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始乱终弃了一个替身》60-70(第16/18页)
模样。
他安静地往前走,准备出宫,如今的他只是一届布衣,按礼法而言,是不应在宫中过夜。
况且,长乐宫……他并不是很想回去。
甚至于,他有过老死在代地,终身不回长安城的冲动。
随着年岁渐长,姜濬美名愈远,有不少人都会来拜访他。
大概是,人们都习惯防备亲人、同僚,而习惯在佛像前忏悔,那些人拜访他,又在他面前倾诉、哭嚎。
姜濬看着他们,他们是朝中重臣,是名门公子,都是光鲜亮丽的。
有人温和,有人急躁,有人博学广志,有人不学无术……可又如何?
脱去了华丽衣物,都是赤.裸不堪的欲望。
原来,这样的事,是司空见惯,正如山野中的禽兽,吃喝拉撒之余,就是交.媾,兄与弟,母与子……甚至禽兽不如。
他微笑着,习以为常地掩盖着厌恶,流畅熟练地说着安抚的话,让他们破涕而笑,又将自己引为知己。
姜濬以为,自己会继续如此。
君子温其如玉,大雅卓尔不群。
这是启蒙当日,他的师长兼母舅,赠予他的一语。
乱欲横流之中,他能做的,只有恪守本心。
直到那日,他发现,自己停留在那小小少女身上的视线,挪不开了。
他早知,她是不一样的。
他亲眼见着她来到了这个世界,在朗朗的笑声中,长到了如今的年岁。
她喜欢张牙舞爪说着恶狠狠的话,实际上,一双澄澈眼眸看透世间事,一颗纯粹心脏不改良善。
知事理,品尝权力,知晓一切后,她原本可以选择恨他,或者与他反目,但没有。
她走入了梦,在一个宁静安睡的夜。
醒来,身下湿漉,腥臭气息,像泥土,像兽涎,指尖轻点,是黏着的,微凉的。
姜濬躺在远处,久久出神。
原来都一样吗?
不可以的,这是错误……
再是寻常日,他背着书,说着仁义礼智信,念着廉耻。
目光又放肆,脱离了本心,本心也倒戈。
他俯身上前,被自己所唾弃的欲望驱使,做了越轨的事。
“小叔叔……阿……濬?”
姜姮睁开了眼,脸颊上是新被压出的红印,她望着自己,纯洁又含水的眼眸啊,还未学会伪装。
原来都一样。
“代王殿下……”
一道幽幽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姜濬抬眸,平静地注视着眼前人。
“果然是您啊……”朱北笑了笑,像是为自己的直觉而得意着。
“朱大人。”姜濬后退一步,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半礼。
朱北侧身半步,错开了他的礼,又似笑非笑:“早听闻殿下的美名,如今一见,果然非虚。”
姜濬回了一个谦卑又和煦的笑。
朱北又笑:“代王殿下为何会在深夜,从昭华长公主的长生殿内走出呢?”
月光偏开,映出姜濬眼底的淡漠。
朱北:“鄙人不才,从老宦官口中,听了不少往事,不知殿下,可否为某解释?”
姜濬不动声色地掀起眼,还是笑:“年少轻狂,往事何须再提?”
“陛下在意呀……这些事,是陛下派某去探寻的。”朱北道,“代王应听闻了,如今陛下很是爱戴长公主呢,前驸马爷……不对,已经是罪人殷氏了,正是因长公主一事,而惹怒了陛下,才落到今日家破人亡的惨剧。”
“不过……这都是小事。”
“相较鄙人听闻的另一些往事而言,这些情情爱爱啊,都只能算小事一桩。”
朱北上前一步,恰与他并肩而立,微微侧过头,留下鬼魅般的一语。
“北从前,是在废王下做事的。此人胆小甚微,谈起在陛下身世来历上弄虚作假一事,却是头头是道,颇有手腕。”
“某实在好奇,忍不住托人打听,
这才知晓……原来,是有样学样。”
“这长安城从前,也有一位新生的小皇子血脉被质疑呢。”
“这后宫管控甚严,寻常人不许进出,何况男子呢?”
“但……若是亲人,就不同了。”
朱北转过身,对他行了一礼,腰背弯下,微微挑着眼,直直地望着他。
“鄙人愚钝,代王殿下,可为鄙人解答吗?”
第70章 替身“所以,那时,是因为他吗?”……
那一点月牙白的身影离开了长生殿,融入了月光。
姜姮怔怔望了许久,又跌跌撞撞起身,下意识往前走着,月光消失在黑暗中,的的确确见不着他的身影了。
本想着软硬兼施,磨得他心甘情愿,可到了他面前,见影子映在他漠然的眸子中,也变成了这幅冷冷清清模样,姜姮还是忍不住发了脾气,和从前一样,说着刻薄尖酸的话语,最后,连服软挽回,都慢了一步。
又能怨谁呢?怨他又怨自己。
月色正好,屋檐张扬飞去,挡住了如水月华。
即使探出手,也落不到指尖。
姜姮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轻盈一声呼唤。
姜姮闻声望去,笑了笑,也唤着他:“阿辛。”
辛之聿站在不远处,轻轻点头。
他腰上配着长剑,剑鞘上有深色痕迹,又恰是一身玄色衣,面白唇红,唯独双眸是黑沉沉的两点墨,像是刚杀人放火又招摇出现的恶徒。
前后出现,仔细瞧着,那一点留在姜姮心头的似是而非也被擦去。
一黑一白,原来俩人也没有如此的相似。
姜姮收回了视线,本无心说这些俏皮话,但余光中,见他面色异常苍白,心便软。
这些时日,她忙着婚事上的琐碎又惦念着姜濬和姜钺,并不常去偏殿,就连关心询问都少了许多,是冷落了他。
“阿辛……”
柔柔地凑上去,轻轻牵起手,姜姮正要补上这些迟来的关怀时,先被一个紧密且用力的怀抱拥住。
辛之聿垂着头,埋在她颈窝处,沉沉的身躯贴着她,温热的呼吸打在肌肤上,耳上一派绿松石耳钉似乎将光亮吞噬,只留下幽深的绿。
姜姮眨了眨眼,顿了片刻后,笑说:“好粘人,是怎么了?”
“姜姮……”
“嗯,我在。”
“阿姮……”
“怎么了?总不会是受欺负了?”
辛之聿摇了摇头,依旧没有松开手,甚至更有力地抱着她,仿佛是要将她揉入身躯内,从此离不了,也弃不了。
姜姮懒得动弹,所幸就纵着他,垂着眼眸,方才种种情景自眼前闪过,心头有隐约猜测,抬起眸,又若无其事地再次问:“发生什么事了?”
片刻后,辛之聿缓缓出声:“昨日,我去见了绥阳侯。”
“嗯。”姜姮一怔,“是去见了他?”
后半句问,是画蛇添足,姜姮不自在地笑,但辛之聿似乎未察觉。
他缓慢道起往事。
“从前在北疆时,有一次和狄族作战,是他负责粮草,结果路上拖延,耽搁了战局,差点害得我们饿死在野外,虽说,靠着扒野草、饮马血,还是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