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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80-90(第6/16页)
到家时天已黑透,府里掌了灯。
见她从铺子出来就魂不守舍,青槐不禁担心,搀扶着她迈过门槛,轻晃提醒。
“姑娘,可有什么烦心事?”
“我能有什么烦心事?”
宁露撇嘴,顺道扮了个鬼脸,张口就来:“文溪刚才还说我灵光,管理上颇有天赋。”
这就不得不夸夸21世纪的素质教育了。
虽然不如古人看起来有文化,但她好歹什么样的牛皮都能吹一点。”
“我得去跟谢清河显摆显摆,让他知道有的是包养他的本事。”
此言一出,夹道两侧家仆埋首,肩头轻颤。
青枝更是没大没小惯了,直接笑出声来。
“若是有那一日,姑娘可别忘了咱们。咱们也想看看。”
谈笑间绕过回廊,行至前院与内宅交接之处便是谢清河书房所在。
仍是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他一直在书房?”
身后仆从无人敢答,宁露又换了个问题。
“骆太医来过吗?”
“来过两次,都是气呼呼出来的。”
宁露闻声立刻加快脚步。
到了眼前这才发现门口还站着几个面生的小太监。
近几天卫春和卫斩或诏狱审讯,或领兵抓人,终日不见人,更没时间门前戒备,故而换了其他亲信。
她是没把人脸认全,但是宦官和府兵还能分的清。
看向一侧府兵,明知故问:“谁在里面?”
“回姑娘的话,是吴公公。”
宁露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中途同门边值守的太监对上眼神,讪讪止住,挤出一个还算礼貌的假笑。
咬紧牙关,狠狠盯住门缝,指尖一圈一圈缠绕袖口。
看似乖巧守礼,实则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是乖乖等一会儿还是脱下斗篷翻窗进去偷听了。
这十天里,除了来和谢清河议政的几个亲信官员,最频繁打扰的恐就是那位皇帝了。
名义上是探病,实则就是在催问进展。
只不过,往常都是郭赤过来,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换了吴泉。
犹豫之间房门从里面拉开,几个上了年纪的嬷嬷,匆忙间退出来。
眼见着吴泉就要走到眼前,忽听得谢清河声音悠悠。
“有劳公公,代为传话。”
音调不高却寒气逼人。
吴泉冷不丁一个哆嗦,转身伏跪在地上。
“大人请讲。”
“本官答应皇上的从不失信。”
“奴才明白……”
“还有……宫中礼度繁琐。”他稍顿:“宁露用不上,亦不劳天家费心。”
“大人…这…”
吴泉壮着胆子抬头,窥见谢清河眼底的那抹杀意,连忙把头再次低下,哆嗦着将到嘴边的话吞咽回去。
门外的宁露应声抬头看向在自己面前站成一排嬷嬷,心下了然。
这是冲她来的。
要教她礼仪?
眯眼歪头,脸上的假笑已经僵硬,宁露无辜地眨眨眼,摆出痛心疾首的遗憾模样。
到底是宫里的嬷嬷,白发鬓间都是冷汗,仍然整齐屈膝回礼。
“问宁姑娘安。”
“吴公公好。”
吴泉佝偻身子,擦去冷汗,刚一出门就见着宁露,迅速镇定精神,换了副新面孔。
谢清河手段了得,皇帝忌惮,不得不敬。
这位草莽女流,可以算是天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皇上一直顾念着大人身子,特叫奴才送些补品过来。再加上,前几日大人生辰……”
吴泉稍作停顿,没错过宁露瞬间僵硬的脸色,挤出一个更为温和谄媚的笑容:“谢大人亲信之人不多,皇上怕身边人不仔细。特意叫御窑厂加急赶制了大人最爱的汝窑茶具。另外,还备了一应补品。上午送进宫,下午便让奴才拿过来了。”
杀人诛心。
嘴角抽搐,扫过那几个人捧着的匣子,宁露胸腔中挤出几声冷笑。
“皇上仁德。”
牙齿咬碎之前,宁露一字一顿。
提前预备下要分享给谢清河的街上见闻气恼之下尽数抛诸脑后,不待吴泉走远,她便甩着袖子闯进房内。
房门吱呀,沉重脚步戛然而止。
入目是谢清河斜靠紫檀交椅,阖眼蹙眉。
喉间吃力滚动,吞下药丸。
沉重喘息间,白玉似的肌肤和手中瓷瓶几乎融为一体,在胸腹处不受控制地颤动。
宁露蹙眉屏息,仍是愤愤,却也放轻了动作。
弯腰捡起坠在地上的绒毯,抖去灰尘,复又把他单薄的身子笼罩其中。
垂眼专心将毯子的边角塞进他身下,窸窣声响中,袖口被细小力道牵动。
目光向上,见他双眸涣涣,正隔着朦胧水雾安静望着她。
好一个出水芙蓉,我见犹怜。
哪里还能看出方才的肃杀寒意。
谢清河整个人还没从剧痛之中缓过神来,仍在细弱颤抖着。
她早就心疼到气急败坏,再加上刚才吴泉那通阴阳怪气,此刻搬不出什么柔声细语,斜眼剜去,没有做声。
觉出气氛不对,谢清河抿紧嘴唇,勉力抬手用指尖拨动她腕间的珠串,试图引回她的注意。
那只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实在勾人,宁露深吸一口气,僵硬撇头,就是不看他。
珠串颤动,凉丝丝的触感贴上腕子。
见他不死心,她也赌气般灵活翻手,整个珠串从小臂滑下垂直落入谢清河掌中。
掌心失了她的温度,谢清河眼底滑过一抹失落,再想抬手已经全无力气。
早上出门时还是高兴的。
谢清河恍然意识到她应是听见了自己和吴泉的对话,又不清楚她听见了多少。
胸口处极致的刺痛之后酥麻漫开,他一时无力出声,只怔怔盯着要摇晃的珠串出神。
身边没了声响,宁露余光偷看,就见他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
该死。
病了这么久,全靠骨相撑着,竟然还好看的要命,活脱脱是白玉琉璃璧像。
色字头上一把刀……
尴尬挪动身子,想着坐到他宽大的书案上,与他拉开距离,让自己清醒一些,偏就这一动,引出谢清河的慌张。
那人猛地抬头。
她今日穿着赤色袍裙,绣梅花图纹,小脸红彤彤一片,光彩夺目。
挺身坐在阔绰的桌案上,双手撑在身侧,脚丫摇晃,那股混不吝的悠然自得萦绕周身,更显灵动。
谢清河眼中的星子在一瞬光亮之后黯淡下去。
抬起身前的手复又垂落膝上,侧身轻咳。
宁露心底一紧。
昌州昏迷那几日,早就成了谢清河心中的隐痛。
以至于她稍有风吹草动,他便患得患失。
“干嘛?怕我跑?”
谢清河自嘲苦笑,没有应声。
待他喘匀一口气,重又擒住她的腕子,将珠串重新套回去,孩子般固执地不肯松开。
“宫中礼仪繁琐……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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