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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佛系摆烂》190-200(第10/19页)
开了两副药,让能喝多久喝多久罢。
钱浅次日上午迷迷糊糊醒来,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睁开眼睛才发现,身上摞了好几层被子,而左手正被攥在吕佐的手里。
察觉到她的动作,吕佐也醒来,尴尬地放开手,神色慌张地解释:“我,那个,不是……你昨天沐浴时,晕倒了……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是客栈的女跑堂帮你料理的……”
钱浅并不在意:“没事。一副躯壳而已,没什么打紧的。”
吕佐摸了下她的额头,“有些发热。喝碗风寒药吧?”
钱浅拒绝:“真的没必要受这罪了。”
吕佐却说:“你养好身子,才能早些赶到,也才好有力气去寻找。”
钱浅一想也是。
她喝药时,吕佐小心试探地说:“咱们,要不暂时先开一间房吧?你总是突然晕倒,昨日幸好浴桶小,你只是靠着浴桶边儿睡过去了,浴桶若大些,只怕是要……”
见钱浅没回答,吕佐又赶紧补充道:“我就是怕你……”
“吕佐,”钱浅打断他,不解地问:“以你的本事和心性,想做什么都会有所成就。你又何必将自己的身心禁锢于此,蹉跎人生?”
吕佐举起手,指向手上的戒指说:“我答应他要护你一世周全,我不能食言。”
钱浅更加费解:“就因为他一句话,你就愿意浪费这大好光阴,跟我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耗下去?他的话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吕佐定定地看着她:“对,很重要。”
那眼中翻涌着的东西,钱浅实在读不懂。她的目光落到他手上的戒指停了好久,眼中露出疑惑,喃喃道:“难不成,你动情了?”
吕佐浑身猛地一震,手都不由得攥紧了,垂下眼帘遮掩慌乱。
见他慌乱遮掩,竟也没否认。
钱浅有些不可思议,只得宽慰道:“没事,爱情本就无关性别,而是心之所往。他救了你的性命,你们二人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相互扶持,又历经生死。你爱重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吕佐脑子反应没那么快,待转过来这番话的意思时,钱浅已经长长叹了一声。
“若你执意如此方能安心,那便如你所愿吧!”
“……”
吕佐否认的话都到了嘴边,闻言又咽了回去,默默认下了。
钱浅将药一口闷了,终究还是难以理解,忍不住又问:“可你这样,不会觉得委屈么?他因我而死,你该恨我才对,如今却要替他守着我。扪心自问,若换做是我,我肯定做不到。”
吕佐抿了抿唇,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蜂蜜水,“你杀了昌王,帮我报了父母之仇,是我的恩人。加之公子嘱托,于情于理我都该守着你,不会委屈。”
“好吧!”
钱浅喝完蜂蜜水又说:“我大概也不会耽误你很久。若找到十安的残骸,就麻烦你将我二人葬在一起;若没有,待我死后,你也无需拘泥于丧礼,就近把我埋了就好。我带出来的钱财不少,你便拿着,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吕佐接过她手中的空杯,给她披上披风,说:“我想做的事,就是替公子完成心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钱浅默了默,“你不觉得委屈麻烦就好。”
*
他们当晚住在一个小镇的客栈,最好的上房也不大,没有床榻。
吕佐抱了被褥,在床边打好地铺。
如今元月刚过,钱浅缩在被窝里仍觉得冷冷津津,何况地上还有寒气上涌。她劝吕佐:“你还是再开间房吧!睡在地上会受寒的。”
“我没事女君,不用担心。汤婆子不热了跟我说。”吕佐帮她把身上的毯子遮好,板板正正地躺到地铺上。
钱浅叹了一声,轻灵的话音里透出感激之意:“其实,我很庆幸有你在,帮我将一切料理得周全又妥帖。我的精力好像已经用光了,若没有你,我都不知何时才能赶到边关了。”
吕佐倍感欣慰:“那就好。”
钱浅怀抱着汤婆子转向吕佐,问:“我能问,你喜欢他多久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见吕佐回答,正当钱浅以为他不想回答时,却听到他开了口。
“两年。”
钱浅想了想说:“才两年?你们在一起那么久,是以前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么?”
吕佐不知该怎么说,嗯了一声搪塞。
“哦我知道了。”钱浅自顾自地说,“你是因为跟我去了西蜀,才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吧?难怪你那时对我态度那么差。”
吕佐偏头看过去,不明所以:“对你态度差?”
钱浅对他一脸无辜的表情甚为不满:“你不记得了?你那时特别凶恶,还打断我的手,威逼我喝药,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剐了一样。”
“我……”吕佐实在百口莫辩,只能找补说:“那我不是也照顾你赎罪了么?要不你还是打断我的手吧,免得你总是记恨此事。”
钱浅悻悻道:“我可没这本事。而且我这么倒霉,万一刚打断你的手我就死了呢?都没人照顾你了。”
“不是还会活过来么?”吕佐眉心皱得死紧。
钱浅道:“不一定。”
吕佐不禁开始胡思乱想:“为何?难不成你是九命猫妖,复活的次数是有限的?那你死过八次了?”
钱浅很无语:“……你少看些鬼怪志异的话本子吧!”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吕佐问。
钱浅轻叹一声:“我也不知道。以我的知识体系,没有办法科学解读这件事。”
见吕佐满脸问号,好像一个字都没听懂,钱浅又补充道:“反正,我大概是要今年死掉的。不是轻生,或许是天灾、或许是人祸、或许是意外,又或者,就是病死。你心里有个准备就好,早些为自己另做打算。”
吕佐坐起身,表情有些抓狂:“为何如此笃定?”
钱浅无法解释清楚:“非要一个说法的话,大概就是命中注定。你心爱的人为我而死,我真的很抱歉。但请你相信,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愿意用我的命,换他活下来。”
她的神情认真而诚恳,然而眼中却蒙上一层茫然之色,“你可曾听说过无间地狱?佛曰:受身无间者永远不死,寿长乃无间地狱中之大劫。我只希望,我不是在无间地狱受刑。今年,我就能得到解脱……”
吕佐听得一头雾水,可钱浅已经转过身去睡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却在半夜听到床上有动静,发现她在发抖,蹙着秀眉,不知是冷,还是被梦魇惊扰。
吕佐连忙去摸出汤婆子换了热水,可她还是抖得厉害,不禁倾身抱紧她。
她那么瘦弱,好像只剩一副骨头架子了,他连抱都不敢抱紧,生怕她就这么散架了。
直到那孱弱的身体不再发抖,吕佐才悄悄撤出被窝,而天边,已然泛了白。
*
二人同屋共处多日,大城池的豪华客栈会有床榻,吕佐便睡到榻上。小镇客栈没有床榻,他便搭几把椅子将就,甚至睡在地上。
其实在西蜀时,二人相处过不少时日,可吕佐很少见她睡着后的样子。
那冷静淡漠的面庞,在睡着后完全是一副弱小可怜的模样,有时甚至会在梦中啜泣,与白日里判若两人。
吕佐很想问清她复活的秘密,可钱浅除了简单必要的对话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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