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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80-90(第5/16页)
乌发金黄,鬓间鼻梁都渗出汗珠。
瞥见他唇角微扬,她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笑什么?”
“好看……”
“什么好看?”
反驳的话到嘴边,宁露意识到他言下之意,捏了把自己的脸蛋。
“我好看?”
“嗯。”
宁露瞥了他一眼,作势就要去找铜镜,不知他几时勾了她的袖口。
牵连之中,他的身子也跟着倾斜下滑,激起晕眩。
“做什么?”
“去哪儿?”
“去找镜子!”见他因此又生气喘,宁露心有余悸,掐了一把他的耳垂:“让骆太医看见又要说我做事莽撞,土匪行径了!”
“别动,就在这里。”
谢清河轻笑,眨了眨眼睛:“我眼中…你就好看…何需去寻镜子?”
“你恶不恶心?”
如愿以偿换来笑骂,谢清河拉进她的手,十指相扣。
并非调侃。
相比初见,这张脸,这个人越发灵动,真实。
最初那双黯然的眸子此刻熠熠生辉,面颊两侧圆润起来,白皙粉嫩。
原本不起眼的长相,越发叫人移不开眼。
“要不要回房休息?”
他摇头拒绝,宁露气恼伸手点住那淡紫色的嘴唇,仍嫌不够,皱着眉俯身凑过去,张口咬住。
以示惩戒。
苦的。
本能嫌弃吐舌,反被谢清河抿住。
“嗯!”
他身上软绵无力,宁露唯恐伤了他,这才叫他有了拿捏的手段,任意妄为。
独属于谢清河的,被草药浸透了的檀木香味在口腔弥散,冰凉的鼻尖轻擦。
早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轰的一下在脑中散开。
宁露的心脏再次没出息到怦怦直跳。
更可恶的是,谢清河只引诱不进攻。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撩拨,交换氧气,轻轻吸吮。
酥麻再起。
“唔!”
宁露腿脚发软,顾不得他身娇肉贵,瘫倒在他身上。
扭头恶狠狠咬住他颈间喉结,含糊警告:“谢清河!我看你有的是力气。”
“嗯。”
奋起反击,绵软的舌尖撩动,沿着白皙颈子上的青筋游走。
那人拥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紧,终是不支,埋首发间,呻/-吟示弱。
凌乱呼吸在肌肤散开,宁露身上也被薄汗打湿,气喘吁吁间仍不忘腾出手揉顺他的后背。
“我发现你有时候也很幼稚!”
“嗯。”
“只会嗯?”
“嗯。”
谢清河艰难挪动头颅,张口咬住她的耳垂。
气息在耳边喷洒,宁露再次汗毛直立,举手求饶。
“宁露露……”谢清河沉默半晌,勾着她的袖角轻晃:“此事之后,咱们成婚吧。”
她心领神会,这人指的是靖王余党一事。
此事牵涉甚广,谢清河没跟她多说,却架不住她喜欢东奔西窜,外头的消息自发飞进耳朵。
宁露外出晨练之际,从商户那里探知到谢清河回京以来,下狱的官员人数没有□□也有五六。
下手之快,手段之狠,令人咋舌。
他足不出户,只是成日见几个大官,就把外头搅得天翻地覆。
见者触目惊心,闻者心有余悸,
没听到宁露回应,谢清河继续闷声解释:“骆太医说,我乖乖养病,还能再活好多年……”
他犹豫须臾,不情不愿道:“若我…谢家的一切都归你……”
“你可以找很多…男人…我不介意……”
声音嘶哑,委委屈屈,丝毫听不出不介意的意思。
宁露被他语气里的不情不愿逗笑,顿生释然,伸手揉乱他的发丝:“你见谁家求婚是你这样的?”
第84章
不知是谢清河另有盘算, 又或是京中乱象叫人无暇多想,关于二人婚事的话题,自那日起, 他再也没有刻意提起。
倒是宁露看着他日益憔悴的模样,内耗了好几日。
以她对谢清河的了解, 往往是心里有十分的不确定才会开口讲一分的犹疑。
她怕自己避而不答一次,这家伙下次开口问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在意名分,倒是很担心他心底的盘算。
这段时间来,谢清河忙着见客, 常有不便她在侧的时候。她索性趁着这样的空闲来找文溪巡铺子,学着看账本。
良师在侧, 又是真金白银的实操,不过几日, 这看账巡庄的逻辑竟真让她盘顺了。
除去惯有的沾沾自喜,宁露更为心惊的是那家伙心思之缜密,为她之筹谋。
当日,纪峥一句刚健稳定,她只当是什么低风险投资业务。现在弄明白了才知道, 这几家铺子不仅流水稳定,牵连行当甚广。
只要她不一时兴起去闯荡什么大事业, 即使发生些什么天灾人祸,也够她衣食无忧半生。
毕业那天, 身边的同学室友要么是靠自己的本事进了大厂,要么早有家人为他们铺好前路。
只有她站在回家还是在大城市打工之间左右摇摆。
那时候她在想, 要是能一夜暴富,要是她也有大腿可抱就好了。
天可怜见,她当时真的只是迷茫, 不是许愿。
转了一天的脑子隐隐发木,宁露直愣愣向前一步,被文溪向后拉了一把,这才回过神来。
“姑娘小心。”
定睛再看,自己正站在店铺门口,两侧都是避让的行人。
路中央,一文弱书生失魂落魄,跟在马车旁,一步一踉跄。
那书生看着不过弱冠之年,面如土灰,双目无神。
马车中……
宁露定睛看去,一双黑色皂靴从马车帘子里探出来。
靴头沾染斑斑血迹,像是一具死尸。
再看回那书生,她这才发现,那人袖口胸前也有血污。
好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是谏院大夫覃章的儿子覃攸,现任翰林院编纂。”
见她面露不解,文溪沉声介绍,如数家珍。
“你认识?”
“不认识。”文溪蹙眉冷笑,言语间平添轻蔑:“不过他父亲覃章,和谢大人是老对手了。”
“如今大人的名声,有一半是那位覃大人的功劳。”
那就是个坏人了。
宁露见着覃攸心神不稳,俨然是顶不起事的模样,对比家里那位心机深沉的病娇权臣,苦笑。
“我看这个覃攸和谢清河年龄差不了多少。”
“有人筹谋,为他遮风挡雨,自然能一生光风霁月,不沾俗尘。覃章死了,这位覃公子好日子自然到头。”
“到时候是真君子还是假仁义,就一目了然。”
文溪耸肩,扭头看向宁露,又露出往日轻快笑意,略一抬手:“天色不早了,姑娘还是早些回。晚了大人要担心了。”
宁露虽不懂个中恩怨,仍顺着她的指引上了马车,往与覃攸相反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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