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棂……”

    侯烛前世被诈骗犯用枪顶脑门也面不改色,如今却被噩梦惊得掉了一串金豆豆,他疑惑于自己突如其来的脆弱,思来想去想不出缘由,最后只好将之归结于婴儿的泪腺敏感。

    幸好这种莫名其妙的哭泣之后再没出现过,侯烛便安心吃睡。

    二月抬头,三月翻身,五月坐起,六月开爬。

    郎善彦、侯简小夫妻看见自家崽茁壮成长,心中都高兴不已,只觉得带娃的辛苦都烟消云散了。

    这年头婴幼儿的夭折率高到可怕,连皇家的孩子成活率也不到五成,寅寅出生时只有四斤半,低于五斤就算胎里发育不良了,侯简为了这事,暗地里抹过几回眼泪,生怕儿子养不活。

    郎善彦则是又担心老婆又担心儿子,在寅寅出生这半年掉秤七八斤。

    好在这崽只是出生时轻了点,底子其实很好,能吃能睡,从出生到现在一次病都没生过,连吐奶都少,体重增长喜人,郎善彦这才放下心来。

    而在点亮“爬”这个技能后,侯烛就开始琢磨着丰富自己的食谱了,光吃奶太磨人了,他要吃辅食!

    正好母亲每周一三五都要喝补汤,侯烛打定主意,要想法子蹭一口。

    谁知还没等侯烛开始行动,郎善彦便行动起来,在做饭时煮了白粥,将最上层的米油滗出来,又磨了土豆泥,放在两个小碗里。

    等到了饭点,郎善彦抱起侯烛,举起小木勺:“寅寅,来,阿玛喂你吃好东西。”

    侯烛乖巧张嘴,在心里给这位前太医爸爸点了个赞,这小伙子能处,养娃技能点满了。

    侯简将饭菜一股脑扒进嘴里,把儿子捞进怀里:“你吃吧,我来喂。”

    以后世人的目光来看,郎善彦二十岁,侯简二十二岁,放现代都是大学生,作为夫妻、作为父母,他们都太过年轻,但在认识的这半年里,侯烛发觉他们既勤快能吃苦,生活中也互相照顾体贴,成熟可靠得不可思议。

    看到他们,侯烛又相信爱情了。1902年是虎年,在这年的2月12日,正月初五迎财神的日子,甭管城里的细碎角落每晚能出现多少冻死、饿死的人,高官府邸、名门大院还是要照旧办堂会的。

    堂会就是请人到家唱戏,戏台搭好,角儿上去,嗓门一开,嘿,一个字,亮!

    西直门边上的郎家请的是庆乐班,班里有月红招、苏方云,俱是梨园中一流的人物,《探母》、《锁云囊》、《定军山》这样的名篇都演得极为出彩。

    那月红招是有名的旦角,扮相美,做工精,水袖一翻,一撩,郎世才面色不动,他下头的郎二爷、郎三爷两个不到二十的小青年,却被迷得魂儿都飞了。

    郎家老太太叼着水烟袋咂几口,笑骂一声:“偏今日请来这样不正经的玩意。”

    郎老爷笑道:“额娘,这玩意可贵着呢,今晚这一场就得六十两。”

    如今一家普通旗丁每月的粮饷也不过三两并一些陈米,可见这场堂会的奢侈。

    郎家来头不大不小,满洲正红旗,而满人都有老姓,郎家的老姓就是钮祜禄,钮祜禄姓氏显赫,清朝十二帝,有六位皇后姓钮祜禄,但这份显赫与在正红旗的郎家人没什么关系。

    郎家的当家老爷郎世才父亲早亡,靠一张脸攀上好亲,娶了家中世袭御医的曲院判的独女,凭着岳丈教导的秘方,郎世才盘下一家药铺,叫济德堂,才渐渐发达起来。

    前些年,曲老大人因给皇爷手下一位重要人物看病,被太后下了大狱,不到一个月就死在狱里,郎世才切割及时,逼原配上吊,将妾室王氏扶正,总算没被波及。

    此后几年郎世才汲汲营营,爬到太医院院判的位置,有了正六品顶戴,他志得意满,心想自己可算熬出了头,今年过年时便奢侈一把,请了庆乐班。

    待唱完一折《游龙戏凤》,到了丙寅时(凌晨三点至四点五十九分),一管事匆匆进来,靠着郎世才低语几句,郎老爷便将茶盏往地上一摔:“孽障!”

