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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赶紧擦了汗穿上衣裳,你还是每回都要我说。”

    桑晚给他披上,站开了些,双手叉着腰:“怎么回事,还没成婚,我怎就像那唠唠叨叨的老婆婆了?”

    常渊接过帕子擦汗,闻言闷笑几声。纠正道:“哪有千百回,加上今日,也不过二十又一回而已。”

    “就你记性好。”

    桑晚给帕子拽了来,“还不是心疼你。你夜里头疼也不告诉我,平日里有什么从不见动静,哑巴也没你这么当的,我不只能自己多瞧瞧,多上心?”

    “知道错了。”

    常渊低下头,积极认错。

    桑晚看着他那把剑就发怵。

    一瞧便是习武之人用惯了的,上头没有剑坠,光秃秃地一把剑,其貌不扬,却沉得很。她捡来常渊时,他身上连一分银钱都无,只有一枚玉佩和这样一把剑。

    她力气不小,却也只能堪堪拖着剑,真不知常渊是如何能将这样的剑舞起来的。

    “知道错了就行,”桑晚脾气很好,见好就收,“阿娘说想吃豆花,我一会儿买些去,你想吃什么?”

    “豆花就可以。”

    常渊收起剑,眉头仍旧紧皱,“我同你一起去吧。”

    他最近确实想起了不少事。

    譬如他的家里似乎总在吵嚷着什么,蒙着沉重的死气;又好像他有着什么必须要赶紧记起来的事,有万分紧急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可一旦他想要深思,便头脑发痛,整个人都要眩晕过去。

    只有桑晚在身边的时候,他才能勉强定住心神,知晓自己究竟在何处。

    只要那股茉莉气息萦绕着他,他便不会在灰暗中迷路。

    “好,你换身衣裳,咱们早些去,还能买刚出锅的油条和煎包。”

    桑晚应声很脆,打了盆水往罗胥君屋里去了。

    罗胥君的身子不见好,反倒有些越来越差的意思。事实上,她这种自小身子就弱几分的,在那年滑胎之后,就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能撑到现在,全靠桑晚悉心照料,佐以孙大夫以及桑父生前留下的方子才苟延残喘着。到了今时今日,用她的话说,就剩那么一口气吊着,要亲眼看着女儿成婚有了着落才敢合眼。

    她便是用这样的身子,亲自上山为女儿求了婚期。

    原是定在次年春日的。合八字的老和尚算了又算,一脸高深莫测,说二人八字并不算合,只能在此后成婚,若早了,只怕有变。

    但罗胥君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桑晚某日从她房中出来,抹了泪同常渊道:“咱们早些成婚吧。”

    常渊不曾多问,只点头:“听你的。”

    罗胥君劝了几回,但也知道女儿是个有主意的,轻易改动不了心思,便不再多劝,只是又流了几夜的泪,到如今种种,自是不提。

    桑晚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人终究是这个人,早或晚有什么关系?八字不合又如何,多少人打打闹闹地,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村中这样多农户,看顺眼了便在一起,不顺眼了和离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更何况,常渊此人并不像会始乱终弃的人。

    桑晚拉着常渊,出了门。

    “我记得路。”

    常渊轻声提醒道。

    他记性好,桑晚都感叹几回,那路线好似在他脑中有图一般,走过便不会错。

    便是健全之人也不一定有这个本事呀。

    桑晚没松手。

    她迎着刚升起不久的日光,初冬的暖阳照着二人不约而同有些汗津津的手。

    “我知道呀。”

    她没再说话,常渊也不曾动弹。“阿娘,”桑晚快步进屋,面上挂着笑,放下背篓,打开了屋中紧闭的窗透气,“阿娘醒多久了,这会儿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罗胥君没什么力气,只是无奈地笑笑。窗户大开,和煦的日光映在女儿脸上,晚白的肌肤覆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宛如世间最无暇的美玉。

    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时辰尚早,日头还不毒,透过木窗,有些许微风吹拂进来,女儿的发丝衣摆也随着微风轻动,无比鲜活轻盈。

    她体弱多年,缠绵病榻许久,丈夫去后,家中便是桑晚一人支撑着。

    罗胥君看着女儿,身量已高,面容恬静,整个人嫩得如同刚冒芽的新柳,几乎能掐出水来。

    寻常女儿家还在同父母亲撒娇胡闹的年纪,她早早便沉稳了起来,知道报喜不报忧,什么都瞒着她了。

    母亲长久的沉默让桑晚有了些许不安——又怕阿娘伤心担忧,又怕她生自己隐瞒的气。

    “阿娘……”

    她主动开口。

    罗胥君动了动身子,欲语泪先流。

    “何苦、何苦要瞒我。”

    泪水刺痛了桑晚的双眼,她喉头哽咽,鼻头酸胀,叫了声:“阿娘。”

    这一声,好似把这段时日来的酸楚都叫了出来,她心中憋闷了那样久,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罗胥君伸出手抱她,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好像她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小儿,需要母亲的哺育。

    泪水粘湿了胸前的衣衫,桑晚咬着唇流泪,大有种要将这样久的泪都流个尽的模样。

    罗胥君自是心痛不已,昨日知晓此事,双眼一翻竟晕了过去,只怕女儿又是惊又是怕,不得安宁。今晨醒来,便听院外嘈杂,从微敞的木门瞧见外头那等乱象,阿晚自小好面子,若不是救回来的常家郎君出手,且不知今日如何收场。

    她拍着女儿纤瘦的背脊,边落泪边抚慰着:“不哭不哭,阿娘在呢,阿娘抱会儿就好了……”

    桑晚狠狠哭了一场,硬将双眼哭成了肿桃才罢。罗胥君身上有着独属于母亲的、柔和的香气,好像只要闻到着香气,就能回到母亲的怀抱,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儿。

    哭够了,罗胥君掏出帕子为她擦脸。

    “还道你长大了呢,”罗胥君扯出笑来,“都哭成小花猫了,看来还没长大,还要娘抱着哄呢。”

    桑晚收了泪,低声撒娇:“再大也是阿娘的女儿。”

    “你小的时候,你爹便同我道咱们阿晚生得好,定要配个顶顶好的儿郎,”罗胥君声音轻缓,“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大了,如实同娘说,可有心仪的儿郎?”

    桑晚摇摇头,没说话。

    “若是没有……那你对那张家,是如何想的?”

    罗胥君年少时家中殷实,谈吐温雅,气质柔和。桐花不止一次羡艳地对桑晚说很想要她娘也能这么温柔。

    桑晚却宁愿她阿娘没有这么温和,哪怕同蔡氏那般泼辣些,身子健壮,一口气能走十里地。

    对着阿娘,她心中只有悲戚。

    “阿娘,”她说:“你知晓的,我最厌恶那等富贵人家,怎会对张家有想法。”

    罗胥君忍不住眼热,拭着泪痕,“你自小就要强,要体面。可我一个做娘的,女儿连遇到麻烦都不愿告知娘亲……到底是阿娘无用。”

    “阿娘生病,我怎好让阿娘再操心?”桑晚不想让阿娘为她担忧,却不想到了如今,还是让阿娘伤心了。

    “你是我生的,何种性子阿娘怎会不知?”

    罗胥君擦过泪,哀道:“你心里想的,无非是就算告诉了阿娘,也不会有什么用处,徒增烦恼罢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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