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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30-40(第5/14页)
未相遇,他不能控制她与谁交心。
目下她在自己身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于他而言,已经是幸甚至哉。
他又何必与她提劳什子故人,乱她的心曲。
他唯一需要笃定的是,他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
她是他的阿璇。
原先他有拉拢容清为己所用的想法,现在只得打消了。
“也是,你进京后便入了宫,不认识他在情理之中。”
他悠悠道:“这其中大抵有什么误会吧,许是他寻人心切,弄错了也不一定。”
少年似乎没打算深究,宁璇暗暗松了口气,移开话题:“时间过得真快,今时已是冬月末,眼瞅着年关将近,又要逢迎新岁。”
钟晏如:“是啊。”
这将是他与宁璇一起度过的第一年。
同时将迎来未知凶吉的又一年。
……
(第一卷完)
第34章 弱不胜衣
两年后。
文宣十六年腊月三十, 这是一年中的最末一日。
即便今夜要守岁,宁璇仍旧起了个早。
她推开了点窗棂,顷刻就有一阵凌冽的寒风朝面门呼啸而来, 冻得她一哆嗦,脑子清醒多了。
昨夜睡前飘下鹅毛雪, 此时倒已偃旗息鼓。
收拾好床榻后,她将还赖在棉被中的青樾捞出来:“该起来了。”
天气一冷, 人就变得贪睡惫懒,一刻钟前青樾就在宁璇下榻梳洗的窸窸窣窣动静中醒来。
神志迷糊的她对宁璇说:“我再眯一会儿,就一会儿。”
然而短短一刻钟的时间, 她险些又要昏睡过去。
青樾艰难地睁开眼,一面抓住宁璇的手,一面嘟囔道:“阿璇,你的手也太冰了, 难怪年年都长皸瘃。”
宁璇并没有直接碰她,但隔着衣裳, 青樾都能感觉到她的手特别凉。
不似她, 成日里手心都是温热的,在被子里更是焐得暖烘烘的。
宁璇忙将手抽出来,道:“冻着你怎么办。”
也是来到皇宫后,宁璇才知晓她是会生皸瘃的。以前在家中时冬日她不会去碰冷水,因此从没体验过手脚红肿瘙痒的滋味。
头一年遭遇时, 那一阵她十指肿成萝菔,人都被折腾得消瘦了。
好在钟晏如替她寻了膏药涂抹,有了经验今年提前防备,症状减轻不少。
“好青樾,快些起来, ”她将搁在桌上的手炉揣在怀里,“我同你一道出门。”
青樾挣扎着坐起来,伸手扯下搭在椸枷上的衣裳,不多时两人便并肩行走在小径上。
雪晴天气,不似宁璇想象的那般冻人。
皇宫内的声息被厚雪吸纳,因此分外安静。
一路上,已经有负责洒扫的年轻太监拿着锄头铲雪,辟出一条让人通行的小道。
目光掠过几张生面孔,青樾不禁有些感慨:“时间真是不饶人,一晃眼我们都是入宫有两年的老人了。”
“是啊,”宁璇附和道,“韶光轻逝,物是人非。”
入宫时的一幕幕明明清晰如昨日,可她已不是那年仓皇忐忑的女孩。
不过,她越是熟悉皇宫的角角落落,越是深刻意识到此处看似明丽,实则是一个幽深的无底洞。
身处其中,她需得慎之又慎,以免被吞噬。
好在她有拨雪寻春的勇气。
过去的两年,算得上平静。
回忆起来,很多事情却朝着与最初迥然不同的方向发展,令人咋舌。
万幸的是,她与青樾都还安然无恙。
身旁的女孩摸了摸光滑泛着可爱粉色的脸皮,凑近她道:“阿璇,你快替我瞧瞧,我是不是生皱纹了?”
宁璇煞有介事地捏着她下巴,细细地看:“怎么感觉这儿有……”
“哪儿有?”女孩当即瞪圆杏眼,语调都拔高了。
“骗你的,”宁璇趁势弯起指骨刮了刮她的鼻子,又轻轻地掐了把她软软的脸颊肉,“我们青樾的脸蛋吹弹可破,跟进宫的时候一样水灵!”
反应过来被她戏弄,青樾哈了哈手,作势就去挠宁璇的腰。
宁璇端的是能屈能伸,立时认输:“停停停,不闹了!路滑得很,一会儿我俩摔成仰天□□,岂不被旁人看了笑话去?”
青樾被劝住,但嘴唇撅得能挂衣裳:“好啊你,净在我面前逞威风!”
说完,她自己反倒乐了,笑嘻嘻地挽住宁璇的胳膊:“阿璇,幸好我当年一眼就相中了你,有你陪着,宫里的日子也挺好的!”
宁璇笑道:“不然怎么说,我们俩就是有缘呢。”
“不过,你果真是要比前两年稳重,都不怎么与沈鹊拌嘴了。”
青樾闻言翘起下巴:“那妮子吵不过我,现在就是哑了火的炮仗。既然她不主动来招惹我,我大人有大量,当然不会同她一般见识。”
宁璇被她刻意装出的老成样子逗笑。
靠近东宫,宁璇由远及近地听见清越的风铃响。
如果侧耳仔细听的话,便能辨认是出两阵略有差别的声音。
青樾听着那风铃声,忍不住睹物思人:“你说太子殿下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太医署的药换着花样送来,却也反反复复,总不见好转。”
提起主子的病情,她压着嗓音,不敢大声议论:“近来他的脸色,我瞧着愈发不好了。”
她仍旧是个消息灵通的,一开话匣子就合不拢嘴:“林家在朝堂上也七零八落,我听闻月初右都御史遭言官弹劾,言其私下作风不正,被陛下罚了一月的俸禄。”
“殿下这两年来身子骨孱弱不说,平日里拿书的次数寥寥可数。三皇子四皇子他们都已渐次被容许接触政务了,唯有咱们殿下镇日都在东宫内静养。即便陛下宠爱太子,但他在朝野之中的声誉可谓是落下千丈,不可同日而语。”
“阿璇,”她不由得担忧道,“你说我们还能服侍殿下几日?”
女孩这话已是往委婉了讲,她的言外之意是,钟晏如未必能一直是太子。
宁璇没能立即回答她。
钟晏如染病是在一年多前。
某日他忽然觉得胸闷气短,夏封当即去请了太医。
太医替他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番,判断他这是郁结于心,忧思不得抒发,方才有此症结。
头一次太医并未开药,只嘱咐他千万宽心调养。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他的情况还是不好。
太医又慎重地诊了次脉,意外发现少年脉象混乱,体虚常泛恶心,较之上次严重许多,可他们一时寻不出具体缘由,只能开几剂温补的药。
钟晏如的脉案被通传给成帝,帝王下达圣谕要求太医务必将太子的身子调养好。
自此日日都有汤药送入东宫,可也离奇,全都无用,少年每况愈下。
宫里的太医没辙,爱子心切的帝王便在京都内用重金悬赏江湖郎中大夫入宫看诊。
一众人势在必得地进宫,又拎着医箱叹息离开。
一来二去,市井皆知太子殿下得了罕见的疑难杂症。
但宁璇知晓,钟晏如根本就没有生病。
他的病是串通了一位周姓太医主动服药伪装出来的,为的是扮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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