外数里已无人烟,藤枝枯干凌乱于地,败屋缠蛛网,俨然一副荒芜萧条的苍凉景致。
山道崎岖,被乱石叠着,一时难以辨清。天色将晚,暮色笼天地,虫鸣之声迭起,戚戚然。
“看得清吗,看不清的话,抱着我好了。”望舒话语刚落,便觉腰上一热,人已经听话地环在他腰上,他如尝了蜜糖一般雀跃,又道:“要不要我抱你上去。”
“抱你个头,我是瞎了,腿又没断。”扶岍直截了当呵斥他,双臂绕着他,道:“我现在身子好着,别拿我当病秧子看待。”
望舒寻着路,引着他步步望上去,嘴上功夫也不落下风:“得,我的瞎娘子。”
上山路漫漫,天黑沉下去,偶有冷风呜咽,怀里却是暖的,心窝里亦是滚烫。
“荒山里,你我又能寻见什么呢。”扶岍话语里染了落寞,似也觉得此行毫无意义,他颦眉苦笑着。
望舒轻快道:“就当带你来这儿寻根了,这也是扶先生住过的地方。天黑了,你怕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扶岍被他引着,一步步踏着石路上去,他只能依稀瞧见四处的轮廓,眯着眼,能看清身侧人的面容——还是俊秀的,未因为作了三年鳏夫还苍老太多。
“若是夜里下了暴雨,你我可就要困在山上,到时只能在残屋里凑合半夜了。”
说到这儿,扶岍确实懊恼此行了,想着自己不该如此意气用事。
“怕什么,我在你身边,就算是下冰雹,我也愿意啊。”望舒语气温柔,像是极乐意与他在山间走这一遭,他轻轻拍了拍扶岍的骶骨,“让我背你好不好,你眼睛不好,走路也困难。我身强体壮的,不怕累着。”
扶岍也知自己半个瞎子行路不便,怕是会误了时辰,闷着声退了一步,勾着他脖子,紧紧挨着他后背。望舒抓着他的膝盖,将人带到了身上,那点分量落在他身上,倒让他觉着踏实。
“哥哥,我闻到了冷香,从你脖颈间散出来的。”望舒背着他,毫不觉着吃力,迈着步子往山上去。
扶岍环着他脖子,忧心道:“你当心些,我沉,别压坏了你。”
望舒道:“可别这么说,背你都要被压坏的话,我劝你早日改嫁吧。”
“胡说什么,狗崽子。”扶岍敲了敲他一侧胸骨,不满他方才所言。
“哥哥,你去了暗影阁,我们就要分开一阵儿了,若是你受了委屈什么的,想法子告诉我,就算是踏平归墟山,我也有这能耐。”
扶岍微微叹息,伏在他后背上,调侃似的:“我三十六了,人没事去欺负我这样一把年纪的做什么。”
“诶诶诶,不是说了不让你说自己老吗。你三十六,又不是五十六、六十六,哪有你这样成天说自己年迈的。糟心。”
“放心,我手段了得,又有功夫庇体,你不必为我担忧太甚。”
行至山顶,冷风习习,不似夏夜的清凉,倒有冬日刮骨之感。
望舒稳稳放人落了地,回身揽过他的胳膊,与自己的缠在一块儿,这才安心。
山上残屋尚存,月华点照着,他们也能瞧个大概。放眼望去,从前屋室足有数十座,破败梁宇孤伶伶地悬在半空,似孤寡老者,对月吟思般,不觉令人心生寒意。
野草乱生,廊下、屋前,连池子边皆是。池塘中的水或许还淌着旧时水,旧时人,却又在哪儿呢。
这儿以前确实是个大家族,看规模,估计有一百多口人。往事胜景如云烟般散去,物是人非,只叫后人唏嘘不已——
作者有话说:巫觋xí:(私设)寨子里的巫师。
在莫微烬这一代,已经没有这等副职了,被莫叔叔砍了。
私设:大帅哥、大美人是不会老的,就算五六十岁了还是很好看,除了多活几十年,跟年轻时候没区别。可能这就是天赋异禀吧。
莫叔叔、先帝很帅(绝影客也算吧),扶先生就是很美啊,跟扶岍一脉相承的美,美得人心心念念了大半辈子还是念念不忘。
第105章 扶氏坟冢
幽山凉瑟瑟, 风袭颊侧,心似也浸在寒潭之中。往日之事不可追,鹤鸣尚在, 故人已辞。陈迹斑驳, 旧影残痕不可见也。
身影先后行, 云靴踏着烈火糟蹋过的鹅石路,眸光落过一处处未烧尽的屋舍。谷中呜咽声绵起, 似悲鸣,似哀唱。
残迹尽头,有一处竹林,层层叠叠, 翠竹葱茏, 也算得这鹤鸣山上仅存的葳蕤生机了。
扶岍走在前头,修长的手拨开了在外层的长竹, 他定睛看了好一阵儿, 许是太过幽暗,他偏了身子,让身后人向里看去。
望舒凝眸瞧了须臾, 目光一滞,指尖顿在他的腕上。
“是坟冢。”
不止一座坟冢,足足有数十座,有致地排列着。
扶岍身形微晃, 抓住他的手腕, 低声颤着:“引我去。”
茂竹修林, 走过去可非易事,被劲竹击了脑袋也是在所难免。望舒在前头挤着道,将他护在身后, 握着他的手,一步步挪过去。直到过了这片林子,望舒朝四处观望,才看见最西边是有一条横穿竹林的小道。
许是有人来过,特意开了此道。二人不约而同看着那条小道,沉着的心里头浮着同一人的名字。
扶岍拽了拽他的衣袂,旋即屈膝,朝着数十座墓碑跪了下去,俯首对望舒道:“与我一道拜拜,是我的长辈。”
“也是我的。”望舒折身跪在他身侧,一同向着亡者行过一拜三叩,起身后又共执了小辈礼。
最前头的一块碑上,刻着:
故显先祖考扶昭之墓
公讳昭,字知微,世居鹤鸣山,生于崇胤十年,卒于曜旻七年,享年七十三。
……
孙扶余敬立
曜旻七年四月初十
左侧一块碑上:
故显先考扶槐之墓
公讳槐,字长荫,世居鹤鸣山,生于崇胤三十四年,卒于曜旻七年,享年四十九。
自幼聪颖,孜孜不倦。武冠江湖,文传千秋,玉骨生清风。为师有道,执教有度。
其性清冷自持,如玉在璞,光而不曜。待人以宽,不争世俗,淡泊名利。一生守节自珍,如兰君子,皎皎如流光。
今长眠于此,与遥月清光相伴,与幽山流水相依,与君共千秋。
今后愿承先父清辉,谨为后人。
子扶余敬立
曜旻七年四月初十
扶岍久久望着“子扶余敬立”五字,静默不语,指腹划过碑文,轻轻摩挲着。他如鲠在喉,半晌难言只言片语。
望舒扶住他肩畔,以温热裹着他,亦是沉静未言。他想,他的爱侣需要时间,去接受眼前的一切。
“望舒,怀虚先生好像不止是师祖……”扶岍哑声道,浑身脱了力,双膝跪坐在地上。
他知道的,怀虚二字是雅称,长荫才是怀虚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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