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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80-90(第6/14页)
一位男人喊母亲。
扶岍皱了皱眉,似回神来,收回了原先放在孩子后背上的两只手,对着来人道:“你儿子还在我身上,你不打算抱走他吗?”
望舒仍觉得自己在做梦,但就算在梦里,他也不敢违抗那人的意思,他提着洄儿的腋窝,强硬地将洄儿从扶岍身上拽下来。
直到真切感受到孩子的重量,他才恍然发觉,这不是梦。
望洄被他提着,飞踢着两只小腿,眼瞬间红了,哭声嘹亮,“不要父亲!要母亲——洄儿要母亲!呜呜呜!”
众人被这动静吸引,纷纷朝着儿看来,听着孩子哭着喊母亲,便认为站着的女子就是孩子的母亲,还在纳闷她怎么不抱孩子。
小二急忙离开这儿,一桌一桌解释,说没事没事,就是孩子哭闹,生怕旁人再往那儿瞧,万一认出是他们少主同夫人,那就不好了。
“这孩子三岁了吧,竟连雌雄都辨不得,这位公子还得好好教教。”扶岍望着那双眼,也不顾什么君王礼分,直言不讳道。
洄儿尚在哭闹,望舒嫌孩子太吵,捂着他的嘴,看着那人,平静道:“是我做父亲失职,烦扰这位公子了。”
望舒知道,沈憬死了,他曾经彻夜抱着沈憬的尸身,无数次探过他的息,幻想着人能醒来。只不过,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那场隆冬盛雪,带走了他的爱人。
而今眼前的这个人,却与他的沈憬一般无二,音色、背影、容貌皆是。唯一的不同,是眼前的人不似沈憬曾经那般纤弱。
“你做什么,孩子要被你捂死了。”扶岍看着孩子通红的脸,蹙眉道,忙起身来接过孩子。洄儿刚拉到他的胳膊,震耳欲聋的哭喊声又催命似的响起来。
扶岍有预感,这个孩子又要唤母亲了,他一时惊恐,竟又捂了孩子的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难免尴尬,说了句“不要叫我母亲”,又不自然地放了手。
望洄抵在他肩上,哽咽不已,却不敢大哭了,不敢惹得母亲心烦,只好弱弱说了句:“洄儿知道了……母亲。”
“……”扶岍一时语塞,无声叹气,对着身前人说:“你我见过?”
望舒静静地凝望着他,半晌,“你同我亡妻实在相像,犬子错认了。”
鱼寐见他二人这般态势,也不打算掺和,兀自落了座,独自小酌几杯。
扶岍本想将孩子还给他父亲,奈何他稍一动作,那孩子就缠他更紧,埋在他肩上忍着声哭,淋湿了大片衣裳。
孩子也可怜,不过三岁,竟失了母亲。
锣声又起,堂倌的声音接着响起:“各位看客!我们听雪楼啊,今个儿请来了位才女!”
从台侧缓缓走上来个身姿曼丽、容色黛雅的女子,女子一身绛绯罗裳,红妆迷人眼,引得众人赞叹绝色。
这听雪楼虽地处苗疆,老板却是中原人,接待的也大多是中原人。与才女赌诗泼茶,也是消遣乐事。至于旁的……自是不必言说。
“这位就是才情动京城的——柳澜姑娘!”女子莞尔一笑,台下顿时掌声连连。
扶岍没被夺了眸光去,只是稳稳托着孩子,温声说着:“小太子,我放你下来,可以吗。”
望洄仰起脑袋看他,乖乖点了点头,软糯地说:“都听母亲的……还有母亲不要叫洄儿小太子……呜……要叫洄儿。”
“……”扶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放孩子在地上,认命般道:“好,洄儿。”
望舒垂下眼睫,看着他二人,没有动作,心下却是波澜骤起。
望洄用两只白嫩圆乎的手拉着扶岍的,委屈巴巴地望向他,诚恳无比地说:“母亲回来好不好,旁的孩子都有母亲……洄儿同姐姐却没有……”
堂倌粗浑的嗓音又起:“哪位能接着这花球,哪位就能同柳澜姑娘属诗诵词!”
