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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福哥”,从过来送蝈蝈的那德福口中知道了这场轰动京城梨园的大八卦。

    侯简稀奇:“这月老板,看动作和神态像女人,看做派又挺男人,真有意思。”

    郎烛则恍然大悟,他终于想起来了,月梢是民国时代的名伶,他的名气大到哪怕是从不关心京剧的人,都知道有过这么一号人。

    于是他也稀奇起来,没想到哇,再过个十几二十年,那有点憨气的小孩子会变成民国顶流呢。

    郎善彦是喜欢看戏的,在没有手机电视的年代,戏曲是人们最喜爱的娱乐方式之一,郎善彦小时候随外祖学医,每每有了进步,外祖的奖励就是带着他去茶楼里听一下午的戏。

    如今京城一流的角儿亲自来请,侯简看着也没有意见,那还有什么说的?走哇!

    他兴致勃勃地问侯简:“简姐,你去么?咱俩个头差不多,你穿我的衣服,再戴个帽子,咱俩一块去吧?”

    如今京城的茶楼里没有女座,侯简要是想去,得换男装。

    侯简果断拒绝:“我不爱看戏,太吵了,你们去吧,我在家教大香二香刺绣缝衣。”

    栀子姐给那大香相中了街角一个布庄掌柜家的小儿子,卖布的家境殷实,虽然小儿子不承家业,但跟着他过日子冻不着。

    如今栀子姐一边对那边透出结亲的意思,一边督促女儿练针线女红,侯简也想帮忙,就决定传授那大香一套北方罕见的针法——粤绣,侯简的母亲就是粤东省的绣娘,她的女红极好。

    郎善彦却觉得一个人看戏太寂寞,思来想去,一把捞起坐旁边捣蛋壳的郎烛:“儿子诶,走,陪阿玛看戏去。”

    郎烛被惊了一下,果断小身子打挺,一脚蹬阿玛脸上:“哈!”

    嫌弃归嫌弃,茶楼还是要去的,郎烛还没现场看过京戏呢,哪怕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他也想去这一趟。

    郎善彦第二日特地提前从济和堂回家,给郎烛换上喜庆的红小褂,让儿子骑自己肩上,吆喝着“骑大马咯”,一溜烟跑出半条街去。

    侯简站门口喊:“早点回来。”

    郎善彦这大马实在颠了点,郎烛努力抱着阿玛的头,连一路上的街头风景都来不及欣赏,只觉得路过肉市那块时,闻到的猪下水的味道浓郁过了头。

    父子俩入了合芳茶楼,伙计看了戏票,立时将他们引上二楼包间,送上茉莉香片、一盘瓜子、一盘糕点,还有一盘一看就知是为郎烛备的炸麻花。

    郎烛也不客气,端端正正在圈椅上坐好,拿起小麻花磨牙。

    这合芳茶楼的戏是一天到晚都不歇的,但唱白天的都不算人物,只有到晚上才会上真正的好戏。

    《棋盘山》开始前,垫场的戏曲咿咿呀呀,还没嗑瓜子有意思,郎善彦和郎烛介绍戏曲。

    “这《棋盘山》原来是梆子戏,梆子你知道吧?就是冀北那边的侯腔,这几年有人将《棋盘山》改成了京戏,其中唱得最好的就是庆乐班。”

    郎烛问:“《棋盘山》唱的是什么?”

    郎善彦说:“是说唐朝的时候,棋盘山上头有个匪寨,寨主叫窦一虎,妹妹窦仙童,他们都是武艺高强、有勇有谋之辈,有一日大将军薛仁贵和唐太宗被困锁阳关,太子李治派薛仁贵的孩子,也就是薛丁山和薛金莲兄妹带粮草去救,谁知他们在路上撞上了土匪,正是窦一虎和窦仙童兄妹。”

    之后的故事发展便是窦一虎看上了薛金莲,窦仙童看上了薛丁山,匪寨和官军斗法,斗到最后,在程咬金的周转下,年轻人喜结连理,窦一虎、窦仙童下山襄助薛家,破锁阳关之围。

    这样一出有武打有爱情、结局大团圆的喜剧,自诞生以来便有诸多戏迷喜爱,逢年过节唱堂会时,《棋盘山》也是热门剧目。

    郎烛说:“我听明白了,窦一虎叫薛丁山妹夫,薛丁山也要叫窦一虎妹夫。”

    在卫青、汉武帝的共轭姐夫后,这儿又来了一处共轭妹夫。

    而月红招要扮演的,便是英武又娇俏的窦仙童。

    郎善彦有些担忧:“月老板伤还没好呢,现在就上台,吃不吃得消啊?”

