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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佛系摆烂》190-200(第9/19页)
钱浅从未想过,沈望尘居然如此有钱。
他有牙行。所以京都城凡是宅子、铺子、庄子、良田急于脱手换钱的,他都能最先知道,收过来挂出高价慢慢卖,赚取差价。
此外他还有粮行、酒坊,甚至还有一个铁矿、一个煤矿,连京都城著名的青楼思梦阁,也是他的产业。
吕佐说他与云王交好,就是为了借卓家之力,拓展产业多赚钱。
作为宁亲王之子,想在京都城有好的人缘、在军中收归民心,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砸钱。
众人皆知风流公子沈望尘浪荡成性,常常一掷千金、宴请豪饮,红粉知己无数,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殊不知,这就是他想让世人看见、让皇帝看见的,他越是不思进取、流连风月,皇帝就越踏实。
在看不见的背后,他会因为总要去风花之地立人设,于是买下一家青楼。这样,一掷千金的钱能回笼到自己手里,他还能在思梦阁处理秘密事宜,也不会惹人起疑。
他担心有朝一日手握兵权,会被朝廷用粮草所困,于是刻意结交攀附云王,暗中涉足粮食产业。而铁矿,也是在为将来起事做准备。
他武功不够好,研看过无数兵法却只能纸上谈兵,苦无实战机会。所以终于有机会征战时,总会冒险激进,想以小博大。
他要一边结交勋贵,一边佯装玩世不恭的浪荡子,还要假意效忠昌王,同时兼顾赚钱、谋权、练武、带兵,能做到如此这般,已远非常人所能及了。
钱浅从前总觉得,沈望尘对她的感情实在来得莫名其妙。
二人来往并不密切,相交也远远算不上深厚。且沈望尘永远都是那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他在乎她、重视她。
所以沈望尘在西蜀嫉妒、发疯时,她觉得他定是精神出了问题。
此刻才知,原来他时不时翻墙来找她喝茶,那些她以为“百无聊赖的闲谈”,都是他拼力挤出的时间了。
他真的太忙了,忙到没让任何人看出来,他隐忍克制的心意。
所有资产的转让契书摆在钱浅眼前,上面有沈望尘的亲笔签字、按的手印和盖下的私章。
吕佐说,在出征百越前,他就全部都准备好了。
厚重的心意让钱浅眼眶又有了湿意,她自诩聪敏,却连如此深沉的爱意都没能察觉。
她没有收下这份心意,而是写了封信,让绵绵夫妇、陈亦庭、徐芷兰共同帮忙打理这些产业。除了青楼卖掉,其余产业都将每年赚得的盈余,都以沈望尘的名义捐给瀚都商会和济善堂。
她希望,能为他在这个世界留下一些痕迹。让很多年后的人,还能知道史上曾出现过他这样一号人,希望有人念着他的好。
吕佐觉得,沈望尘若在天有灵,一定很高兴。
钱浅将自己手中的资产都划分好。
宋家给的聘礼、宋十安的产业,都还给宋公府。她的那份,城外的庄子、乐坊的地契全部留给绵绵。她还让绵绵把她们的小院送给陈亦庭,那是夏夏最喜欢的地方,应当留给夏夏最爱的人。
陈亦庭回到家里,抱着一匣子金币,坐在院中的小树下哭。
夏锦临去刺杀昌王前,二人在屋里缠绵,她告诉他,她在院里的树下藏了一匣子金币。
她说若有朝一日,钱浅和绵绵想卖掉这座宅子,这些钱足够把这小院买下来。她说,就算她们姐妹二人不住在这里了,他们俩也要一直住在这儿,这里就是他们的家。
夏锦死后,陈亦庭悄悄把她葬在了小院里。
他抱着那匣子金币对着小树苗恸哭:“阿锦,钱浅把这座宅子送给咱们了。她知道,这是你最喜欢的地方,她希望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你说过,咱们一家人要互相照应。我没本事照顾钱浅,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绵绵,帮她打理好一切。”
“阿锦,我知你小心眼,不喜我与别的女子靠近。你放心,我这一生只你一个妻。”
“我就留在这座小院,一直陪着你。”
第196章 误会 “你爱重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一大清早, 雪落纷纷,凉意灌体。
安顿好一切,钱浅决定动身去东北边境, 寻找宋十安的尸骨。
吕佐锁上大门,最后抬眼看了一眼尘毅侯府的牌匾, 赶车离去。
路上意外碰见了云王妃夫妇。
王宥川神色别扭, 还是姚菁菁率先开了口:“吕佐, 你若无处可去, 可以在太傅府落脚。”
沈望尘杀了皇帝, 王宥川心里别扭,所以连沈望尘下葬也没去。
可王宥川也知道, 此事是冤冤相报, 怪不得沈望尘,这些天下来,怨愤也平息了不少,于是说:“你跟在表兄身边多年, 是他最信任的人。若无别的安排,就来云王府吧!”
吕佐揖了一礼,回道:“多谢王爷王妃好意,在下心领了。我已有了安排, 王爷王妃不用记挂。”
姚菁菁追问:“什么安排?”
吕佐静静道:“战场刀箭无眼, 时刻命悬一线。我家公子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所以很早就安排好身后事宜了,包括我。”
王宥川脸上涌起阵阵悲伤, 忍不住问:“表兄他……可曾怨恨过我?”
吕佐轻摇下头,“王爷多虑了。公子曾说,偌大皇家, 唯有您对他赤诚相待,是他愧对您这份兄弟之情。在下不奢望王爷能够原谅我家公子,只盼王爷看在他二十余年没享受过一日天伦之乐,能够理解一二。”
王宥川眼中涌现水光,没能说出话。
姚菁菁连忙说:“那是自然。即便没有表兄,废后也没打算放过父皇。既然你已有安排,我们也就放心了。往后若遇麻烦尽管来找,莫要客气。”
马车重新驶动,钱浅没有做声。
王宥川大概也是恨她的,她拒绝了他的心意,还搅入这场皇权之争,害得他家破人亡。就此一别,永不再见,愿他往后余生,再无劫难……
*
越靠近东北,冰雪便越厚。
知晓钱浅畏冷,吕佐在马车里垫了厚厚的垫子,铺得舒适软和,还加了两个汤婆子给她暖着身。
吕佐路过驿站,推开马车门。
容色若雪的女子盖着白狼毛披风,还在睡着,冰雪似的薄皮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像初冬刚凝结的薄薄冰层,轻轻一压就会碎成渣、化成水。
吕佐一脸忧心忡忡。
她原就虚弱不堪,此次又脏腑受损,外加小产,精力十分不济,经常毫无预兆地昏倒。他真的很怕,怕她撑不了多少时日了,那他,又该何去何从?
本想将她抱进客栈,谁知刚把头托起来,钱浅便醒了。
吕佐解释:“到驿站了,吃点东西,明日再赶路。”
钱浅点点头,“我还想洗个澡。”
她沐浴了快一个时辰,还没动静。吕佐不禁心慌,敲门也没人应,实在担心就闯进去了,却发现她昏睡在浴桶里。
他忙请客栈的女跑堂救人,又请掌柜帮忙去请郎中。女跑堂把钱浅擦干塞进被子里,说她浑身冷得吓人,怎么也喊不醒。掌柜怕人死在客栈里,灌了好几个汤婆子给他们,又多添了个炭盆。
那手凉得像死人,吕佐不停地搓了许久,也不见有所缓和,如坠冰窖。
郎中看完诊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不住地叹气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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