食客多为男子,对美人也是颇具兴致,楼内瞬间哄闹起来,杂声在耳畔炸开。
“太子乃一国储君,我身份低微,如何能做的太子母亲,还请莫再这般唤我了。”扶岍也不顾孩子挽留,缓缓直起身来,谁料耳旁微风拂过,那花球竟直直朝他这儿飞来。
望舒眼疾手快拦住了那花球,视线却还落在眼前人身上。
“恭贺这位公子了!”堂倌见望舒接着了花球,陪着笑意喊着。
全场噤然,全神地瞧着这儿,期待着这位公子会说出何等喜庆的话,等了好一阵儿,那位接了花球的公子也未开口。
堂倌都急了。那才女也面露忧色。
望舒却只淡淡一笑,侧身将花球投回了台上,花球也稳稳落回了才女手中。
“这样的乐事,我是做不成了。”
众人闻声,皆是不解,面面相觑,不知其间为何。
堂倌也想出声问呢,却听见一声:
“为我亡妻守贞洁。”——
作者有话说:望舒:在外头别叫我父皇,叫父亲。
洄儿:知道了父亲。
扶岍:小太子,别喊我母亲。
洄儿:晓得了,母亲。
第85章 借语相思
他说这句不合时宜的话时, 眼也未曾挪开过,直直地凝望着眼前人,透过那层绫纱, 望着那双满是漠然的眸子。
在座闻声惊然, 不成想这儿竟又有位“嘉熙皇帝”, 不知该言何,直到堂倌见势陪笑, 让柳澜重将花球抛向旁的男子,才结束了这一场闹剧。
就连洄儿方才都忍着没出声,扯着扶岍的一条腿,安安静静地看着两个大人无声的“对峙”。
扶岍仍觉不自在, 久不与旁人接触, 又被人这般凝视着,他轻启薄唇, “公子念着亡妻, 盯着我瞧做什么?我与贵夫人空有几分相似罢了,我终归不是贵夫人,还请这位公子好生同令郎说道, 让令郎莫再叫我母亲了,我一代草民,实在消受不起。”
望舒缄口不言,置若罔闻般, 盯着他那双蒙在纱后的眼, “这位公子, 可否摘下绫纱,容我一窥真容?”他噙着笑意,在人声鼎沸下, 眼底却无半分波澜。
扶岍莞尔,抬手轻扯下那层绫纱,缓缓抬眸,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更清晰地窥见了那人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色。
那双浅眸里映着望舒的模样,一如往昔,两人紧紧相依时,眸中印着彼此情动的样子。
只是,那人的眼里再无往日的爱意,生疏而漠然。
苦涩顿起,不知言何。
“母亲……”望洄几乎要躺倒在地上,仰着头,仔仔细细看着他的面容,笃定道:“姐姐和母亲竟真的这般相像。”
望舒唇瓣颤了颤,反倒笑了,俯下身对望洄温和道:“洄儿,他不是你母亲,你母亲温柔似水,可不似这位公子一般,郎心似铁。”
“母亲哪儿不温柔了!母亲还抱了洄儿呢!”望洄被男人重新扯回怀里,小脸被强行按在父亲脖颈处,哭闹声也听不真切,看得对面人眉头紧锁。
扶岍欲说还休,一面是望舒是鳏夫,也带了这么多年孩子,好歹孩子也被他养活养大了。另一面是他自己要求望舒抱回去的,哪有抱回来重新哄的道理。
无论如何,他做父亲,定然不会同眼前这个人一般霸道、不懂得循循善诱。君上那位发妻若晓得他这样养他们的孩子,怕不是要气得活过来?
望舒一掌托着洄儿的后脑,不让他回头来看那人,哄也不哄,又对扶岍道:“叨扰了,这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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