    可戏已经开场了,这时也没人喊停。

    胡琴吱吱呀呀,郎烛看着戏台,嗑瓜子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还没等月红招登台,饰演薛仁贵的老生便将他的目光摄去了,这是中气十足的艺人,戏腔高昂,极具穿透力,一举一动都颇有力道。

    郎烛以前从未耐心地看完一场京戏,对于生活在21世纪的大部分年轻人来说,京戏的节奏太慢了,一句话要唱的很长很长,给观众的信息量也太小。

    人们的时间太过宝贵,在短时间内便给出大量信息的短视频和小说,才更能满足大家的娱乐需求。

    穿越之后,郎烛的生活节奏慢了下来,他不再为了在金三角活下去而忙于奔命,不用思考自己在金三角的那些非法行医过往,是否会对人生造成影响,哪怕那些事都发生在他十八岁前,不用拖着瘸了的右腿,在他人异样的目光中走进陌生的校园。

    他开始能欣赏和体会到一些更细致的东西,那是戏曲演员优美而独特的肢体动作,他们的一招一式,每个动作都伴着胡琴与鼓声的节奏,透着细致的韵律,还有眉眼与声腔的配合,那在幽微处体现的心思。

    这是一种精工细作创作而出的艺术品所特有的魅力。

    又过了一阵,奥尔加担心丈夫酒醉后倒在街头,她让格里沙去床上休息,自己披上破烂的围巾匆匆出门。

    格里沙双手抱膝,尽力将自己缩得更小一些,温热的泪珠是他现在感知到的最温暖的东西。

    格里沙想做梦,他向上帝祈求者,主啊,让我去一个温暖热闹的地方吧,那儿有食物,有人陪着我,渐渐的,格里沙开始听到一些喧闹的人声,仿佛有很多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他的身体温暖了起来,嘴里还泛起甜甜的滋味,格里沙觉得自己开始做梦了。

    孩子紧闭双眼,想把自己泡在梦里,下一瞬,他的灵魂仿佛与另一个人相连,他们的感官也连接了起来。

    超感规则:在强烈的情绪刺激下,携带超感基因的孩子会开始人生的第一次超感,对活下去的渴求、极度的悲伤或恐惧都属于强烈情绪之列。

    当连接开始,超感者能通过这份连接,共享超感兄弟姐妹们的五感、情绪、乃至于借用他们的技能。

    超感兄弟姐妹:携带超感基因,并且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将会结成超感家族,他们是没有血缘,但比血亲更加亲密的兄弟姐妹。

    格里沙以为自己在做梦,梦中有很多穿着奇怪衣服的人,男人们都是秃头,留着辫子。

    格里沙被一个高大的异国男人抱着,这个男人也是秃头,留着辫子,眼窝不够深邃,面部线条柔和,但他长得非常英俊,抱着格里沙的手臂有力而稳定。

    格里沙还发现自己身上裹着一件浅紫色的斗篷,斗篷边角有一看就知道很贵的刺绣,绣的是……老虎?

    这里的空气也是温暖的,不像察里津,冰冷的风携带着伏尔加河的水汽,仿佛要将每个人都冻成冰块。

    郎善彦抱着郎烛到后台,大戏才唱完,所有人都收拾着东西,郎善彦将郎烛放下,叮嘱他跟月梢玩一会儿,他要去给月红招送伤药。

    在郎善彦心里,月红招已经给了医药费,他们便算两清,月红招再送戏票是人情,他也要回一些礼才好。

    月梢懂事地将郎烛牵到角落里,大家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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