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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追杀前夫三千里》30-40(第7/14页)
绳,转而去扯马的主人,出乎意料,这回竟是毫不费劲地拉动了。
她奇怪地望回去一眼,没瞧出什么不对劲,燕濯被她拖行着,那匹马也见风使舵,慢吞吞地跟在后头。
于是她又转回去,继续往云宅走,约是从长街转入巷口时,她攥着他的那只手忽被反捉住,下一瞬,便被股力道牵扯,脊背被逼迫着紧贴向墙面,她抬眸,黑沉沉的目光已压了上来。
可也仅是如此,他没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如果,在与她只隔寸许的距离呼吸不算的话。
甚至于,禁锢的力道只在最初那一下,之后便逐渐减弱,到了现在么,摛锦挑眼过去,困在她腕间的手,与其说是抓、是攥,倒不如黏或抚贴切。
是觉得她无力反抗,便全无警惕、毫不戒备了?
摛锦断受不得这般被看轻。
眸中寒光骤凝,猛地一挣,将人反制在墙边,而后当着他怔然的神色,重重地亲下去。
燕濯只来得及偏开几寸,叫这一下落在颊侧。
可紧接着,她双手将他的脸扳回来,压上他的唇。
没多停就松了开来,蹙着眉在他的脸上仔细检查着什么,未果,又在他的耳尖咬了一口,这回似是仍没寻到想要的东西,眉头蹙得更深。
摛锦不是没见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整日追着她的王孙公子,倘她兴致上来,肯对他们笑笑,甚至于配合地夸赞两句,哪个不是变得飘飘然,要么面红耳赤,磕巴得一句话都说不顺溜,要么色心壮了色胆,不顾一切地凑上来。从来没谁,是像他这样,连被亲了也无动于衷。
眼睛还是黑漆漆的,绷着一张脸,从左检查到右,除了右耳耳尖被咬出小半圈牙印,再没哪里透着红色。
果然是不喜欢。
嗤,她难道缺他一个小小县尉的喜欢吗?
摛锦愈
发恼火,暗自决定要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什么洒扫除尘、洗衣做饭、端茶送水的活都要叫他一人全包了。
每天鸡没醒,他得醒,狗睡了,他不准睡!
冗长的计划才构思了一个开头,忽觉唇上一烫——是他亲了上来。
摛锦本能地想要后撤,可动作初现端倪,腰身就被一条小臂紧扣住,反倒被束得离他更近。
襦裙与胡衣被挤压着,衣褶嵌着衣褶,密不可分,而仅被这薄薄衣料隔开的身躯,亦是如此。被她贴住的胸膛紧绷着,胸膛内的一颗心灼热地跳动着,一次比一次剧烈,好似要从他那,闯来她这。
他浑身都烫得吓人,与她紧挨的胸膛是,被她推搡的肩膀是,寸寸勾缠着她的唇舌更是。
全然不像是亲吻,只是压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齿,肆意翻搅,粗鲁得像是平日里耍弄那些刀枪剑戟,甚至比那还不如,剑招、刀法尚有迹可循,他的舌却仅晓得凭着本能去进攻、去侵占,野蛮得跟禽兽别无二致。
不过、不过是抢占了先机,才侥幸有这般破竹之势,摛锦昏昏沉沉地想。
用来推搡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抓拽,直将两边衣料都揉皱,他才稍稍松开。
她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心跳纷乱地跳个不停。
他低下眉,如她先前一般,在她右耳尖啃出一圈牙印,黏黏糊糊的热气喷在耳边,而后是他带着哑意的声音:“是你先主动的。”
什么叫她主动?
她也就是稍微碰了那么一下,不及他眼下的一丁半点,便是记仇报复,也没有这么变本加厉的。
燕贼就是燕贼,小肚鸡肠,心胸狭隘!
她抬头要和他好好争辩个清楚明白,他却不说话了,只是又压了上来。
这回比上回缓些,没有直接攻入腹地,而是先沿着她的唇,一寸寸舔舐,一寸寸吸吮,酥酥麻麻地感觉从唇齿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哪处涂了毒,又或是什么山精野怪化的形,不然,她怎会连浑身气力都被他吸了去。攥着衣料的手已然不足以支撑她稳住身形,故而,顺着肩头向上,攀住了他的后颈。
再往后,连思绪也不甚明晰。
只是隐隐约约生出一个念头,这张嘴说起话来实在不讨喜,可要做些不说话的事,譬如现在,一门心思地取悦她,也不算太惹人厌。
不知过了多久,双唇终于分开。
她喉间干渴得不像话,又或许不止是喉咙,浑身都叫嚣着一种莫名的情愫,叫人分外难受。
可她抬眸看他,他喘息着。
比她更难受——
作者有话说:燕燕:月亮和马作证,是殿下主动的[害羞][害羞][害羞]
第36章 缴租搜身
那双冷冽的眉目仍陷在欢愉的余韵中, 燕濯本能地将她抱得更紧,似想从中寻得抚慰,可无异于饮鸩止渴。不仅没将思绪催醒, 反倒一遍又一遍地忆起那浪荡的滋味。
闭上眼, 是有关她似红霞洇染的脸颊,渐与他同频的心跳,惑人的香气, 甜腻的呼吸, 还有, 软得不像话的唇。
垂下眉, 便见她水润润的眸子, 眼尾晕开浅淡的绯红, 这样一双眼睛, 不论是怒是嗔,都只能叫人生出同一种欲念。
“你喜欢我?”他忽然问。
摛锦一怔,否认的话尚未出口, 他就先一步咧起嘴角,笃定道:“你喜欢我。”
她气息未匀,立时急声反驳:“少胡说八道,谁喜欢你了?”
可他不听,只是盯着她,又重复一遍:“你喜欢我。”
摛锦双颊绯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恨恨地瞪过去, 撞见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头更添三分火气。
他眸底划过一丝促狭,似还要继续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浑话, 她顿时顾不上其它,本能先于理智,去教训“罪魁祸首”。
她骤然扑上去,狠狠一口咬在他下唇,直至齿间漫开腥甜,目中才重新浮起得色,等着他痛呼求饶。
偏生那厮浑不畏疼,舌尖反自舔过伤处,仰首抵着墙壁,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沉沉,震得胸膛微颤,连带着周遭空气都似在嗡鸣。
明明欺负人的是她,窘迫的竟也是她。
摛锦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两手攥着衣料,她宁可将这一人一马的战利品抛掉,也再不要搭理这个姓燕的促狭鬼了。
她猛地挣开环在腰间的手臂,埋首便往云宅疾走,步子越迈越急,越走越快,恨不得将那讨厌鬼甩出三条街外。
可先前还需靠强掳来的一人一马,现今却主动黏在她身后,如影随形,一路直跟进了云宅。
下人自是极有眼色地将马领去马厩,望见燕濯这个熟客,还主动说西厢处收拾好了,随时可入内休息。摛锦心气不顺,没道理惹得她这般难堪,却还放任他从容自若、潇洒自在,一句另有安排,便将人打发开去。
燕濯倒是没什么异议,她不说话,他便杵在旁边等着。
等了好一会儿,摛锦总算平复下来,微微扬起下颌,端出一贯的骄矜模样,“我改主意了,世上没有白吃白喝这种好事。”
“给钱,”对上他好整以暇的目光,一只右手伸到他面前,威逼道,“否则,我就叫你今夜第二次被扫地出门!”
燕濯似是真被威胁到了,话音刚落,就去身上翻找。首先放进她手心的是一串珊瑚与珍珠织成的璎珞,但色泽黯淡、珠粒不匀,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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