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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想着便睡了过去,小小婴孩躺在炕上,小拳头握成拳。

    侯简穿着棉袄,左手支额侧躺着,右手轻轻拍着孩子,眸色浅淡,像剔透的琥珀,一头黑发厚实得像缎子,压在鸳鸯红被上。

    帘子被撩开,郎善彦哆哆嗦嗦地窜进来,转身将门合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寒风侵扰屋内的人,他摘了皮帽,从怀中掏出一副金闪闪的耳饰,喜滋滋道:“简姐,你看这个。”

    侯简起身,接过耳坠,圆润的坠珠在掌心摊开,是鲜红的相思豆。

    她爱惜地摸着:“这个一定好贵,家里才买的院子,大件还没置办齐,你买这不能吃喝的做什么?”说到最后,侯简的语调中含着嗔怪。

    郎善彦脱了鞋,上炕盘腿坐好,得意道:“我媳妇好看,就该戴漂亮首饰,这才哪到哪?我以后还要给你买更多首饰。”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侯简又躺回去拍着小婴儿,嗓音温柔,“要多给寅寅留点。”

    郎善彦笑嘻嘻一倒:“放心,我一定好好赚钱,不管是你还是寅寅,我都不让你们受半分穷。”

    小两口不急着给孩子取大名,既然孩子寅年寅时出生,便先叫寅寅。

    郎善彦在北方长大,却最怕冬日雨雪,寅这字有个宝盖头,他盼着孩子从此不论遇到多大风雨,上头都有盖子挡着,一辈子不受冻。

    侯简也提过要不按生肖,叫孩子阿虎得了,但闽南语中虎的发音是hou,郎善彦知道,如果让妻子管儿子叫阿虎,那所有人都会听成“阿猴”。

    因着郎家不认侯简这儿媳,家中钱财也不宽裕,侯烛的洗三、满月都没有大办,只有邻居给送了一些红糖和鸡蛋,侯简说话带口音,总是羞涩,只是在郎善彦的吩咐下,回赠了一袋干桂圆。

    满族女子坐月子时,娘家会送红鸡蛋,婆家再回赠,侯简不需要走这个流程,她娘家就没活人!她全家都是练拳的,两年前随长辈一起加入义和团,进京闹了一场,最后只剩下一个她。

    郎善彦才认识侯简时,这女人就像一头皮包骨的狼,生机薄弱却凶性十足,一双眼里带着噬人的狠光,养了一年才好了些,可生完孩子,元气又损到了底。

    他白日出门行医赚钱,晚上提着钱粮回家,每日里炖滋补的肉汤,肉都给侯简吃,还给她蒸大米饭,碗底总要窝个蛋。

    侯简吃完了,郎善彦才把锅里的骨头翻出来,咬掉上面的筋儿,将骨髓吮干净,往肚里塞两个杂面窝窝头就齐活。

    吃完饭了,郎善彦将碗端去洗了,热水是早烧好的,先把冷热水兑到微烫,放桶里撒药,拿去给媳妇泡脚,剩下的拿来洗碗,寒冬腊月也不怕冷手。

    侯简想爬起来:“你来看孩子,我洗碗,不然你太累了。”

    郎善彦双手按她肩上,不许她站起来,蹲下给她脱袜子:“你坐月子呢!生寅寅时流了那么多血,损耗那么大,我要这时候还让你做家务,我还是人吗?你男人体格好,别瞎操心。”

    侯简犹豫:“那热水我给你留着,你泡吧,我坐月子呢,本也不该清洗。”

    郎善彦大手一挥:“没那回事,坐月子也可以泡脚擦身子,别着凉就行了,我是大夫,你听我的准没错。”

    和侯简在一块前,郎善彦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父母感情不好,不耽误他在仆从环绕中长大,现在他却是干活一把好手,碗筷都洗得干干净净,又搓了抹布,将屋里屋外又擦了擦,将屋檐下的冻梨拿回来切片,端到榻上和媳妇分着吃。

    这日子苦吗?郎善彦觉得甜!

