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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信仰的神明来自华夏》50-60(第5/44页)
忙碌,站在路中间挡路太招人嫌了,郎烛手里又被塞了根麻花,他低头咬住麻花,嚼了嚼。
月梢俯身摸着他的头:“寅哥儿真乖,在这等等,班主换好衣服就来了。”
在格里沙的视角里,他就是突然拿住那个麻花放到嘴里,随着咀嚼,浓郁的炸物香气,混着芝麻香直冲他的大脑,唾液也不住分泌。
好香!好甜!这个好好吃!
还有那个给他麻花的大哥哥,说话的语气也好温柔,可是他说的是什么话呢?为什么格里沙能听懂?
就在此时,有人大喊:“月梢,水!”
月梢连忙应道:“来啦,寅哥儿,你站这别动。”他拿起一个水壶,拔腿朝一名正在卸妆的花脸跑去。
格里沙看着麻花哥哥背后跳跃的小辫子,突然感到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身,目光猛的对上一面镜子。
镜中站着一个披着毛绒斗篷的孩子,戴着圆圆的小帽,眼睛像清亮的琥珀,正冷静地看着自己。
郎烛在镜中看到一个银发碧眼的小孩,他穿着单薄的衣物,圆睁着祖母绿宝石似的眼珠子,怔怔望着自己。
郎烛是突然发现自己有两个视角的,他依然可以感受到抱着自己的阿玛,看到后台来来往往的人,他甚至能记得旁边衣架上挂着一件旦角穿的褶(xue二声)子,紫色,绣了荷花。
而在另一个视角,四周都是阴暗的,破败的气息从损坏而脏污的墙壁渗出来,墙上订的木架上摆着几个瓦罐,灶台上是发灰的面团。
室内很暗,但通过窗户照进来的光线,可以判断这里处于白天。
这太奇怪了,因为《棋盘山》是下午酉时初(17:00)开始的,唱完已经到戌时(19:00),京城已经进入夜晚,外面的天都黑了。
这意味着什么?
郎烛分析,这意味着他看到的一切属于另一个时区。
屋外是呼呼的风声,室内的气温很低,郎烛心想,看来他不仅能“看”到另一个时区,还能感受那儿的温度。
最后,他本能地感知到另一个视觉的主人的存在,那是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孩,身上的衣物有很多补丁,但长得比郎烛高一截,脸也圆圆的。
这孩子长得非常漂亮,郎烛仔细打量着,也分不清对方的性别。
郎烛运用着不熟练的侧写:一个两岁男孩(也许是女孩),东欧斯拉夫裔,家中经济条件不怎么样,但父母有尽力让他吃饱吃好。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被砸得瘸了一条腿的椅子,补充,这孩子的父母脾气还挺火爆,符合毛子的刻板印象。
郎烛轻声问这个银发男孩:“你是谁?”
格里沙下意识回道:“我是格里沙。”
他们的连接突然断开了。
格里沙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看着乌糟糟的天花板,感叹:“好奇怪的梦。”
梦很怪,但也很好,梦里很暖和,很甜,可是为什么格里沙睡醒以后却更累了呢?
郎烛身体一晃,他扶着镜子站稳,随着连接断开,那股在今夜纠缠他许久的寒冷也消失了。
他心想,弹舌音?那是一个俄国孩子?
为什么他会和一个俄国两岁小孩共享感官?这事简直比他从21世纪穿越到清末还奇怪。
他跑得很急,连气都没喘匀:“苏、苏司监!不好了!”
而且他的声音很颤抖,“您让我密切关注的那位胡商……”
“死了!”
众人瞬间愣住,只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死了?
谁死了?
胡商,伊莱,有着“终焉之枪”的索尔家族继承人,最强的玄都省首席……
在这个副本……死了?!
第 52 章 52-百鬼夜行,一群老六(含营养液加更)
朱雀大街,松鹤楼客栈。
“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进出!”大理寺巡检使魏峰厉声下令。
客栈早已被重重包围。
二楼窗棂紧闭,门前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嗡嗡私语声不断。
“都说了,这里已经封锁,闲杂人等速速退去!”捕头王升厉声驱赶着围观的行人。
可那些人却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反而越聚越多。
人群中窃窃私语不断:
“死的是那位胡商大人?”
苏芙去洗澡了,侯烛把风衣脱下,挂了起来。
他脸上的明亮笑容,也像被“脱下”一样消失了。
他悄无声息地走出次卧,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进了主卧。苏芙向来井井有条,每样东西都放在该放的地方,他在记忆里的位置——衣柜底层抽屉里找到了一只熟悉的小药箱,拿出来,将扣紧的盖子打开。
一如所料,他找到了一本病历,标签是“氟西汀”的药瓶和印刷着“奥氮平”的小药盒。以前这只药箱里只有绷带感冒药这类家庭常备品,这些都是后来才放进去的。
侯烛翻开了病历。
就诊日期:3月12日
主诉:情绪低落、幻觉症状及频繁噩梦。
现病史:患者自男友失踪后,出现持续性情绪低落,失眠,频繁噩梦。近期出现幻觉症状,包括视觉和听觉幻觉,严重影响日常生活。
既往史:无重大躯体疾病史,无精神疾病家族史。
(略)
诊断:抑郁症(伴幻觉症状)
处理意见:
给予氟西汀抗抑郁治疗,起始剂量为XXmg/日,根据病情调整剂量。
给予奥氮平抗精神病治疗,起始剂量为XXmg/日,以减轻幻觉症状。
建议结合心理治疗,定期复诊,调整治疗方案。
这是三年前的诊断了,后面还有多次复诊经历。
侯烛默默地看完,合上病历,将一切恢复原样。
从主卧出来,他往水声传来的浴室方向看了一眼。
白雾氤氲,滚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苏芙走神了。
失踪三年的前男友毫无预兆地回来了,全须全尾,安然无恙的模样这件事让他很没有实感。
该不会他本来已经基本治好的抑郁症,突然急转直下,走进了新的阶段吧?
苏芙有些怕,怕他洗完澡出来,发现家里仍旧空空荡荡,一切只是他的幻想。所以这个澡他洗了很久,白皙的皮肤洗到泛红。
直到在浴室里都闻见了不知哪来的香味,他发觉肚子也饿了。洗完叫个外卖,随便吃点吧。
苏芙擦拭身体,吹干头发,披上浴袍,走到客厅。他看见餐厅的饭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腾腾、卖相极好的蛋炒饭,还有一盘削好切块的水果。果盘颇为用心地摆出了造型,体现出某种仪式感。
侯烛就坐在桌边等着他。往日里时常会做噩梦,这一晚苏芙却没有再做噩梦。他的梦境里,他坐在松软洁白的沙滩上,头顶撑着硕大的遮阳伞,手边放着一杯鲜橙冰沙。蓝天白云下,一大一小的两只狗,柴犬和柯基,在他身畔跑来跑去,追逐海浪。
是个宁和的好梦吧,应该。
早上醒来按掉闹钟,还在穿衣时苏芙就闻到了香味。来到客厅,发现侯烛买早饭回来了。
皮蛋瘦肉粥,葱油饼,茶叶蛋。
“是我们以前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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