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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始乱终弃了一个替身》80-90(第8/17页)
这叫人怎么能心平气和呢?
只不过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再勉勉强强挤个笑脸。
朱北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寻了个借口,便带着那群慌乱无措的少年,离开了长生殿。
等长生殿清静了,姜姮嗔怪道:“你好几日未来瞧我了。”
“上次相见是何时?”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竟忍心抛下我百年。”
姜濬安静着听着姜姮似真非假的埋怨着,又笑着道歉,做着解释。
姜姮想起,他在这些时日未曾断过的书信,还是选择,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他。
反正,也不怕他恃宠而骄,更巴不得他,得寸进尺。
姜濬自然谢她心胸开阔。
二人又一阵闲谈。
直到她絮絮叨叨说完了思念,他才缓缓出声:“阿姮,我已知晓,你与陛下的事。”
她与姜钺有何事?
不过是不欢而散,又长久不见。
他在他的崇德殿,做他的皇帝,继续他的新令。
她留她的长生殿,安享富贵,整日不是如花美眷,就是奢侈浪费。
姜姮想得豁达,却不能继续扮着嘻嘻哈哈的模样,再说一些无所谓的话。
幸亏长生殿无人,也无人能看见,这一刻,出现在姜姮面上的沉郁之色。
唯独姜濬。
他垂着眸,遮掩着眼底的怜惜和痛苦。
再抬起眼,又是温润如玉的彬彬君子。
所谓君子,有九思。
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他便是如此行事的。
姜濬提到了新令,这道不利于他人,对他而言,却有明晃晃好处的新令。
“阿姮,你也是知新令的不足的。”姜濬缓慢又清晰地道,“陛下那两道政令,会让宗亲不安,大臣惊慌,更会让天下百姓恐惧。”
他所言,是实话。
不偏不倚,不增不减。
现如今,宫外正是如此的。
宗亲私下哀悼那些被屠杀的同族,生怕自己成了下一具尸体。
大臣慌乱,对天子失去了信任,更有数人辞官隐退,不欲侍奉这残暴的君王。
而百姓皆在议论此事,说着苍天无道,天子不仁,河水干涸,将要颗粒无收。
“阿姮,我知你聪慧,不可能不知这宫外事。”
姜姮不答,原先紧紧牵着他的手,松开了许多,只那双眸子,仍是澄澈清亮的,问“我若说不知呢?”
“阿姮,莫要与我置气,你知道,我向来拿你没办法。”姜濬轻声道。
姜姮反问:“那你为何非要同我说这些?”
“因我知,这世上再无人,能如你一般,见我来路,知我怯懦,怜我心意。”
“阿姮,我不果决,也会犹豫,可我更怕,会有悔意。”
悔什么?
无非是亏欠。
他亏欠姜姮良多。
常常不安。
所以不愿,与她再有隔阂。
可人非死物,哪能相同?
分歧,总会出现。
“悔?”姜姮重复。
姜濬轻点头,“嗯。”
姜濬眼底仍带着轻微笑意,太稀薄,是一阵风能吹散的,但姜姮并不会因此怨怪他,因为他常总是云淡风轻的,仿佛他这个人也会在某一时刻,化作一阵青烟,离了这浊世。
姜姮垂下眼,问:“所以你想做什么?”
姜钺声更轻,生怕惊扰她一般,但还是坚决说了下去:“必须及时止损,英雄断腕,并不可耻。”
“你的意思是,让我对阿蛮动手吗?”姜姮拧眉。
姜钺平静答:“阿姮,我并无此意。”
“那你想让我如何做?”姜姮问。
姜濬静了,精美的眉眼,藏了一丝悲天悯人,也匿了些许淡漠无情。
可他还是有情的。
他道:“阿姮,我愿代你与陛下,向天下百姓,陈罪己诏。”
第85章 心思“你可争权可夺利,却不该,把你……
“罪己诏”这三个字一出。
姜姮一顿,不自觉松了口气,那丝那缕动人心弦的笑意又出现在了嘴角。
她不在意天下百姓,也无所谓那群皇氏宗亲,说一千道一万,这些人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称谓。
但她想,自己是很在乎姜濬的,甚至在删删减减些许条件后,说声“一心一意”也不算勉强。
可姜濬不然。
或许,血缘羁绊是斩不断。
正如纪含笑有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胸襟,姜濬对这社稷朝廷,也做不到熟视无睹。
心中念头一旦杂乱,就难免有个先后,要做个取舍。
姜濬宁愿舍弃自己,也不舍得将她献祭,姜姮很欢喜。
至于罪己诏,在她看来,这种写几个字,喊几句口号的事,不过故弄玄虚,是专程忽悠那些读圣贤书读痴了的傻子的。
当不了真。
不能当真的事,何必纠缠不放?
姜姮半是玩笑,半是掩饰心中慌乱,便道:“若这天下书生,都能随意陈书百姓,那天子威严何存?本宫威严何在?”
声一出口,那慌乱也随之而去,话语愈发流利,笑意愈发浓,“那你又凭什么代替本宫与陛下,向天下人陈罪己诏?代王?”
姜濬正要解释,可姜姮却不欲给他时机,立即眉眼弯弯地追问,“是凭本宫爱你吗?这可不是好事。”
姜濬能与才高八斗的学子说古论今,也能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谈天论地,可仍然学不来与姜姮谈情说爱。
听她口若悬河,本是洁白如玉的耳垂染上些许羞赧的红,眼底也浮起了窘迫的无奈,只言语之间,勉强维系着君子风骨。
“阿姮,你又在……”
“又在胡闹?还是开玩笑?你明知,这不是胡闹,也不是玩笑。”姜姮顺顺当当接过话头,一边嬉笑。
那阵被政事和骸骨所带来的沉闷,在她的有心之下,瞬间一扫而空。
姜濬无可奈何,只好放下那些圣人道理和所见所扰,暂且专注的听着她嬉笑玩闹,眉眼祥和,但并不是对所思所想有所动摇,更不是被美色所勾引,忘乎所以。
他抛下忧心不言,只因眼前人是姜姮。
至于下罪己诏,以己身换国定的这个念头,依旧留在他心中,并未打消。
姜姮自然清楚。
她敛了神色,微微坐直了身,还压正了衣角,先摆足了认真姿态,再同他正儿八经道起了此事。
“姜濬,你放心,我知晓分寸的。”
姜濬心平气和地望着她,没有一丝惊讶和怀疑,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说出此话。
姜姮瞧见他这幅模样,又忍不住笑,笑着笑着,身子便东倒西歪了。
姜濬看着她笑,自然而然伸出手,并未直接触碰她,只是像照顾三岁小儿一般,时时留心,用心护着,以免她磕到碰到。
姜姮笑得腰腹微酸,总算畅快了,声中不自觉便带上了些许娇气,“都怪你。”
她自然而然地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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