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从逃妾到开国女帝》350-360(第10/14页)
不过当着禁卫的面,也是看在这小子悬了一晚上心的份上,秦萧未曾多言,只淡淡一颔首,当先上了马车。
车轮碾过细碎的冰霜,直奔王府而去。车上唯有秦萧、丁钰与颜适三人,颜小侯爷再憋不住话,开口就是:“小叔叔……”
秦萧头皮发炸,想起昨晚情到浓时,崔芜在他耳边唤了千百声的“小叔叔”,简直无法面对颜适这张脸:“以后别这么唤我。”
颜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
秦萧揉摁额角,一本正经道:“你如今大了,同殿为臣,也该注意着些,莫要落了言官话柄。”
颜适心说:这不是私底下闲话,怎就被言官知道了?
嘴上却悻悻应道:“知道了?”
他待要问秦萧昨夜可曾受苦,忽听“嘤嘤”一声,自家主帅大氅衣襟裂开,探出一只猫头和一只狐首,四双眼睛圆溜溜的,盯着颜适瞧个不住。
颜适和丁钰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懵:“小……少帅,这是?”
秦萧抚摸狸奴,嘴角含笑:“阿芜嫌它们在宫里闹得慌,让我带回去养两天。”
颜适:“……”
他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不必问了。
第358章
虽然秦帅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有事”, 出于慎重,颜适还是私下请了郎中上门。
只见那胡须发白的老大夫替秦萧把脉半晌,摇头晃脑道:“尚好, 脉象稳健,并无风寒之兆。”
秦萧睨了颜适一眼, 那意思大约是“我就说多此一举”。
颜适悻悻,却也松了口气:“这不是以防万一吗?”
就听老大夫下一句道:“恕老夫多嘴问一句,王爷从前可是受过伤病, 损了元气?”
颜适刚放下的心忽悠一下, 升高八尺:“怎么,可有什么妨碍?”
老大夫存心急死人,说话非得大喘气:“倒也不是妨碍……王爷将养得不错,若非老夫行医数十载,也瞧不出来。”
“只是,经此一遭, 元气总比常人薄几分。有些事……还是注意着些, 适可而止,莫要过度。”
秦萧:“……”
丁钰:“……”
镇远侯原还在一旁啃干果拾乐子, 听了这句再忍不住, 连壳带瓤喷了颜适一身。
颜适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啊”地瞪住自家主帅:“少帅,你你你你昨晚……”
话没说完,被秦萧一个眼神怼了回去。
“有劳大夫,”武穆王语气温和,锋芒藏而不露,“今日之事,还请守口如瓶, 莫要说与第四人知晓。”
老大夫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什么没见识过?当下满口答应,笑着退了出去。
见人走远了,颜适才找回理智,鼓着眼睛瞪秦萧:“所以你昨晚……”
话没说完,再次被秦萧凉凉打断:“昨晚怎样?”
颜适与自家主帅交了一回锋,不出所料地败下阵来。
“早说啊,”他不满地嘟哝道,“早知道……害我白白悬了一整晚的心。”
秦萧心说:陛下的性子,你还不知道?想起一出是一出,我哪来得及知会你?
口中却正经道:“做戏做全套,陛下既有了章程,咱们当臣子自然要配合着演下去。”
他提及正事,颜适住了抱怨,丁钰也停了零嘴,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压低声音。
“所以,”丁钰串起前因后果,有点明白了,“陛下并非真心责罚,只是玩一出苦肉计,钓出背后做局之人?”
秦萧撸着狸奴绵软的身子,脚边依偎着火点般的红狐狸,淡笑不语。
颜适也肃整了神色:“可有什么是末将与丁侯能帮手的?”
他最怕的就是自家主帅与天子闹翻了,一边是“恩情”,一边是“忠义”,怎么选都不对。
如今这二位立场一致、同仇敌忾,还有什么好说的?
跟着干就完了!
丁钰也有此意。
然而秦萧并不领情,他取了肉干哄着猫儿吃下,又挠了半天脖颈,将猫儿哄高兴了,主动翻身露出毛茸茸的白肚皮:“什么也别做,权当不知情。陛下自有打算,你们只会帮倒忙。”
丁钰:“……”
颜适:“……”
有种被嫌弃的憋屈感。
正待吐槽一二,忽听猫儿“嗷”一嗓子,两只前爪抱住秦萧小臂,连踢带踹地练起“兔子蹬”。
秦萧没料到方才还好好的狸奴,说翻脸就翻脸,被它在手背上留下两道爪印,微微皱了皱眉。
丁钰看得分明,险些乐出声。
——人家猫儿翻肚皮,类似于人类握手友好,你个不讲究的,居然上手去掏人家“□□”?
不挠你挠谁?该!
此时的福宁殿,崔芜一边用着早膳,一边听阿绰回禀昨夜抓人的经过。
“……亏得陛下警醒,命奴婢做足准备,我赶去时,那人已服下砒霜,意图畏罪自尽。”
“只差一点,便是死无对证。”
崔芜用了两勺酪浆,又掰了半块糕,末了眼神微亮:“这藕粉糖糕做得不错,回头给武穆王府送去些——兄长早上走得急,没来得及用早膳,正好与他佐粥。”
潮星习惯了自家陛下随时随地撒狗粮,木着脸应下。
崔芜言归正传:“然后呢?”
“奴婢按着陛下所教,取来金汁给他灌下,引得他大吐特吐。待他吐尽毒物,再以绿豆甘草汤解毒,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便缓过劲来,只是身体虚弱,不宜挪动。”
阿绰低垂眼皮:“奴婢斗胆,怕人死了,暂且软禁于定国公府。此人被单独关押,手足皆缚,口舌塞了麻布,便是想寻死也不能。”
“奴婢嘱咐了家将,必得两人同时盯着。不必打也不必罚,只不许他睡觉,若是困得厉害,就浇一瓢凉水上去。”
“若是病了、死了,则看守之人一并问罪,以军法处置。”
崔芜用好早膳,由新燕服侍着漱了口,心说:这丫头也算历练出来了。
她其实不大喜欢连坐一说,奈何封建社会情况特殊,有时为求见效,只能将“人权”与“文明”暂时搁置。
“手段随便你用,只一点,留着他的手和舌头,把他知道的都招干净,”崔芜接过布巾擦了擦手,“个中分寸,你自己拿捏。”
阿绰心领神会地答应了。
如今仍在年节,朝是不必上的,各部奏疏也少了许多——都有眼力见,不肯扰了天子过年的兴致。
却不料他们消停,有人却无风起浪,竟在除夕宫宴当众行刺,生生毁了这个大好的年关。
崔芜既定了“引蛇出洞”的计策,暂且不好招秦萧入宫,实在闷得无趣,索性将卢清蕙宣来说话。
接到女帝旨意,卢清蕙一脸懵逼。
因着先前旧事,她以为天子就算不寻机处置,也该心怀芥蒂,只是顾及时政朝局,暂且隐忍罢了。
却不曾想,女帝是真没往心里去,非但将人提为身边近臣,还主动宣她进宫说话。
能怎么办?
天子宣召,硬着头皮也只能去了。
原以为经过昨夜行刺,女帝就算不雷霆震怒,也该心思郁结。熟料这货心大得能把东海一口吞了,卢清蕙入宫觐见时,她正在院里赏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