    胡琴声一顿,月红招盈盈转身,眼波一扫,琴师会意,立时便将断掉的琴声续上了。

    郎二爷和郎三爷眉目相对,却都勾起不明意味的笑意,月红招早就注意到场上没有郎大爷的人影,只有夫人王氏与其所出的郎二爷、郎三爷,并才进门的二奶奶坐着。

    他心说这又是高门大户里的事,嗨,别碍着他拿赏钱就好。

    月红招七岁的儿子也在后台,每次父亲唱累了,他就连忙端水送到嘴边:“爹,喝水。”

    如此忙碌几个时辰,父子齐上阵,终于将今晚的赏钱拿到手,月红招拿了钱,抱起已累得昏昏欲睡的儿子,与戏班从后门离开。

    又过了几日,月红招听妻子聊起郎家的事。

    月赵氏盘腿坐着:“听说郎家大爷在外头娶妻生了个儿子。”

    月红招给妻子补着袜子,听到这,他腰身一拧,倚到妻子肩上:“那不是挺好?正经的长子长孙。”

    月赵氏压低嗓门:“好什么呀,我听说呀,那女人讲的话都让人听不懂!”

    月红招惊了:“哟,郎大爷娶了个洋人呐?”

    月赵氏连忙摇头:“不是不是,不是洋人,听说讲的是广东话。”

    月红招心中稀奇,他只知道郎家大爷为着外祖和生母的事和郎世才翻了脸,却不知道他怎么和一个广东女人认识,又成了亲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那位才出生的郎大爷的儿子,也就是侯烛,也很想知道。

    侯烛被仇家用刀子捅死后,就到了如今这具壳子里,他遭了捅的理由,细究起来,还得从八岁那年说起。

    侯烛幼时随家人到彩云省旅游,被一伙人贩子拐到国外,在扛过了毒打、套麻袋沉河等极限险境后,他终于逃出生天,拜入金三角地区一名黑医门下。

    就这么过了十年,侯烛一边行医,一边抓住机会做了警方线人,将附近最大人口贩卖集团的老板送进监狱,报了自己的仇,之后他便收拾包袱,回国找到亲人。

    侯烛的家人都好,抱着他一阵痛哭,哭完一抹脸,给侯烛买房买车,又花钱将他塞进全市最好的高中,要让苦了多年的小儿子开启幸福新生活。

    虽然高三不是什么能让人幸福的东西,但侯烛脑瓜子还行,潜心复习一学期,正准备在高考好好发挥,争取考个医学院精进业务能力,就在校门口遭了人贩子老板儿子的寻仇,让一刀扎了个透心凉。

    也不是侯烛不想跑,但他在十六岁那年,好心帮一个被强取豪夺的姑娘做流产手术,强取豪夺那姑娘的诈骗头子烛了过来,把侯烛和他师傅的诊所砸了不说,还把侯烛的腿打瘸了。

    他跑不动!

    等再睁开眼睛,侯烛就变作一个小婴儿,如今他只知道父母说的都是中国话,自己应当还在国内,这让侯烛松了口气,他分析着,家里睡的是炕,说明家在北边,但具体重生到哪,侯烛不好说,只知道家里没什么钱,连暖气和电热毯都没有,过冬全靠棉被和灌满热水的铜制圆壶。

    他现在的便宜爸爸是个说北京话的小年轻,白日出门工作,晚上回来做饭洗衣,勤快爱笑,只是人不常在家里,忙完后又倒头就睡,从他那听不到什么有效信息。

    他妈妈还在月子里,说的是闽南话,侯烛就真听不懂了,他会普通话、英语、佤语和泰语,对闽南话的唯一记忆,却只有以前给一个帮派头头割阑尾时,听对方唱过《爱拼才会赢》。

    到底才出生不久,侯烛精力不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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