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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90-100(第10/13页)
荣喜听到一步步踩近的脚步声,一个女人按住他的头,一人掰着他的下巴。
他本就身中麻药,没有余力,岂是对手。嘴被强行敲开的瞬间,他心头一沉,脱口而出:“是……是定国公三公子!”
红玉岁寒和苏清方交换了个眼神,暂时放开了手。
荣喜惊喘未定,连忙跪好,一股脑交代道:“三公子让小人在给姑娘的酒里动了手脚,等时候差不多了,再嘱咐江府的侍女,说姑娘不舒服,要她送去那处小院休息。宴上人多,那个小侍女也没怀疑,只当是主家吩咐。那个小院靠近后门,安排了马车在等……小人说的都是实话!还请姑娘饶过小人!”
苏清方暗暗摸了摸腕上镯子,若有所思。
“那确实是个大人物。”门外忽传来李羡的声音,泠泠如冰。
红玉岁寒正欲福身,只见李羡抬了抬手示意免礼。
李羡打量着地上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人,淡声道:“我们不欲招惹,只愿息事宁人……”
荣喜心头顿时松了口气,心想定国公的名头还是足够唬人,便听一声哐当,似是一袋金银砸地。
“拿着这笔钱,从此以后,不要再提这回事。再回去告诉你主人,多行不义必自毙。”后至的青年道。
“是!是!”荣喜连忙磕头,便被两个人架了出去。
待到凌风彻底领着人离开,李羡视线又从岁寒手中的茶壶扫过,“亏得你们也演得下去。”
那壶里,只是普通的茶水而已。
苏清方耸肩,“兵不厌诈。是他们先行下流之事的。他若能硬气到底,倒也算条汉子。”
李羡没有多言,便转了身,“走吧,此处污秽。”
还没走几步,便有侍卫前来,附到李羡耳边说了什么。
他面色并未多变,只回身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清方点了点头,终是不放心叮嘱了句:“你小心些吧。”
李羡一怔,轻轻嗯了一声,“我自有分寸。”
待到太子完全消失于视线,岁寒却扁起了嘴,“太子怎么就把那个无赖放了?未免太便宜他了。定国公虽然棘手,那个无赖好歹揍一顿嘛。不然还真以为咱们好欺负呢。”
苏清方侧目挑眉,“你既知他无赖,还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岁寒呆怔,似懂非懂——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唐律疏议》:
“强.奸者,绞。未成者,减一等。”
“共犯罪者,以造意为首,随从者减一等。”
第98章 黄雀在后 荣喜一直被架着走……
荣喜一直被架着走了老远的路, 才被解开双手,又被一把搡了出去,直接摔了个狗啃草。
荣喜一手捂住差点磕破的嘴, 一手扯开蒙眼的黑布, 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个没人的街角,心想那女人平时肯定也没少做恶事,如此歹毒熟练。喉咙一挤,便啐出一口唾沫。
不过封口费倒是给得大方, 全是金饰, 灿灿得直晃眼。
荣喜喜滋滋将那一大包沉甸甸的金子收进怀里,坠得裤腰带直往下掉,心中盘算着如何向主人禀报这番“虎口脱险”的经历, 或许还能凭借自己的“急智”再讨些赏钱。
他熟门熟路地从侧门闪入,刚至花园,便瞧见自家大人在池塘边喂金鱼。
荣喜心头一喜, 连忙将衣衫扯得更凌乱了些, 小跑上前, 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膝行到自家大人跟前, 声音满是激动与后怕,泣涕涟涟,“大人!大人!小人险些就见不到您了!”
正撒鱼食的曾至元闻声转头,见是荣喜, 眉头先是一蹙,待看清他的狼藉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去哪儿了?”
“大人容禀!”荣喜抬起头, 脸上挤出几分得意,开始绘声绘色讲述起来。自己是如何被苏清方擒住的,还中了一箭,又是如何经受一整晚无休无止的严刑拷打,却没有吐露半个字。最后关头,他灵机一动,假称是定国公三公子指使,毕竟杜三郎曾上门提亲被拒,也算合情合理,果然把他们唬住,这才放了他。
他兀自说得口沫横飞,却没注意到曾至元的脸色已逐渐转为一片阴沉。
“蠢货!”曾至元一脚就往荣喜心窝子踹去,“你有几个脑袋,定国公也敢攀扯!”
荣喜跌了个四仰八叉,脑袋都摔懵了,重新跪到曾至元跟前,委屈道:“大人……小人当时也是情急之下想的权宜之计。左右他们又不会去找定国公对质。”
曾至元心觉有理,平息了些,但心头莫名总有些惴惴,怀疑问:“他们果然是因为害怕放了你?”
“这是自然,”荣喜洋洋自得道,“他们一听定国公的名号,二话没说就把小人放了。”
曾至元轻轻嗯了一声。
若是平常,他倒也不怕,左右被抓的是荣喜,没有证据证明和他的关系。大不了弃车保帅。但苏清方那个女人,偷听到他那番紧要之言,又是个牙尖嘴利的,不晓得怎么搬弄。
当初苏清方害他当众出丑,他便想以淑玉馆的“好酒”招待她一番,不想倒栽了个跟头。
荣喜跟了他这么多年,他用着趁手,可也被知道不少秘密。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只怕要出乱子。
曾至元斜眼乜着荣喜,分明是起了杀心,只道:“你这段时间,先去乡下庄子里住……”
话音未竟,前门猝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呵斥声,伴着甲胄碰撞的铿锵之音。
“太子驾到!”一声冷冽的高呼响彻庭院。
曾至元和荣喜同时惊怔,骇然望去,只见太子李羡一身墨蓝常服行步如风而来,面色沉如静水。初夏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反而衬得那身暗蓝更为沉郁幽深。
侍卫凌风按剑紧随太子之后,数十如狼似虎的东宫侍卫一拥而上,皆手持兵刃,将曾至元和瘫软在地的荣喜团团围住。
如此架势,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曾元心头一沉,迅速整了整袍服,躬身行礼,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微臣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突然驾临寒舍,有何贵干?只是……”
他看了看周围,悻悻笑道:“率兵直闯朝廷命官之家,于理不合吧?何况微臣和殿下,好歹是叔侄。殿下也当顾念一二。”
李羡的目光从曾至元身上淡淡扫过,最终落在角落里手足无措的荣喜身上。
“曾少卿,”他的声音不高,透着一贯的石玉之质,“你府上家奴,胆大包天,盗窃东宫财物。孤来拿人,事急从权,或有唐突,还请谅解。”
偷盗东宫,是等同谋逆的大罪,可就地斩杀。
曾至元心头剧震,但也知道荣喜绝没有这个胆量,何况荣喜昨夜被苏清方所俘,根本没有时间。
曾至元拱手陪笑,“殿下,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太子冷冷睨着他,抬了抬手指。侍立在侧的凌风当即拔出随身佩剑,冲荣喜胸膛挥去。
曾至元大惊失色,“殿下!”
瘫跪在地的荣喜早在听到太子声音时便呆住了——最后放他走的那个男人,虽然只说了几句话,但确实就是这个泠然威严的声音。
加之凌风迅电一般快速的剑,荣喜根本躲不及,连尖叫都没喊出喉咙,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利刃已经朝他劈下。
胸前一凉,衣襟彻底破开,怀里的金饰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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