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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30-40(第6/14页)
吃老虎、瞒天过海。
那位太医名叫周遄,在许多年前偶然受过彼时还是林家小姐的林皇后的恩惠。
后来他入宫成为太医,未曾想过要惊扰林皇后靠套近乎得到重用,只暗中遥望守护恩人。
谁都想不到,正是因为他的这一抉择,使得他免于被成帝除去。得知林皇后惨死的真相后,男人深深扼腕,同时自愿竭尽全力相助钟晏如,不惜发毒誓以证衷心。
这事起初就连宁璇都被蒙在鼓里,前前后后忧心得几夜都没能睡好,以为他们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成帝的加害。
待数日后阖宫上下都信以为真时,钟晏如才告知她真相。
他怕她太早知晓,揣着心事反而做不出慌乱的模样彻底骗过成帝。
这一装就是一年多
,东宫里无时无刻不弥漫着苦涩的药味儿,夜里还会传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干咳。
有时宁璇旁观着他苍白清瘦的脸,恍惚间也以为他是真的病重。
他伪装得太好,“药石无医”的钟晏如顺理成章地远离朝堂,近来连上书房也不曾踏足了。
闲着无事,他便逗鸟饮茶,是世上一等一清闲的贵人。
一个人突然转变性子是容易叫人怀疑的,但两年的酝酿却足够了。
他病后,成帝那边大肆动作,上赶着要扮好一位慈爱的父亲。
然而这些内情,宁璇没法、也不能告诉青樾,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更是不想让她涉浑水。
宁璇这一副沉思的样子,落在青樾眼里成了感伤的姿态。
她不语,青樾就自顾自说下去:“虽说太子殿下有时冷冷的,叫人惧怕,但从来没有苛待过下人。在东宫办差,可比在大部分宫苑里要轻松呢。”
“是啊,”宁璇不动声色地附和,又补充了安慰的话,“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真到了那个时候总会有办法的。”
青樾点点头。
她们走过早就系挂上各色玻璃风灯的长廊,踏上甬路来到正殿。
远远就能瞧见坐在殿门的钟晏如,少年正静然瞧着殿前被簇满白雪的红梅,身旁架着一只茶炉,汩汩翻腾着水泡。
这株红梅是几天前开的,一枝独秀,香欺兰蕙,此刻在遍地雪白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冷艳。
但不及钟晏如的风姿一二。
病弱使得他平添了几分恬静的柔软,像是只可远观不能近亵的易碎瓷瓶。
这两年少年人抽枝发条,身量拔高了好多,足足高出宁璇一个头。
体格却一再清减,到了弱不胜衣的地步。
“殿下怎么清早就坐在风口?”宁璇连忙趋前,不知他这又是闹的哪出。
是药三分毒,他长期服用那装病的偏方,总归折损元气,身子不比常人。
钟晏如尚未启唇,她先见夏封拿着一件貂裘大氅与手炉走出来,冲她告起状:“宁姑娘,你且好好劝劝殿下,这样冷的日子非要出来赏雪。”
说着话,他殷勤地替钟晏如盖上大氅,又转身去盯茶煮好了没有。
青樾不欲掺和,也不愿驻在殿外吹冷风,趁他们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悄悄溜进烧着地龙的殿内。
宁璇蹙着眉直直对上他。
对方的五官比当初长开了,眉骨变得更高,眸子变得更深,抿唇不笑时非常有压迫感。
但宁璇不怕他:“殿下,你自己都不珍重身子,谁又能替你做主呢?”
“别生气,”钟晏如瞳孔里倒映着她,解释道,“里头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
“我命人收集干净的雪水煮了三清茶,一会儿你也喝上两口暖暖身子,”赶在宁璇反驳前,他煞有介事道,“夏封,茶怎么样了?”
夏封应答:“奴才觉着差不多了,这就给殿下斟一杯品品。”
两人一唱一和,宁璇一时插不进话——
作者有话说:时间转移大法,启动!
第35章 幼稚戏言
一打开炉盖, 幽香四溢,茶气氤氲,连周遭的空气都被涤净了一番。
钟晏如吩咐夏封:“先给她。”
“哎。”夏封对此安排毫不意外, 将这头一杯茶端给宁璇。
宁璇接过这道三清茶,先浅浅地嗅了一口, 果真透着股凉森森的幽香。
茶汤入口清苦,回味却有丝丝甘甜, 她惊喜地抬眸:“果真是好茶。”
她是爱吃茶的,大约是从小跟着宁兹远濡染的缘故。
“你若喜欢,改日我再煮一壶。”钟晏如上赶着道。
夏封咽下津液, 也馋这一口雅致的香茶,酸溜溜地说:“宁姑娘是不知晓,这茶做起来可不容易,需得明前龙井, 配以腊月初新鲜采摘的梅花苞、松子仁以及闵地进贡的佛手柑。”
“配料珍贵不说,沏茶更是费工夫, 文武火候均得适宜。”
“宁姑娘真真是被殿下放在心尖上的人儿, 换了旁人,哪里能有这般好福气。”
宁璇越听越不对劲,抬手扇扇鼻子,戏言道:“呀,我怎么闻出一股好重的酸味。”
被戳中心思, 夏封的脸跟开了果子铺似的。
“小夏公公说得对,”宁璇逗人成功,眼尾勾翘着笑,“殿下,你怎么能够厚此薄彼呢?”
这话说的, 哪有人一面规规矩矩叫着殿下,一面对主子的行事指手画脚。
不过钟晏如巴不得她仗自己的势,做他的主,顺着她的话讲:“不如我亲自给小夏公公倒杯茶赔罪。”
“殿下,殿下,”夏封慌得直叫,表情都皱起来,“您简直折煞奴才了。”
夏封别提有多后悔了,他就不该抱怨的。
以他这点浅薄道行,哪里玩得过这两位活祖宗。
宁璇捂着脸吃吃地笑,随后替钟晏如做主,取了干净茶杯斟上递给夏封:“快喝吧,小夏公公。”
夏封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哀怨地瞄护短的太子殿下。
见钟晏如颔首,他忙宝贝似的接过茶杯,不经意地与宁璇的指尖发生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多谢宁璇姑娘。”夏封是被夏邑一手教出来的干儿子,也是个人精,选择好声好气地向宁璇道谢。
他因低头喝茶,故而没看见钟晏如在目睹这一瞬时眼底掠过暗色。
茶到手,夏封反而不急了,拿腔作势地嗅茶香,小口地啜饮起来。
瞧那飘飘然的样子,别提有多稀罕。
“吃了这杯神仙茶,奴才觉得这辈子都值了。”他将眼眯成新月,嘟囔道。
宁璇打量着夏封,不由得感叹,也不知晓钟晏如是如何策反他的。
少年已经习惯戴着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面具,宁璇很多时候都不清楚,他背着她筹谋了哪些草蛇灰线。
是了,一年前,钟晏如便收服了夏封。
夏封于是成为他与外界传话的枢纽,被予以重用,他屁颠屁颠地替他鞍前马后,仿佛为太子殿下赴汤蹈火也情愿。
虽不清楚东宫中还没有其他潜藏在暗处的眼线,至少摆在明面上的两位已经都成了自己人。
这让宁璇平日里不必那么紧绷,心上轻松不少。
一杯暖茶彻底下肚,叫宁璇觉着整个身子都熨帖。
任由钟晏如在外呆了这么一会子,她开始与他秋后算账:“殿下,该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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