    他做了近二十年衣食无忧的济德堂少东家,近两年才觉出人生快活,老婆孩子在热炕头上等他回家,在外行医时常能见到济德堂里没有的病例,虽说给一些穷人看病赚不到钱,但医术长进得也快。

    郎善彦觉得和以前比起来,自己现在才算个男人了。

    小两口住的小四合院位于东绦胡同,一进大小,正房并左右两个二房,东厢房、西厢房、一共五间屋子。

    院中搭了葡萄架子,位于安定门边上,是成亲时,郎善彦花二百两买下做新房用的。

    其实屋子不贵,内里的红木家具占了大头。

    “好家具可传数代。”郎善彦可不管满人抱孙不抱子的规矩,抱起侯烛轻轻摇着,“寅寅,阿玛一定攒多多的家当,连着外祖的医术,往后都传给你。”

    “进宫做太医阿玛试过了,没什么意思,宫里从老佛爷到太妃都是贵人,只敢给她们开太平方,有医术也无处施展,但家里的药堂,阿玛一定经营得妥妥当当再传给你!”

    郎善彦笑得开心,浑然不觉怀中的小婴儿呆滞,如遭雷劈般脑子里一片空白。

    侯烛在行医时,听一个断手姑娘开过玩笑:“瘸锥,你知道不?我现在虽然惨,但还有比这更惨的呢。”

    侯烛那时漫不经心地给人打抗生素:“还能怎么惨啊?”

    断手姑娘说:“穿越到五胡乱华,是个没有半分武力的汉族女人,再到大路中间站一刻钟。”

    侯烛接道:“然后就成两脚羊上桌了,是吧?”

    断手姑娘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可不?可我都沦落到和穿越到五胡乱华、魏晋南北、清末民国的人比惨了,我好惨啊。”

    现在侯烛也有和断手姑娘比惨的资格了,因为断手姑娘被救回国后,和侯烛是同一所高中的同学,但断手姑娘还能考大学,侯烛却穿到老佛爷治下了!

    就像郎善彦承诺的那样,他不让自己的老婆孩子受一分穷,在侯烛的视野重新清晰时,侯简的妆奁中已经多出两副纯金的头面,一套喜鹊登梅,一套茉莉花。

    衣柜里多了许多新衣,墙角的砖下边埋了五百两银子并几张银票。

    就是藏银子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侯烛的错觉,他娘撬砖挖坑的动作特别娴熟,便宜阿玛只负责将土运出去,放花盆里养花用。

    等侯烛八个月的时候,东绦胡同里办了一场丧事,栀子姐的丈夫没了,她的公公又过了六十岁,不能再领旗丁粮饷,家里没了进项,却还有两女一男三个孩子要养,办完白事,日子便越发窘迫了。

    郎善彦去葬礼上转了一圈,送了白包,回家后就和侯简说起这事。

    郎善彦说:“我问过栀子姐了,她说愿意给我们家做活,洒扫洗衣看孩子都行,每月二两,你看要不要再请个门房?门边的耳房是可以住人的。”

    侯简立刻拒绝:“有我在,用不着门房,而且家里有外人在,我会不自在的,要不是栀子姐家里困难,家务我自己就能做,不用雇人。”

    郎善彦笑道:“让你少做点活不好吗?”

    侯简嗔他一眼:“不做活做什么?一天到晚闲着,学猪养肉啊?”

    郎善彦听到这却沉默下来,少顷,他说:“你可以把岳父留的东西捡起来,我听别人说过,练武的人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你多久没好好练过了?”

    侯简变了脸色,别开脸:“家里的东西传男不传女,我会的都是偷学的,有什么好练的。”

    郎善彦按住她的肩膀,轻轻发力,让她的脸对着自己,温声劝道:“你学得可比大舅哥都好,不然当初围剿义和团时,怎么只有你杀了出来?”

    侯简低着头,眼眶发红:“那是因为杀洋人的时候我没冲在前头,你看衙门连我的通缉令都没发,压根没人把我放眼里的,何况我一个女人,练这个有什么用?”

    郎善彦压低声音:“怎么没用了?你也说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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